本来秦墨还想帮邵兰芳挡下来,可他还没开口,邵兰芳拽了拽他:“小墨,我来说吧。”
这毕竟是她的家事,眼前这位也是她的家人。
她开了口,秦墨点头让开。
邵兰芳上前,对邵三姑的态度十分恭敬:“三姑,当初我离开邵家,从未后悔过。”
“虽然对不起爹妈,但我只是想自己选择一次,仅此而已。”
“至于我大哥和大姐,他们当初说了,我离开邵家就不再是邵家人,如今和十三房的人碰上,也纯属意外。”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去打扰任何邵家人。”
和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邵兰芳不同,此时的她站得笔直,字字清晰铿锵。
秦墨十分意外:眼前的母亲,确实和他记忆里的有些偏差。
邵曼娜听到这话就翻了个白眼:“好一个不后悔、好一个都是意外。”
“要真是这样的,你生的这个野种总去我们邵家人面前晃悠做什么?”
“玲姨的儿子生了病,他故意不给治好,又是为了什么?”
有了邵三姑撑腰,她好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死亡威胁,俏脸满是嘲讽。
她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秦墨和邵兰芳。
“说白了,你们不就是为了在邵家人面前露脸,让玲姨发现你们,然后再借着轩轩的病,威胁玲姨帮你们回到邵家么?”
“真是好深沉的心机,可惜,你们已经被我看穿了!”
邵曼娜自说自话,邵兰芳想解释,可这帮人根本不给她机会。
邵美玲已经开始破口大骂:“好哇!我说怎么他早就看出来轩轩的病有问题,却不在一开始拼死阻止杜昶施针。”
“你就想是趁着轩轩生命垂危,然后趁机勒索我!”
陆志学同样勃然大怒:“真是卑劣!”
他们义愤填膺,邵三姑一个手势就拦下了。
邵三姑眼神深沉地盯着邵兰芳:“没想到啊邵兰芳,你离开邵家三十年,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亏你还是长房嫡女,竟然也变得和市井小民一样心机深沉!”
“我邵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邵三姑是长辈,是邵兰芳的直系血亲。
被血亲质问,她下意识想要解释:“三姑,我儿子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今天之前,他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
“你什么身份?”邵曼娜毫不留情地打断:“你现在就是个市井妇人,能有什么身份?”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你少转移话题了。总之,你让你儿子吊着玲姨不给她儿子治好是事实吧?”
“就算你早就不在邵家了,你这么干也是在残害邵家血脉!”
“其心可诛!”
记恨着刚才秦墨掐她那一把,这会儿邵曼娜努力说得更严重一点。
邵兰芳几次想解释,可是她们根本不听。
陆志学夫妻俩又在一旁声嘶力竭地控诉,好像不给陆轩轩治得活蹦乱跳,都是秦墨他们母子俩的过错一样。
可明明那天中医交流会之后,这两口从没来找过自己治病。
虽然这俩人之前的表现太抽象,但那孩子是无辜的。
只要他们上门来求,秦墨不会坐视不理。
可他们没有。
不但没有,反而把这帮人弄到了这里来为难邵兰芳。
现在还要倒打一耙,把他们的小人之心,说成是秦墨的别有用心。
“好了。”
邵三姑一抬手,让他们都安静下来。
她自己目光深沉地看向邵兰芳:“兰芳,念在你姓邵的份上,不管你之前做过什么,我现在都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帮你带回京城,甚至……”
“你生下的这个野种,我也能让他入邵家,不过想记在长房名下是不可能的。”
“但最起码,能在邵家旁支里给他安个位置。”
邵兰芳刚张了张嘴,邵三姑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样,抬手打断。
“没规矩。”
她不悦地瞪了一眼邵兰芳:“长辈的话没说完,轮得到你开口么?”
这话,让邵兰芳暂时噤声了:“三姑您说……”
邵三姑不理会她,那双钩子一样的眼睛,落到了秦墨身上。
打量秦墨的眼神,好像在打量什么物件似的。
秦墨好整以暇,就这么让她看。
他很想看看,这老太婆到底想说点什么。
“我听说了,你生的这个种,似乎还有几分我们邵家人的影子,有些本事。”
“不过你应该清楚,你还活着这件事,若是让二房的人知道了,可是个不小的隐患。”
“更别提,让二房的人知道你生了这么个儿子,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么?”
“别忘了,当初和任家婚事,就是因为你,他们二房可赔进去不少人啊……”
提到这个,邵兰芳的脸色十分难看。
眼底闪过了一抹愧疚,终究是没有还口。
见她这副态度,邵三姑心里有数,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如果由我发话,将这小子纳入到旁支里,怎么说他也是邵家子弟了。二房的人想对他动手,也得掂量掂量不是?”
“再说你,难道就不想回去看看你爹娘的、看看你爷爷么?”
之前邵兰芳的情绪波动,完全是因为担忧,可她并没有多少动摇。
但提到了父母和爷爷,她的情绪才终于出现了动容之色。
秦墨余光看着,心中了然:妈还是想回家的。
不是为了“邵家”这个招牌,而是为了那几个人。
他看出来了,邵三姑自然也看出来了。
她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只有三个条件。”
“第一,让你的这小子,给美玲的儿子治好。”
不是为了邵美玲,而是为了陆志学。
十三房本身就依附三房,陆家如今和三方合作紧密。
要是能治好陆轩轩,陆家必定会投桃报李。
“第二,我听说他还研究出了个什么回元丹?正好,曼娜如今接手了家里一间医药公司,家族对她有考察。”
“你让你儿子,把回元丹转到她的名下,之后跟在曼娜身边做个助理。”
“你放心,年轻绝对不会低于百万,也不算亏待你们母子了。”
“至于第三嘛……”
话音未落,就听秦墨冰冷的声音响起:“老东西,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要发癔症别在我屋里,脏!”
进入秘境的,要么就是本土帝国,要么就是好几个领民联手组建的大军。
“王建,你是个好人,罗辑,是个好人,我,也是个好人,所以你知道好人的共同点是什么吗?”冯睦忽然好似完全无关的问题。
仿佛那白玉宝珠对右手有什么致命的吸引力,让其产生了自主意识。
自己却在这扭扭捏捏,确实如大哥说的一样,明明自己没做好,最后却弄得像关心自己的亲人们做错了一样。
从威酷电子那边出来后,徐申学又顺到楼上的三十层看了看智云半导体以及其他几个子公司的情况。
大概是第一日的原因,大家的劲儿都很足,不过多时,穆思昭一家就被落在了尾巴处。
他们所发射的炸弹,每一发打在岩石统领的身上,都能触发面对建筑物的额外伤害。
根据贝露儿先前的描述,其城内的精锐兵种皆为十阶左右的兵种。
弗朗机这个名字刘宽干脆不提了,反正这一时空,这种火炮先出现在大明,且是由他“发明”,拥有命名权也是应该的。
先是发现了木薯的除毒方法,又懂得利用药材研制一道美食,是个有头脑的。
今日,这天骄大会的站台之上,君万豪依然以强横的实力逼聂天住手,然而,聂天回应的依然是,杀。
班老头由感而发,他甚至已经收起了菜刀,生怕恼羞成怒的端木蓉砍死无尘,但现实却给了他一耳光,端木蓉并没有生气。
“本王的意思是等莲儿孝期一结束就成亲,日子母后已经找慈云师太算过了,明年四月初五是个难得的好日子,那天成亲正好。”凤宸睿先一步的说道,让跟着来担当媒人职务的皇室老者面部微微抽搐了一下。
“是吗?嬴政果然是天下祸乱的源头,最后正义必将铲除胜嬴政恶徒。”端木蓉深痛绝恶的说道,同时颔首答应无尘。
“好!臣弟代那位战死的兄弟谢过太子哥了!”李恪起身,郑重其事地向李承乾施了一礼。
这时候,只见莫倾城的美眸之中露出一抹紧张之意,心中暗暗祈祷。
可是这一年多以来他一直在拒绝郑国公府表现出来的好意,他一直不能忘记温莲!而且温莲马上就要及笄了,他会不会借此机会让宁国公向荣国公提出求娶的请求呢?
听见后面传来了铁门打开的声音,何振中的目光又重新落到了后面,接着嘴角微微上翘,刑讯的人终于来了。
下方的的剑南星,路仁甲,以及卓欣然面色大惊,纷纷都没想到会突发这么一个变故,继而四人双脚一踏地面冲天而起,誓要拼命也要把聂天救下。
“我的个娘!你来真的呀!”他吓得一缩脖,把眼一闭就等死了。
凌楚天见到庄坚竟然直接在其眼皮底下逃走,面色也是冰冷下来,后者三番两次接下其招式,虽然略显狼狈,但是能够在其手中逃脱,也显示出庄坚不俗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