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辛一然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的房间。
刚才月读组的两名超凡忍者以及清道夫的两名血族都已被杀,沈鸿远也救出来了,他就没在意其他人。
顶多离开后让蒋戈搞些炸药,一股脑全炸了算了。
但现在沈鸿远专门这样说,他自然要去看看。
东瀛武者不是一直强调武士道精神吗?
怎么现在还贪生怕死地躲起来了?
“保护好沈院士。”
跟蒋戈交代一番后,辛一然径直朝房间内走去。
踏入房间,入目是一间标准的实验室——
各种实验器材摆放整齐,显微镜、离心机、培养箱一应俱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应该是沈鸿远被迫研制源质-01药剂时,旁边的血族控制不住,当场开餐了。
角落中。
还躺着两具脖颈处流血的尸体,咬痕清晰可见。
辛一然站定身躯,双眸微凝,浑厚的感知扩散,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果然——
实验室角落的书架上,看上去摆放着一些器皿,但后面,存在着一处特殊的空旷空间。
嘭!
辛一然果断出手,也不管是否有机关驱动,直接以蛮力将书架击碎!
后面的密室,浮现出来。
他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因为此刻。
他瞳孔微缩,脸上泛着震惊,不可思议地愣在原地。
就在书架破碎的同一时间,一股隐晦的能量消散——
紧接着,他胸口处的青铜碎片开始剧烈颤抖!
“居然在这儿?”
辛一然喜上眉梢。
没想到。
自己尝试好几次都没能找到的青铜碎片,居然就藏在这实验室背后的密室之中。
甚至还用了特殊手法将自己的感知完全隔绝——
着实有些门道。
他强忍内心好奇,一个闪身进入其中。
密室不大,很冷清,没什么东西。
中间有一处类似祭坛的石台,上面摆放着一些器具。
而正中央的,正是那枚青铜碎片。
巴掌长短,形如剑身的一段,上面镌刻着与之前几枚相似的古老符文,隐隐有青光流转。
气息浑厚而内敛,仿佛沉睡千年。
辛一然上前,确定这枚青铜碎片便是天命玺纹后,长舒一口气。
他利用真气将其包裹,收了起来。
没有直接吸收——
此地并非安全之所。
随即,他的目光看向角落中瑟瑟发抖的一个矮小身影。
那人穿着与外面阴阳师相似的服饰。
面容普通,此刻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像一只受惊的老鼠。
辛一然没有过多警惕——
这人体内的气息波动很弱,勉强算是宗师境的武者。
在他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他抬步上前,居高临下地质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
辛一然无语。
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鬼子话,他完全听不懂。
无奈,他一把拽住对方的脖颈,将整个人提了起来——
就跟拎小鸡仔似的——
离开密室。
来到实验室外,辛一然随手将其扔在地上,抬眸问道:
“会说鬼子话吗?”
“会。”蒋戈点头。
“问他,为何待在密室之中,有什么目的。”
“是。”
蒋戈领命,随即用东瀛话开始审问。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辛一然问了不少事,都被蒋戈原封不动地翻译成东瀛话。
这个阴阳师倒也很配合——
胆小如鼠的性格,让辛一然省了不少事。
他也终于搞明白了,为何前几天自己扩散感知几乎笼罩了整个狭山池山脉,却始终没能察觉到任何异样。
就是因为刚才进入峡谷时遇到的那座阵法。
而那座阵法,便是由眼前这名阴阳师所施展的。
他的实力虽然很一般,但布置的阵法在整个东瀛都很有名气——
只因为他拥有一样东西。
天命玺纹碎片。
他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只知道此物能增强他的阵法能力。
只要以此物布置阵法,哪怕实力再强,也无法感知到阵法内部的情况。
这也是辛一然没能察觉到的原因。
并且。
刚才击破阵法时之所以那么容易,也是因为心脏处拥有的天命玺纹碎片敏锐地察觉到同源的气息,才会那么轻易将其击碎。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辛一然唇角微扬,低声喃语。
只不过,他现在又遇到一个新问题。
虽然成功得到了青铜碎片,但如何安置却很麻烦。
如果吸收,他肯定无法压制提升的境界,势必踏入虚丹之境。
那样的话,碍于红线存在,以后他再想随意出手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总归有些麻烦。
如果不吸收,总不能一直拿在身上吧?
万一哪天出事了,后悔都来不及。
“少主?”
蒋戈见辛一然迟迟不说话,试探道:
“还需要审问什么吗?”
辛一然收敛思绪,摆手道:“宰了吧。”
蒋戈领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名阴阳师斩杀。
辛一然长舒一口气,对沈鸿远微微一笑:
“沈院士,走吧。”
沈鸿远点头。
不多时,几人离开山脉核心处的峡谷。
辛一然回头看了一眼,沉冷道:
“蒋戈,准备些炸药,把这里炸了。”
蒋戈点头:“是,少主。”
就在辛一然打算带着沈鸿远坐车离开时——
沈鸿远的身体猛地一颤,苍老的面容瞬间煞白,毫无征兆地朝后方倒去!
辛一然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搀扶:
“沈院士,你没事吧?”
沈鸿远没有回答。他的嘴唇不断颤抖,嘴角溢出一抹红中带黑的血液。
辛一然内心咯噔一下:
“这是……中毒?!”
他不敢犹豫。
连忙释放体内真气,缓缓没入沈鸿远体内,试图查明原因。
当真气游走全身时,他惊讶地发现——
这毒,不是一般的诡异!
不致命,却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牢牢粘在经脉壁垒上。
哪怕前一秒将其驱逐,下一秒总会有其他地方的毒素顺势而上,再次沾染。
也就是说。
除非辛一然能在极短时间内瞬间清除沈鸿远经脉内所有的毒素——否
则哪怕只留下一点,也会给毒素卷土重来的机会。
关键是——
瞬间清除,辛一然不是做不到。
而是沈鸿远的身体——
承受不住!
看着胸口流血大口喘气的叶北春,沙天木面色死灰,心中生起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要她说,她师傅曹脉就是多心了,鲁新能有什么花头,估计还比不了王中原和王峰。
本想跟对方对拼的定彦平接下来几乎被气得吐血,自己的三千骑兵竟然追不上对方,完全被敌人放风筝一样挨个射杀。
陀阿法王先前见叶长生用黑暗能量重创了蒙獒,俨然占据了上风,这才故意说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想为弟子开脱。
回纥可汗欲哭无泪,自己明明没说割地呀,但是人家现在拿住了自己的短处,漫天要价,不割肉是不行了。
伴随着他们的身影瞬移到打斗的现场时,发现已经有十几只的鬼被打趴在了地上。现场就剩下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那只庞然大物面前瑟瑟发抖。
马光明扇了华夏四队的队长一巴掌,打的这哥们口角流血,仍不罢休,好在呼延展等人怕事情闹大,赶紧上前制止。
叶慕琛一直没发表什么意见,他们吃饭说话,他在一边玩自己的手机,打他的游戏,她去和舅舅做针灸了,他便在楼下客厅里看电视。
听儿子说过,现在的秦扬是天级巅峰期高手,如果对上乔家,秦扬肯定够看的,但是对手可是自己的主家段家,乔正南就不得不担心了。
果然,大概是十点过后,当她收拾整齐,抱着怀里那只猫,以还猫为借口去楼下找那老板娘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在那里聊了。
“我不想她有压力,如果要孩子会让她受苦,那么我情愿不要孩子。”贺泽涵面上一脸平静地开口说道。
二楼客房里的霍少霆,好整以暇地盯着房内的各种工具,思维大开,自作主张地想着:或许可以尝试一下这种方式!?
“我到底是谁?这串钥匙是我的吗?为什么我的身份证会销户?”我将那串钥匙放到茶几上,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我体内的神力源泉不再涌动,即将消夫”姜家的一名修士最先惊叫出声。
无论这世的人如何憎恨白景忆,白音对白景忆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玛德!”钉子一把就抓起了王安利的头发,王安利吓了个半死。
她就这样笑着静静依偎在他怀里,气息越发的减弱,直至彻底消失。
美帝早期就开始凭借强大的军事能力,根据灵界内的随机分布,来调整现实世界的队伍,以做到规范化、统一化的管理。
姜一扬跌落在地,侧身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血丝,黑魔貂已奔回,在他脸旁用头蹭着,似乎知道主人受伤了,在安抚着。
而在此时,众人忽地是感受到了,天上雷劫,似乎是很是惧怕叶帝,是正要消散,退去。
开玩笑,他平时都舍不得凶吴梦月一句,结果这老婆子左凶右吼的,让楚江相当不爽。
他们都以为,叶帝是被刚才方大少的举动,气昏了头,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任何只要有一点骨气的男子,都是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