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9章 我都这么贱了,你还要来救我,岂不比我还贱(1 / 1)

一句“送佛送到西”,林简上了姚厅的车。

刚对司机说完“浣花深处”,她就察觉到身体异样,不是醉酒带来的。

这种感觉,她在槿园有过,却比那次来得更甚、更猛烈。

思来想去,应该是离开过视线的那杯酒...

她的脸,很快蒙上一层潮红,体内,一股接着一股热浪翻涌。

强烈的渴望,让她不受控地想要,即使身边是满脑肠肥的男人。

意识还在,可仿佛不是她的。

“林董,还好吧。”

姚厅肥硕的手,轻轻搭在她腿上。

只这一下,她几近崩溃。

“姚厅...麻烦在路边停一下,我要下车。”

“下车干嘛呢?”

他猝不及防的,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同时,挡板降下来了。

“林董热了,我帮你解扣子。”

他迫不及待,她理智尚存,“您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她声音软绵,吐气如兰,不过是男人兽欲的催化剂罢了。

“林董喜欢角色扮演,警察与女贼,我可以满足你要求...”

说着,他反剪她双手,将头埋到她胸口。

林简无力,挣脱不开,眼见男人已经咬开了她衬衫的扣子。

“你陪陪我,钱的事儿我马上批...要多少都有,只要你好好陪我...林简,你太漂亮了...”

“救命,救我...”她泪眼氤氲,有气无力。

明显,没有人会听到她的求救,更不会有人来救她。

与此同时,一辆紧随其后的黑色轿车里,传来一声低沉压抑的“撞上去”。

司机不可置信看向副驾,“大哥,我这滴滴。”

“十万块修车费。”

“不光是修车的事儿,撞上去我全责的呀!”

“那辆车里的人不敢报警,你还能敲诈一笔。”

司机愈发糊涂,“大哥您什么来头啊?”

男人抬头,鸭舌帽下,一双眼极其深邃。

在收到10万块转账后,滴滴司机立马来了精神,“您说吧,撞哪儿!”

“撞停。”

“好嘞!”

下一秒,在京北车流量最大的荣华大路上,发生了十车连撞的追尾事故。

林简被撞的,直接从姓姚的怀里掉了下来。

一排车双闪齐亮,纷纷下车查看情况。

秦颂一身黑色从网约车里走出,打开劳斯莱斯后门。

姚厅刚打算将林简扶起,眼神儿不善地上下打量这位“不速之客”,“你谁呀?”

秦颂看向林简。

她头发乱了,妆容花了,衬衫扣子开到胃,露出内衣的蕾丝边。

一种未知情绪在秦颂心头酝酿,紧接着,一拳,两拳,三拳。

姚厅口鼻流血,掉了颗门牙,捂着眼睛直“哎呦”。

秦颂弯腰,捞起林简和她的包,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她中了药,他知道,脱口而出“找个最近的酒店”。

林简浑身紧绷,面对这具香到极致的躯体,几度失控。

对她来说,出了虎穴,再到狼窝。

在意志力土崩瓦解前,她从他身上下来,紧贴车门,用颤抖的声音对司机说,“去医院。”

司机看向后视镜,“小姐,要不要帮您报警?”

“不用...去医院。”

她默默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军刀,打开,用力握住...

疼痛使她短暂清醒,至少到医院的这段路,她没再靠近秦颂。

针打了,手包扎了,然而,没什么用。

该想还是想,该疼还是疼。

走出诊室,她故意与秦颂保持距离,也排斥他的触碰。

甚至连话,都不愿与他多说一句。

急诊外,她脚步虚浮,差点儿与车擦身。

幸好秦颂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再次落入他怀里,又再次将他推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跟着我。”

“感觉好点了吗?”他问。

“我说好,你能别跟着我吗?”她反问。

“医生建议你观察半个小时再走。”

“我不接受他的建议。”

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他不放心,也拦了辆出租,跟她回了锦官城。

一针下去,并未缓解多少,她依然不好受。

她怀疑姚厅那王八犊子,不是在酒里下药,而是在药里滴了几滴酒!

回到家,灯都没开,一头扎到浴室里。

十一月的京北,冷水割得肉疼,她就坐在花洒下面醍醐灌顶。

秦颂进来了——肌肉记忆,老路线,翻阳台。

说他知礼,他不走正门;说他不懂礼貌,他又知道敲浴室的门。

敲了良久,里面只有水声,没有应答。

他顾不得,直接踹开了。

林简抱膝蜷坐,未着寸缕,整个人抖得厉害。

刚包扎的纱布完全湿透了,还染上殷红的血。

他关了淋浴,思忖片晌。

理智和本能,也说不上谁胜了。

他拿起浴巾把她包裹住,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秦颂...”她只露出一个脑袋,声音又颤又闷,“你口口声声厌恶我插足你和温禾感情,又不自重地跑来我家,你两面三刀,到头来,还要怪我诡计多端...”

秦颂平静回复,“我再不自重,也没只身一人,跑到全是男人的局上,喝得烂醉。”

林简抬眸,眸子猩红,“我都这么贱了,你还要来救我,岂不比我还贱!”

秦颂愣了一瞬,随即起身,冰冷睨她,“你这种人,的确不值得救。”

林简继续埋头,不再理会。

很快,耳边传来关门声。

她痛苦异常,嘴唇咬得发白,嗓子眼儿里发出细碎嘤咛。

她热得浑身冒汗,不自觉掀开被子,那只受伤的手好似涂了麻药,毫无知觉地向身下摸去。

倏地,她被暴力攥住手腕。

她倒吸口凉气,睁眼。

秦颂没走,此刻与她的四目相对的距离不过一掌。

“别用手,我帮你。”

林简瞠目,很快便溺在他绵长细密的吻里。

一晚上的清醒克制在此刻土崩瓦解,她反客为主,随月光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