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3章 短暂的岁月静好(1 / 1)

玉楼春华 揍趴长颈鹿 1602 字 1个月前

商姈君由衷地感慨道。

谢宴安骑马缓行,陪在商姈君的身边,见她笑得眉眼舒展,这般开心,他也情不自禁勾了嘴角,

“是啊……天地辽阔,恣意驰骋,就是比囿于宅院之中要强。”

他本就偏爱这天地广阔,不喜欢管什么账目铺子。

谢宴安瞭望前方被风吹起的草浪,眉宇之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怅惘,那些富贵荣华、玉石矿藏,再多也换不来一份自在安宁。

母亲从前说,他们兄弟二人一权一财相得益彰,互为依靠。

他没将玉石矿和兄长分享,也正是因为那矿不是寻常小矿,知道的人越多,越会招惹祸端!

而且大哥是三品朝臣,位高权重,但站的太高更该步步谨慎,若是因为玉石矿惹来麻烦,影响大哥仕途,那才是得不偿失。

所以老太君不让。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他们的保守行事,在大嫂的眼里,却成了他自私守财。

坠崖,遇险……

丧命!

真是人心不足,贪念如火。

老太君表面将账本交给了大房打理,让其代管玉石矿,实际上那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只是百分之一,就能让大嫂红了眼,失了人性……

也是讽刺啊。

“霍川,川川?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商姈君的声音响起,将谢宴安的思绪拽了回来。

商姈君伸手在谢宴安的面前晃了晃,“愣神啊?”

谢宴安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其轻轻一带,商姈君惊呼一声,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下一刻,她竟然坐到了谢宴安的马上,

直到背后那宽阔具有安全感的胸膛靠过来,商姈君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在他的怀中了,

“我带你跑一会儿,坐好了!”

谢宴安长臂一收,将其问问护在身前,

“啊?”

商姈君下意识抓住了谢宴安的胳膊。

谢宴安的手腕轻抖一夹马腹,只听骏马长嘶一声,踏蹄奔驰而去。

“啊!”

商姈君尖叫出声,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马蹄疾奔,风就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眼前的草原飞速倒退,这和刚才她一个人驾马缓缓散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商姈君蜷在谢宴安的怀中,明明怕得厉害,可心底里又翻涌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和爽快,这种感觉莫名的让人心潮澎湃。

身后是他沉稳温热的胸膛,两边坚实有力的臂膀也护着她,将其稳稳圈在怀中,这带给她很大的安全感。

渐渐的,她好像没有那么怕了,

原来,被人这样护着,即使飞驰在这旷野之上,她也是欢喜又安心的。

跑的累了,他们就下来散散步,躺在草地上,享受这难得惬意的时光。

“该回去了……”

商姈君竟还有些不舍。

“不急,那边有一处浅滩,岸边汀兰开成一片花海,去瞧瞧吧。”

四下无人,谢宴安很自然地挽住商姈君的手,带她去看那片连岸而生的花海。

手被他那温热的大手握住,商姈君的指尖微蜷,他们两个……倒真像是做了夫妻一般。

她刚刚平稳的心跳又快了些,只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嗡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花海的?”

“来的时候看见的啊。”

谢宴安侧目看向她,星眸般的眼底盛着点点笑意。

商姈君稍稍抬眸,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笑容散漫又张扬,又带着少年郎的肆意和洒脱。

商姈君用另一只手放在眉毛上方遮住阳光,也不由得跟着绽了笑颜。

到了浅滩畔,他们确实看到了一片让人叹为观止的花海。

“好漂亮……”

商姈君叹道。

浅滩的不远处还有一个木屋,那木屋的前面有两把躺椅,两把躺椅上分别躺着一个老头子和老太太。

商姈君的心头微动,一对老夫妻躺在竹椅上,晒着暖阳,伴着花香流水,这般岁月静好的平淡日子,真是美好。

谢宴安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语气轻了几分,

“你看他们,多自在啊,若是我们老了也能这般就好了。”

他这话,却让商姈君觉得胸口有些发烫,他想跟她一起厮守终老?

可是看着看着,谢宴安脸上原本的笑意猛地淡了下去,那眉峰一蹙,仔细辨认那老头子的脸,

真的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

他身边的老太太又是谁?

谢宴安的眉心皱起又松开,他怕商姈君瞧出端倪来,因为,霍川不该认识那个人。

谢宴安面上不显,但是心底却翻涌着疑惑。

木屋处,这一对老人正闭着眼睛晒太阳,并没有觉察出浅滩边来了人。

“咱的阿晴病了,你也不去看望看望?”

老太太缓缓开口问。

老头子依旧闭着眼睛,慢悠悠地说:

“说只是累病了,染了些风寒而已,有什么可看的?有她婆家人照顾着,还有遮娘在旁精心伺候呢。”

听到‘遮娘’两个字,那老太太睁开了眼睛,说道:

“这些年,遮娘对咱们阿晴也算是忠心耿耿,是个好奴才。”

只听那老头子不屑冷哼,

“贱命一条,她要是当不了一个忠心的狗,早就掐死她了。”

对老头子这话,老太太并没说什么,良久才嗯了声,

“可你……也该回京一趟了。”

老头子不置可否,没说不去,也没说去。

……

商姈君和谢宴安返回了谢家,又是分开行动的。

她在云华间就洗了脸换了衣裳,所以回来的时候并没戴帷帽。

商姈君刚刚踏进谢家的门槛,只见慕容氏身边的孙妈妈就寻了来,孙妈妈火急火燎的,

“七夫人,您去一趟翠华院吧,大夫人和表姑奶奶就等您回来呢!”

“等我?大嫂和表姑母找我有什么事吗?”

商姈君反问的同时,也感到惊讶,她甚至和梁妈妈对视了一眼,梁妈妈也是稀里糊涂的,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我们七夫人这才刚刚到家,累了一天了。”

只见孙妈妈的眼神多了几分责怪,

“七夫人您还好意思问……”

落价的凤凰不如鸡,花匠是修仙出来的,自然是大有来头的,她却不能让自己反抗,任由那些不如自己的人践踏。

白樱虽然温顺,可总是板着脸,几乎没有别的表情,难的看他脸上红霞飞。

按照萧示忠说的,以往的四大家族会战,输赢都是各有机会的,也就是说几家的武功应该是不分伯仲的,但是之后龙家能常年不败,那就说明龙家和其他三家的功夫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为了让自己不会成为食物链最底端的可怜虫,燕飞一直都在不断的变强,从而让自己更好的去适应这个世界。

突然响的声音令项来头皮发麻,这种声音她很熟悉,是狼叫。项来在心里哀嚎,真没想到还没从蛇嘴里逃出来,这又遇上了狼。

“你怎么了?”董拙见我放下筷子,蔫啦吧唧的样子,满是好奇的打听。

那时候岳隆天听到的关于岳胜龙的传言中,岳胜龙的确功夫不错,但是从来没有人形容过岳胜龙的功夫已经到了如臻化境的地步了,如果不是岳隆天亲眼所见,他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孙海军一阵诧异。不明白覃胜的意思。什么叫自己下來是照顾自己颜面。

秦高心里有些庆幸自己不用刚回来就出任务,但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什么,他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点了点头,扭头就走。

青桓的双目深处翻滚着怒意,慢慢将青筋暴起的手掌放到了腰间的剑上,无形的战意渐渐升腾。

尽管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祁老面前说上话,但林峰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只因为铁扇公主有一件伴生灵宝,此宝名为芭蕉扇,乃是一件极其可怕的先天灵宝,其中蕴含着无法想象的威能,纵然大罗金仙在此宝之下都有身死道消的危险。

“看来长孙二长老是想要让朕教你规矩!”君司煜眼神锐利如刀般地望向了那嚣张的长孙二长老,一股子庞大的肃杀之气陡然而起。

出于对其罪孽的厌恨,以及被欺骗的愤怒,使得二人一出手就是最强的杀招。

同时,禁灵大阵还禁灵体,灵体根本出阵,水灵、木灵便是因此困于此地。

“我说老大,山河城那边怎么连一星武者都敢派出去参战?这不是去送死的吗?”有人低声问道。

“墨子姝,我要不要下去参加所谓的武林大会。”青容突然开口。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安如初愣了一下,他却突然放开了她,优雅地坐回了位置上。

秦正听明白了。被统御子令召唤而来的弟子们只认令不认人,敏锐地意识到统御子令断然不能流落他人之手。千金不换的好宝贝一定要贴身藏好,不,只有放进主神空间才稳妥。

他觉得自己终于被世界承认了,自己不再是野孩子,终于是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了。他的幸福很简单,但对于大人来说,却不容易达到。

北冥宗内的弟子,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便是被沈怡和梁伯等人一顿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