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老三浑身汗毛炸立,像被踩中尾巴的野猫。
三棱刺刀瞬间反握,身躯微弓,眼神警惕地盯着大门。
门外光线一暗。
一道修长身影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休闲装,运动鞋,双手插兜,嘴角还挂着懒洋洋的笑。
辛一然环顾一圈屋里这阵仗,眉梢微挑:
“哟,挺热闹啊。”
说完,他直接无视了严阵以待的老三,从他身边径直走过,来到黄沉渊面前:
“黄董,没事吧?”
那语气,就像在问“吃饭了没”一样随意。
辛小雨也赶紧握住黄初静冰凉的手,眼里满是心疼:
“静静,别怕,我哥来了!”
“没事……”
黄沉渊摇摇头,瞥了辛小雨一眼,压低声音提醒:
“辛先生,他们是为辛小姐来的。”
“嗯?”
辛一然眉梢微扬。
黄沉渊不动声色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辛一然瞬间懂了。
何五那孙子回去没少添油加醋。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铁塔般的壮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何五回去没少编排啊?”
“怎么,想带我妹妹走?”
老三眯着眼,没急着动手。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越看心里越惊——
自己先天初期的境界,在对方身上竟然感知不到半点劲力波动。
可偏偏,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却像一座大山悬在头顶。
这种感觉,哪怕在会长身上都没体会过!
老三握紧刺刀,沉声道:
“你是谁?”
辛一然乐了:
“何五没跟你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辛、一、然。”
老三默不作声。
他自然猜出眼前的青年便是何五口中的辛一然,但他更想知道,具体的身份!
辛一然见他不说话,也懒得搭理,转头看向黄沉渊:
“华远欠他们多少?”
“三亿四千万。”
辛一然点点头,看了眼时间:
“行,知道了。”
话音刚落。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沉稳有力。
众人循声望去。
一道中年身影阔步踏入。
笔挺的定制西装,锃亮的皮鞋,鬓角虽有几缕白发,却打理得一丝不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平静如水,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藏着千军万马。
面对屋内剑拔弩张的场面,他甚至都没多看一眼,只是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辛一然身上。
然后。
他快步上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躬身行礼:
“万象商会山城分会长郝然,见过少主!”
轰——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众人脑中炸开!
黄沉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万象商会?
整个大夏最顶尖的存在!
饕餮会再横,也不敢明目张胆跟万象商会对着干。
这些年两家能在山城相安无事,就是因为谁都不想先撕破脸。
可现在——
万象商会山城分会的会长,竟然对着辛一然行礼?
还叫少主!?
黄沉渊猛地看向女儿。
黄初静也傻了,小嘴微张,半天合不拢。
她只知道辛一然实力强,在海城手段通天,警捕司司长都以礼相待。
辛氏集团更是海城乃至青州第一大集团。
可这……
这是万象商会的继承人啊!
这身份,别说山城,放眼整个大夏,都是最顶尖的那一小撮!
老三的脸色彻底变了。
握着刺刀的手,青筋暴起。
郝然亲自到场,亲自行礼,亲自喊“少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万象商会和饕餮会这些年维持的平衡,从这一刻起,彻底碎了!
辛一然看了郝然一眼,微微颔首:
“郝会长不必多礼。”
顿了顿,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菜:
“给饕餮会账户转两亿四千万。另外,给华远地产账户转一百亿。”
“是,少主。”
郝然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掏出手机拨号。
早上总副会长亲自打电话,把辛一然的照片发过来,只叮嘱了一句话——
少主有任何命令,不用请示,不用犹豫,照办。
哪怕让他解散万象商会,也别问为什么。
电话很快接通。
郝然干脆利落地把命令传达下去。
短短数息——
叮!
黄沉渊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愣住。
转账信息,一百亿。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还是一百亿。
那串数字长得他数了好几遍才确定位数。
然后。
这个在山城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眼眶瞬间红了。
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可喉结滚动得厉害。
一百亿啊!
换别人,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转不出来,光审查流程就能卡死。
可万象商会,几秒钟就搞定了。
“少主,办好了。”
郝然收起手机,语气平静。
辛一然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分会长,效率不错。
他抬眸看向老三,似笑非笑:
“钱还了。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老三脸色铁青。
郝然的出现,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可会长的命令还在耳边——
把那女娃带回来。
他不能违背。
况且……
老三缓缓低下头,瞳孔深处,狠辣逐渐凝聚。
以他先天初期的实力,未必没有机会!
气氛压抑到极点。
下一秒——
轰!
老三体内劲力骤然爆发,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像出膛炮弹,瞬间窜出!
手中三棱刺刀寒光一闪,直刺——
黄沉渊!
他赌的就是辛一然来不及反应!
只要黄沉渊一死,辛一然就算杀了他报仇,也没理由继续留在山城。
到时候,山城还是饕餮会的天下!
他这是在拿命,给饕餮会搏一个生机!
可惜。
想法很好。
但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辛一然。
刺刀刚递到半路,辛一然动了。
手掌缓缓抬起,握拳,挥出。
动作平淡得像在赶苍蝇。
可这一拳落在老三腹部——
“噗——!”
老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大张,一口鲜血喷出两米远!
剧痛像炸弹在腹腔炸开,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了!
他五官扭曲成一团,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轰!!!
整个人直接嵌进墙壁!
承重墙都凹陷进去,裂纹像蛛网般蔓延!
老三瞪着眼,嘴里血沫子往外涌,瞳孔逐渐涣散。
手里还握着那柄三棱刺刀。
可惜,再也没机会刺出去了。
辛一然看看墙上那个没了生息的壮汉,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拳头,满意地点点头。
这一拳,他把境界压制在先天中期,纯粹靠升华后的劲力和纯阳之力加持。
实验结果——
相当满意。
可屋里其他人,全傻了。
黄沉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黄初静捂着嘴,浑身发抖。
郝然瞳孔狠狠一缩,看向辛一然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敬畏。
一拳。
就一拳。
先天初期的武者,就这么没了?
这还是人吗?
“啊——!”
不知是谁先尖叫一声。
饕餮会剩下的十几个打手,此刻哪还有半点嚣张气焰?
一个个脸色惨白,屁滚尿流地往外冲。
开玩笑!
老大都被人一拳嵌墙里了,他们再不走,等着当壁画吗?
脚步声慌乱远去。
办公室很快安静下来。
只剩下墙上那具尸体,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辛小雨眨眨眼,上前一步,歪着脑袋看向辛一然:
“哥,我就说你今天有血光之灾吧?”
好象古代求人帮忙都是这么说的吧,而且百试百灵,电视上都这样演,除了对轩辕昊天那家伙不奏效而已。
“帆哥!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都听着!”蕾丝说道,语气有点急切。杨帆实在是太吊人胃口了,其他人也盯着杨帆看。
大概知道今天讨不着好,黎子辰狠狠剜了湛清漪一眼,回头就走。
自打上次他在星辰国际门口碰到她,问过她之后,她确实没再跟那边再有任何往来,可他万万没想到,湛清波一出事,他却不是湛清漪第一个依靠的人,这感觉让他很恼火,心情也相当烦闷。
“一千多年?难道两个世界的时间不一样?”拉姆多塔喃喃的说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那还是王太妃亲自下令的,不是吗?如果王太妃高抬贵手的话,就让这个错误终结在这一步,不要再错下去了,可以吗?”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可以说出这么多道理。
“首长好。”我想都没想,就喊了句,心里却在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下子碰见这么多的大领导。
满佳跟着袁东的身后,心里暗想,估计你也没有几次在你们公司食堂吃饭的时候。像你这样的男人,我想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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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她忙着帮助慈幼局的这些孩子,倒是忘了自己的孩子。如果说之前对传单的作用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深信不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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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餐选在远离城市的一个清末民初的庄园里。高高的灰色砖墙,深邃的巷落,精美雕刻的门楼,成排高挂的大红灯笼背后衬着斗拱飞檐。
他坚信自己是没有死的,他的思维逻辑是清晰而且连贯的,他的肌肉是有疼痛感的,他的心脏是跳动着的。
至于老二和老三,他俩自己的本领虽然不大,手下却是有一批能人的,做好投资也能活下去。至于老四,早就出嫁冠了夫姓,也是个厉害的,这些年置办了不少庄子和铺子。
自武皇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大儒董仲舒提出“王道之三纲可求之于天”,奠定了纲常名教的基本理论。“夫为妻纲”破天荒的被抬到了“三纲”这样一个全新高度。
“咱们也走……”李斌挥了挥手,被这么多人围着感觉十分的不好。
药丹想让他留下来管理药族,无非就是想和他的弟子萧炎搭上关系而已,他明知道药丹打什么主意,又怎么会让药丹得逞。
吴远川与船组人员,一同接受高规格体检;实际的调查工作,也会在体检后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