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林川有秘密(1 / 1)

沈云翔仍旧一脸冷淡,耸耸肩表示无辜。

柳思哲抽两张纸擦嘴,没理林蔓所问的,转移话题。

“许雾家里是什么情况?”

柳思哲现在满脑子都是许奶奶那张和蔼可亲,满是沧桑岁月的脸。

他看得出来许奶奶对许雾的疼爱,但许雾好像很怕奶奶提起过往,他看出来了,所以没问。

“这么关心许雾,怎么,看上了?”沈云翔挑眉调侃。

哪怕是调侃,他仍然是温润儒雅的模样,叫人挪不开眼。

真帅!

周遭的女生双眼满是爱慕,恨不得上来要联系方式。

可看到美艳的林蔓坐在那,又让她们纷纷却步。

她们哪里抢得过她?

柳思哲狠狠白他一眼,“给我闭嘴,少说两句风凉话。”

林蔓狐疑:“你问这些做什么?”

柳思哲思索几秒:“关心员工的成长环境,以及她的生活情况,好提升员工的工作能力不被受影响,这个理由足够吗?”

林蔓切了一声。

但她心里希望许雾能被善待,毕竟许雾的心思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哪怕许雾不被爱,也希望接下来说的这些,能让柳思哲日后避免伤害许雾。

“在许雾很小的时候,她父母就走了,只留下三岁的许雾跟奶奶相依为命,但村子里的人都喜欢说风凉话,谁老实就受欺负,许雾从小就被人喊死剩种,说她克死父母,是个没爹妈的孩子……”

林蔓娓娓道来,声音轻缓,却如同巨大的石头,砸在柳思哲心口。

这些话,足以令任何一个听到的人都动容。

“反正,许雾有今天不容易,沈梦樱之前那么对她,害得她的手受伤,还有前几天发生的事……”

“如果当日不是唐凝和我坚持,要帮许雾讨个公道,沈梦樱真会道歉赔偿吗?”

“那两个去了她家,还知道绑架她奶奶,威胁她引诱我过去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背后的人是谁,想干什么,难道你就没想过吗?”

林蔓对这件事到现在都很不满意,那两个男人说是收到网上的重金悬赏,才利用许雾对付她,这些话压根不成立,更不可信。

那些男人之所以能那么清楚她的情况,还知道找上许雾,就是因为对方对她们的情况知根知底。

他们不找唐凝,忌惮唐凝的身份,知道不好招惹。

许雾就不一样了,在港城无依无靠的一个女孩子,可能最后被杀了,都没人替她出头。

林蔓觉得许雾可怜,既内疚也更心疼许雾,恨不得把背后的人揪出来,替许雾出气。

林蔓脸色愤怒,看得两人对视一眼。

柳思哲微蹙眉头,眼神里闪过抹躲闪。

“警方已经处置了那两个歹徒,至于在网上悬赏的人我们也查过,对方身份神秘,而且隐藏手段高明,的确没那么容易找到。”

柳思哲怕她不信,连忙把沈云翔给拉出来。

“这个你大可问老沈,他是知道这些的。”

沈云翔温声对她说:“你消消气,我知道你心疼许雾,经过这件事,对方应该不敢再出手。”

林蔓情绪激动,一时半会没能缓过来,连喝东西的心情都没了。

“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就走。

柳思哲看着她气呼呼离开的背影,面色凝重,转头看向了沈云翔。

沈云翔眼底一片淡漠:“都听到了?”

柳思哲微叹:“这样吧,我给许雾找个房子,让她跟许奶奶住下吧,那破地方也别回去了,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东西。”

“别的事我都警告过她了,我谅她不敢再胡来。”

沈云翔面色凉薄,“最好如此。”

他长身起立,大长腿迈开,还没到下班的时间,直接回了科室。

刚坐下不久,一个海外电话打进来。

“沈爷,之前你让我查的事有了眉目,两个月前的确有人想通过焦教授,购买艾滋病特效药。”

“地下拍卖市的艾滋病特效药,就是被焦教授的助理的手所流出去,而且,我还查到一件事,朱小姐跟焦教授是旧识,他们那阵子也密切联系过。”

“焦教授为人性格古怪,我尝试从他口中问出点什么,但他很谨慎,根本没法让他开口。”

“继续查。”

沈云翔瞳孔微缩,那张温润的脸变得深沉阴鸷。

这时候门被敲响,护士拿着病例资料进来,看到沈云翔脸上的戾气不由吓一跳。

等她再看,他的脸色却又恢复往常的温润。

“有事?”

沈云翔掐了通话,放下手机。

护士拿着病例资料进来,花痴的笑着把资料放到他面前。

“这是03号床病人今天的情况,没问题的话需要你签个字。”

沈云翔展开,垂下眼帘迅速浏览了一遍,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签上笔迹刚硬的名字。

“谢谢。”

沈云翔将资料递还,秘书拿过去捧在怀里,没话找话。

“听说医药局派过来一个姓靳的医生,好像是心胸外科的,本事了得,听闻是跟沈医生朱医生一届出来的呢。”

姓靳?

靳夜。

沈云翔不感兴趣的冷淡模样,“是么,那挺好。”

女护士吐吐舌头,自觉无趣退下。

这个消息早就在医院传开,沈云翔的确才知道,但朱雅雯早就听说了。

本想打电话恭喜一番,刚拿出手机,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

她只是看了一眼便迅速接通。

朱雅雯听到对方所说的,顿时露出高傲的笑。

“这样的出身,还好意思跟我抢男人,我看她八成是捡回来的贱种,才这么被家人吸血。”

与此同时,江城调查玉牌一事,确认聂欣身边没有跟洛智博妹妹年纪相仿的朋友。

唐凝联想到一些事,便让江城约赖凯出来见面。

“你确定,这玉牌本来在林川手上?”唐凝看着赖凯问得直接。

赖凯难以确定,摸着后脖子陷入两难,“这都快一年的事了,我真的不太确定,唐小姐,这……我不好说啊。”

赖凯知道聂欣凭着玉牌的事,冒充别人的妹妹,现在都差点吃上官司,还负债几百万了。

他哪敢胡说。

唐凝眸光清冷从容,隐约觉得林川藏着什么秘密,拿出一张卡推到赖凯面前,“你现在打电话给林川,按照我教你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