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4章 龙渊司!(1 / 1)

整个发布厅,静止了整整三秒。

然后。

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什么意思?!”

“全民皆武是什么——”

“这是大夏新的国策吗?!”

“难道大夏要与全世界为敌?!”

快门声几乎连成了一片白光。

记者们全都站了起来,后排的甚至踩到了椅子上,录音设备往前挤得密密麻麻,像一片金属森林。

周秉正站在那片喧嚣的正中央。

国字脸上没有波澜。

“首先。”

他抬起手,轻轻往下一压。

所有人都闭了嘴。

不是因为礼貌——

是因为那股劲力又来了,压得人胸口发闷,想说都说不出来。

“并非大夏要与全世界为敌。”

周秉正的声音冷下来。

“而是早在多年前——”

“便有多国想要以武力手段,强行入侵大夏边境。”

他握紧拳头。

眉宇间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是愤怒,也是杀意。

“其次。”

“在问问题之前——”

他偏头,对旁边的副手点了点头。

“先看一个视频。”

副手的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发布厅正中央那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亮了。

画面不太清晰。

十年前的设备,像素粗糙,偶尔还有信号干扰的雪花点。

但——

够清楚了。

大夏西部。

戈壁滩上。

天是灰黄色的,风卷着沙,像一面破旗在镜头前晃。

画面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白衣。

皓月长枪。

他的对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数十道身影,肤色各异,面容各异,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隔着屏幕都能让人后脊发凉。

他们站在一起,气势连成一片,几乎把半边天空都压暗了。

然后——

白衣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对峙,没有废话。

皓月长枪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弧光。

冲在最前面的重甲武士,胸口直接被洞穿。

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枪尖已经抽离,横扫,两颗头颅飞上半空。

一袭白衣,杀入人群。

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入黄油。

他的每一枪都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甚至没有声音。

只有枪尖破开空气的尖啸,和骨骼碎裂的闷响。

一个。

三个。

七个。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戈壁滩上的沙土从黄色变成暗红。

他们的阵型开始松动。

有人在退。

有人在喊。

有人转身就跑。

但白衣没有停。

他追上去,一枪一个,从阵营正中央杀到边缘,再从边缘杀回来。

白衣上沾满了血,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但那人站在那里,皓月长枪斜指地面,枪尖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的对面,剩下的十几个人——

在逃。

没有一个回头的。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上只剩下雪花点,嘶嘶作响。

发布厅里,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

那个画面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数十个明显不是东方面孔的人,围攻一个大夏人。

然后——

被一个人杀穿了。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单方面的屠杀。

有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武者吗?

那个白衣人,就是武者吗?

一个?

一个就够了?

周秉正的声音响起来。

带着压了十年的怒意。

“十年前。”

“西美、北欧、东瀛、南棒……十国,数十名武者组成联盟。”

“来我大夏跨境挑衅。”

“扬言——”

他停顿了一下,拳头握得骨节发白。

“要踏破大夏的国门。”

然后他抬起头,眼里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大夏战神,殷玄苍,挺身而出。”

“以一己之力——”

“杀穿联军阵营。”

“护我大夏威严。”

“佑我大夏百姓。”

大厅内的温度骤降。

周秉正的目光缓缓转动,最后落在刚才那个提出“大夏要与全世界为敌”的记者身上。

“现在——”

“你还认为是大夏要与全世界为敌吗?”

那个记者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十国联盟的那些记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很想反驳。

但他们不敢。

因为大夏不会在这件事上说谎。

全球直播。

如果视频造假,那些被点名的国家早就跳起来了。

最重要的是——

太他妈丢人了。

十个国家,几十个顶尖强者。

被一个人打得屁滚尿流。

这怎么反驳?

反驳什么?

承认自己被一个人杀穿了?

周秉正冷哼一声。

他没有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

“经大夏最高决策层批准——”

“自即日起,正式成立——”

“大夏龙渊!”

全场一震。

有人低声重复这两个字。

龙渊。

龙渊……

“龙渊司。全称——大夏龙渊武道监管总司。”

周秉正的声音掷地有声。

“主要职能:对全国武者进行统一登记、考核、监管、执法。”

“依法管理武道修炼及武技应用相关事务。”

台下再次炸锅。

原以为“全民皆武”只是一个概念,一个口号,一个长期的规划。

结果大夏连部门都准备好了?

这他妈是谋划了多久?

十年前,殷玄苍一个人杀穿了十国联军。

十年后,大夏已经把武者的管理体系都搭完了。

其他国家还怎么追?

拿什么追?

记者们几乎是同时举起了手。

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记者抢到了先机,站起来就抛出了最尖锐的问题:

“周副司长!”

“倘若大夏所有人都可以习武,那是否意味着——将有一部分人超脱法律的管辖?”

“大夏难道不担心社会秩序紊乱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全场都安静了。

因为谁都明白,这才是最要命的问题。

武者的强大,视频里已经展示得够清楚了。

一个人能打几十个。

刀枪不入,快如闪电。

这种人要是犯罪,普通的警捕司怎么管?

拿什么管?

一旦管不住,社会体系就是一张纸,一捅就破。

周秉正笑了。

淡然,笃定。

“这一点,大家可以放心。”

“大夏将出台一套完整的法律体系——”

“龙渊司将依照这套律法,对全国武者进行规范管理。”

他没有给那个记者追问的机会,继续往下说:

“同时宣布,经内阁批准——”

“龙渊司下设‘大夏龙渊武道学院’。”

“国家级武道高等学府。”

“面向全国公开招生。”

“凡通过考核者,可免费习练大夏核心武道功法,接受系统化武道教育。”

“毕业生,择优进入龙渊司及各地方武道管理机构工作。”

沸腾。

整个发布厅彻底沸腾了。

不光是这里。

同一时刻,全球各大国家的领导人办公室里,空气几乎凝固了。

震惊。

愤怒。

惶恐。

怨恨。

各种情绪在那些掌权者的脸上交替闪过。

然后他们几乎同时抓起电话,对下面的人吼出了同一句话:

“给我照着大夏的步骤来!”

“马上!”

……

大夏,新闻发布厅后台。

辛一然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满意的笑。

“国主,看来今天下午没少开会啊。”

“龙渊司——这名字不错。”

夏擎天神秘一笑:“那你可有兴趣来龙渊司工作?”

“我?”

辛一然愣了一下,“我可以?”

龙渊司。

大夏官方掌控天下武者的最高机构。

浑天司的直属上司。

连内阁都无法与之比拟的超然存在。

在这个部门里挂个一官半职,哪怕是最底层的成员,说出去都够光宗耀祖的。

“当然可以。”

夏擎天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抽屉前,随手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龙渊司初步拟定的职位表。”

“看看。”

辛一然接过来,翻开。

从下往上。

大部分名字他不太认识,但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浑天司和战神府的人。

目前大夏除了内阁,只有这两个部门存在武者。

从这里抽调人手充盈龙渊司,合情合理。

然而——

当他看到最上面,龙渊司司长那一栏后面的名字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瞳孔猛然收缩。

“国主,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像是曾舜这样的人,应当不会对任何人有这样的心思,因为他还有这很强大的野心,换句话来说,他想要拥有一切对自己有利的人,所以自己也就进入到了他的视线当中。

崔俊林有些怪癖,专爱长得白净淡妆的纯欲系,而江岑完全是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江婉蓉随即天天经过这里,但从来没向里面踏入半步,在这个时候,更是目不斜视通过它。

倾妍起身让她帮她把头发梳一下,她准备去前院和赵日新一起用,顺便问一下那些杀手的事。

决定动手的时候,姜晚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但她没有选择,毕竟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

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最后回去的时候,封老才刚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虽然在艾克的固有印象里,卡普绝对是嫉恶如仇,但比之赤犬,他又充满了人情味。

在托马斯竞选会长的时候,斯坦还没下台呢,所以任何了解过托马斯的人都一场看好托马斯成为会长,认为学生会会在托马斯手底下更上一层楼。

经过了在改变了露玖的外貌之后,艾克这家伙好像凭空变强了一大截。

倾妍牵着马车,带着她走到一家院墙旁边,这里又能晒到太阳还能避风,看着她不停哆嗦她有点儿不落忍的。

所以他们才动了歪心思,谌申毫不留情,直接将两人不正当的关系爆了出来。

【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见面后再说,你先把这些聊天记录都删掉。贺总一向心思缜密,别让他发现什么端倪。

慕晟封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温柔暗哑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竟然尤溪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贺家比裴家强上太多,他几乎每次都得在贺寒川跟前服软,这次总算不用了。

裴家父子和谢荨都去谢家了,裴夫人忙着备嫁的事情,和她打了招呼就去忙了,只让裴笙陪着她。

“好!”涟漪最后看了一眼林云夕,转身纵身一跃,消失在树林中,宁可歆一看,一脸诧异,这神宠简直是太厉害了,她都想拥有一只,看起来可爱又特别乖巧,特别是那琥珀色的大眼,柔亮又舒服。

邱家两老惦记着家里的孙子并没有呆太久,他们从茅草屋出来的时候往停在屋前的那辆马车看了眼就离开了。

妯娌多年不和,如今又是如此情形,胡氏自己找的,丢脸也要被下人看笑话也罢,都是她该受的。

楚胤到底理亏,便也随着她安排做了,而且,他这半个多月来都在奔波,是真的又累又困,若非强撑着,如今倒头就能睡死过去。

“喂,那边两位学生,你们在做什么?”三个穿着长袖校服,戴着红色袖章的男生指着加州清光他们大声喊道。

片刻之后,刚刚还萎靡不振的铁刺龙蜥渐渐恢复过来,九阶魔兽的气势暴涨,突然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陈锋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