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跃其实看司马先生年龄都那么大了,早晚有一天会是这样,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既然如此,王跃觉得差不多也可以收网了,所以他也就笑着问道,
“老弟,我都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反正有那个合同在,腾达游戏被司马先生这几个兄弟给霍霍没了的话,司马先生就欠你很多钱吗?
到时候你赚的可不止上次的几千万,如果不是最近我也开始赚大钱了,你恐怕一下子就超越我了!”
裴谦看王跃没明白,就无奈地摇头说道,“哥,这都不是钱的事儿!
如果只是因为钱,我干脆什么不管,让这几个人把这个公司给折腾没就行了。
问题是那些跟着我的弟兄们,一个个都全部在用心地经营着腾达游戏,还用满含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我真的不想让他们失望!”
王跃看裴谦这么说,也就准备图穷匕见了,他淡定地说道,
“伟人曾经说过一句话,存地失人,则人地皆失,存人失地,则人地皆存!
所以你的腾达游戏重要的是你的手下的员工,重要的也是你!
所以,你和你的那些兄弟们既然在腾达,干不下去了,为什么不再重新创建一个腾达,来继续延续你们的梦想!”
裴谦认真听了王跃的描述,觉得王跃说的好有道理,让他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既然司马先生都已经放任他的三个儿子来折腾腾达游戏了,那就证明司马先生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既然这样,裴谦觉得自己也该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于是,裴谦也就看向王跃,说道,“哥,知道你现在非常有钱,荣耀那款游戏给你带来的流水都是以亿计算的,是妥妥的现金流!
所以我这事恐怕还得你帮忙,要不然的话,我可没办法全部收了那么多员工,这些员工每一个都是瑰宝!
虽然司马先生等三个儿子再折腾下去,我早晚能够赚钱,可是现在我手里的现金实在太少了,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司马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或者说是司马先生这几个儿子什么时候能够继承,那样的话,我也就可以使用法律手段,拿到自己的钱了!”
王跃看裴谦这么说,忍不住就笑着说道,“你要这么说的话,你的公司还有你公司的人,我都能收购了,直接让他们来就行。
至于说你先前给他们的条件,这边也能复制,你应该相信我的财力。”
裴谦看王跃答应了下来,也就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先把腾达游戏其他的项目全部卖给你吧,到时候只剩下现在经营的几款游戏,也算是给司马老头留下一个交待!”
王跃立刻就明白了裴谦的意思!
因为合同里面裴谦是不能直接卖掉腾达游戏,可是腾达游戏新添加的那些项目,如果有人收购的话,价格合适也就能够卖掉。
而且,裴谦作为公司的战略负责人,为了挽救公司,砍掉不良资产也是正常的。
……
王跃答应了之后,就和裴谦默契地开始配合起来!
因为司马先生已经处于昏迷当中,所以在腾达游戏资金进入短缺的情况下,裴谦直接就让司马先生的三个儿子签字,毕竟只要司马先生的三个继承人签了字之后,合同依旧是有法律效力的!
只是让裴谦完全没想到的是,司马先生竟然不止三个儿子,上面还有一个从来都没有露面的大儿子!
裴谦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就有些错愕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问道,
“既然这样,那你们谁去拿给你们大哥签一下字?”
司马福作为司马先生的二儿子,听到裴谦的询问之后直接摇头说道,
“裴总,实话跟你说吧,我们三个过来是悄悄的来的,让我哥知道我们就完了!”
裴谦看司马福说完之后,扭头就走了,明显是不准备多聊。
至于另外两个,在司马先生走了之后,两人又斗了两句嘴,也匆忙的离开了。
裴谦看三个人匆忙离开,突然就觉得司马先生的状态可能不容乐观,要不然的话,这三个人不会是简单的离开,而是直接躲到国外去。
也就在裴谦郁闷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司马先生的大儿子司马万突然找了过来!
司马万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之后,也就对着裴谦说道,
“我听说腾达游戏现在情况非常糟糕,已经沦落到要卖资产的地步下才能维持了,看来我那三个不成器的弟弟给你折腾的够呛呀!”
裴谦看司马万这么说,不明白这家伙来是什么意思,也就忍不住问道,
“那大公子过来是想干什么?是来签那份他们三个不敢签的字吗?”
司马万眼看裴谦目光里面竟然有些讥讽,他也就笑着摇头说道,“其实你知不知道一件事情,我爸爸为什么会选中你?”
裴谦没想到这个司马家的大公子还在绕弯子,他就很不耐烦地说道,“大公子,这个事情我知道,司马先生恐怕是找了很多个像我这样的人,都给了他们100万的投资。
这100万对别人来说可能很多,但是对于你们这些有钱人来说,只不过洒洒水的事情,所以对于成功与否,司马先生根本不在意。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的是,现在腾达游戏已经在业内都是一个新贵了,可是我看你们现在的态度,你们司马家这是不准备要了吗?”
司马万没想到裴谦竟然一眼看穿了他的目的,甚至也知道自己老爸做的事情,他觉得和聪明人就不要绕弯子了,所以就直接说道,
“你的司马先生之所以选择你们这些棋子,完全是因为看不上我们这些继承人,觉得我们根本就无法掌控惊鸿集团。
我和我的三个傻弟弟的想法不一样,我爸这么干明显是对我们四个兄弟不满意了,所以我就准备毁了腾达游戏,也好证明一下,我爸的选择是错的!”
裴谦听到司马万这么说,心里厌恶地情绪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