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2章 不是你奶奶!跟你媳妇儿一起做汤去!(1 / 1)

“说走就走,这么潇洒的吗?”

陈最挂心她病情复发,又怕即刻离开港城,找不到称心的医生。

林简,“你不也是说撂挑子就撂挑子?”

陈最语塞。

林简移开目光若有所思,“不过,我答应过苏橙要请她吃饭的,明天走…明天走也行。”

陈最,“呃…”

“你要是觉得别扭可以不去。”

“不觉得别扭。”

“行,那我约苏橙,今天晚上,福鼎楼。”

陈最笑笑。

她怎么高兴怎么来吧。

……

另一边,槿园。

老太太刚刚挂了来自京北的视频,就说自己脑袋嗡嗡的不舒服。

佣人连忙找来血压计,一量,高压直逼160。

这可吓坏人了。

有人张罗着吃药,有人联系家庭医生。

老太太摆了摆手,“都不对症!把秦颂这小子给我找来!”

秦颂当时跟温禾在一起,听说奶奶身体不舒服,温禾最着急,拉着他就来了。

老太太不想见温禾,但没有往外撵人的道理。

三分薄面,她给,拉着温禾的手说自己想喝瓦罐汤。

这东西一煨八个小时打底,足够她们爷孙俩说悄悄话了。

温禾眨巴眨巴眼,“奶奶,是想我做给您喝吗?”

“自然呐,恭师傅夸你有天赋,做出来的味道与众不同。奶奶就馋这口,你不会、拒绝我这个老婆子吧。”

温禾一百个不愿意!

她是想巴结讨好老太太,但仅限用嘴哄。

上次跟那个恭师傅学做汤,指甲劈了,还腰酸背痛了三天!

“温禾,”秦颂发话,“去吧。”

温禾不敢不听,心不甘情不愿的,由佣人带去厨房。

老太太不拿正眼看秦颂,“多大个人了,还打架?”

准确来说,是被打。

被陈最打,他没还手,脸上挂了彩。

“您找我有事?”他不想寒暄。

老太太眸色沉沉,“小简出什么事了,前阵子为什么联系不上?”

“现在能联系上了…”

“我要你坦白的是,她前阵子为什么联系不上!”

秦颂始终没抬眼,三言两语,将游艇上的事,讲给她听。

老太太重重叹气,拿出抽屉里的速效救心丸,倒嘴里两颗。

“罢了罢了,我也不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两眼一闭还能管得了什么!”

秦颂杵那儿没动。

老太太气孙子有眼无珠,思来想去还是不能委屈自己的嘴。

“连我都能看出来,小简跟温禾不对付,她又怎能轻易登上那温禾号?前因不成立,就没必要追究后果的真实性。”

老太太轻嗤,“你听听自己说的,合理吗?她疯了,傻了,受刺激了,直接抹了温禾脖子不是更省事?明明是她的生命受到威胁,用温禾做人质来阻止危险靠近!”

“你问都不问就开枪,是在炫耀枪法好?”

“就她中枪的位置,偏一点儿,都够你牢底坐穿、悔恨终身的。”

老太太越说越激动。

林简可是许家的苗儿,秦许两家维系了近百年的关系,差点儿被秦颂一枪打没了!

“比你老子还不如!”老太太指秦颂鼻子骂,“最起码秦璟聿明是非,有脑子!你那脑子里,除了温禾,就是屎!”

“奶奶…”

“不是你奶奶!跟你媳妇儿一起做汤去!”

……

晚上,福鼎楼,苏橙准时赴约。

小姑娘大咧咧的,面对陈最,不尴尬;

可也情感细腻,得知林简要走,哭得稀里哗啦的。

桌上的几瓶酒,都被她和陈最清空了。

两人喝得烂醉。

陈最勾着林简肩膀,威胁道,“你上一秒死,我下一秒杀了秦颂陪葬。”

林简推开他,“我没说要死。”

“你最好是…”他一把夺走她手里的矿泉水,“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林简白了他一眼。

这顿饭,最好到这儿就结束,否则,她可不保证陈最会表演什么节目。

不说定来段脱衣舞。

“苏橙…吃饱了吗?”林简问。

苏橙点头,“要吐了。”

她也不清醒,小脸儿通红。

“走了,送你回家。”

“不回!我喝成这样,我爸会打我,我家教很森严哒!”

“家教森严,你跑去京北见网友?”

“嘘!这事儿我爸不知道,他还以为我去京北出差呢!”

林简没掰扯,领着两个醉鬼,在福鼎楼附近酒店开了两个房间。

本想着和苏橙一间,陈最自己一间。

没成想陈最是个粘人的,林简走哪儿他跟哪儿。

华灯初上,霓虹遍布,56楼的视野极好。

林简推开阳台的门,手扶栏杆,眺望港城的夜。

这样的景致,如此的高度,她总有冲动...

突然,肩膀一沉再一沉,陈最苏橙一左一右揽她。

“妞儿,跳楼吗,一起啊!”陈最醉眼惺忪。

苏橙也添乱,哭哭唧唧地说,“林总,你这么好,别走啊,不能走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不搭边的醉话。

后来,索性拉着林简坐下,再后来,躺下看星星,很快,都没了动静。

他们睡着了,叫不醒也拖不动。

林简没办法,拿来两床被子裹在两人身上。

大冷天的,别作感冒才好!

她不困,躺着刷手机。

忽然,秦莳安的朋友圈文案让她心头一紧。

——祈祷平安,配图是老太太戴着氧气面罩。

林简立刻打给秦莳安,边说边走出房间。

关门声震得苏橙一激灵,迷迷糊糊打了个喷嚏。

冷风吹白了脸蛋,吹红了鼻尖儿。

她下意识往热源处靠近,三下两下,便钻进了陈最被窝,趴在他身上。

陈最被压醒了,顺手抓了一把她头发,将她的头薅起。

苏橙的脸,影影绰绰,但轮廓像极了他前女友。

陈最说了句,“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然后,一个翻身,将她搂在怀里,一边喊“易棠”,一边轻吻。

苏橙以为自己做春梦,半推半就。

直到一股贯穿天灵盖的疼痛袭来,她,彻底醒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