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由衷地感慨道。
谢宴安骑马缓行,陪在商姈君的身边,见她笑得眉眼舒展,这般开心,他也情不自禁勾了嘴角,
“是啊……天地辽阔,恣意驰骋,就是比囿于宅院之中要强。”
他本就偏爱这天地广阔,不喜欢管什么账目铺子。
谢宴安瞭望前方被风吹起的草浪,眉宇之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怅惘,那些富贵荣华、玉石矿藏,再多也换不来一份自在安宁。
母亲从前说,他们兄弟二人一权一财相得益彰,互为依靠。
他没将玉石矿和兄长分享,也正是因为那矿不是寻常小矿,知道的人越多,越会招惹祸端!
而且大哥是三品朝臣,位高权重,但站的太高更该步步谨慎,若是因为玉石矿惹来麻烦,影响大哥仕途,那才是得不偿失。
所以老太君不让。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他们的保守行事,在大嫂的眼里,却成了他自私守财。
坠崖,遇险……
丧命!
真是人心不足,贪念如火。
老太君表面将账本交给了大房打理,让其代管玉石矿,实际上那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只是百分之一,就能让大嫂红了眼,失了人性……
也是讽刺啊。
“霍川,川川?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商姈君的声音响起,将谢宴安的思绪拽了回来。
商姈君伸手在谢宴安的面前晃了晃,“愣神啊?”
谢宴安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其轻轻一带,商姈君惊呼一声,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下一刻,她竟然坐到了谢宴安的马上,
直到背后那宽阔具有安全感的胸膛靠过来,商姈君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在他的怀中了,
“我带你跑一会儿,坐好了!”
谢宴安长臂一收,将其问问护在身前,
“啊?”
商姈君下意识抓住了谢宴安的胳膊。
谢宴安的手腕轻抖一夹马腹,只听骏马长嘶一声,踏蹄奔驰而去。
“啊!”
商姈君尖叫出声,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马蹄疾奔,风就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眼前的草原飞速倒退,这和刚才她一个人驾马缓缓散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商姈君蜷在谢宴安的怀中,明明怕得厉害,可心底里又翻涌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和爽快,这种感觉莫名的让人心潮澎湃。
身后是他沉稳温热的胸膛,两边坚实有力的臂膀也护着她,将其稳稳圈在怀中,这带给她很大的安全感。
渐渐的,她好像没有那么怕了,
原来,被人这样护着,即使飞驰在这旷野之上,她也是欢喜又安心的。
跑的累了,他们就下来散散步,躺在草地上,享受这难得惬意的时光。
“该回去了……”
商姈君竟还有些不舍。
“不急,那边有一处浅滩,岸边汀兰开成一片花海,去瞧瞧吧。”
四下无人,谢宴安很自然地挽住商姈君的手,带她去看那片连岸而生的花海。
手被他那温热的大手握住,商姈君的指尖微蜷,他们两个……倒真像是做了夫妻一般。
她刚刚平稳的心跳又快了些,只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嗡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花海的?”
“来的时候看见的啊。”
谢宴安侧目看向她,星眸般的眼底盛着点点笑意。
商姈君稍稍抬眸,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笑容散漫又张扬,又带着少年郎的肆意和洒脱。
商姈君用另一只手放在眉毛上方遮住阳光,也不由得跟着绽了笑颜。
到了浅滩畔,他们确实看到了一片让人叹为观止的花海。
“好漂亮……”
商姈君叹道。
浅滩的不远处还有一个木屋,那木屋的前面有两把躺椅,两把躺椅上分别躺着一个老头子和老太太。
商姈君的心头微动,一对老夫妻躺在竹椅上,晒着暖阳,伴着花香流水,这般岁月静好的平淡日子,真是美好。
谢宴安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语气轻了几分,
“你看他们,多自在啊,若是我们老了也能这般就好了。”
他这话,却让商姈君觉得胸口有些发烫,他想跟她一起厮守终老?
可是看着看着,谢宴安脸上原本的笑意猛地淡了下去,那眉峰一蹙,仔细辨认那老头子的脸,
真的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
他身边的老太太又是谁?
谢宴安的眉心皱起又松开,他怕商姈君瞧出端倪来,因为,霍川不该认识那个人。
谢宴安面上不显,但是心底却翻涌着疑惑。
木屋处,这一对老人正闭着眼睛晒太阳,并没有觉察出浅滩边来了人。
“咱的阿晴病了,你也不去看望看望?”
老太太缓缓开口问。
老头子依旧闭着眼睛,慢悠悠地说:
“说只是累病了,染了些风寒而已,有什么可看的?有她婆家人照顾着,还有遮娘在旁精心伺候呢。”
听到‘遮娘’两个字,那老太太睁开了眼睛,说道:
“这些年,遮娘对咱们阿晴也算是忠心耿耿,是个好奴才。”
只听那老头子不屑冷哼,
“贱命一条,她要是当不了一个忠心的狗,早就掐死她了。”
对老头子这话,老太太并没说什么,良久才嗯了声,
“可你……也该回京一趟了。”
老头子不置可否,没说不去,也没说去。
……
商姈君和谢宴安返回了谢家,又是分开行动的。
她在云华间就洗了脸换了衣裳,所以回来的时候并没戴帷帽。
商姈君刚刚踏进谢家的门槛,只见慕容氏身边的孙妈妈就寻了来,孙妈妈火急火燎的,
“七夫人,您去一趟翠华院吧,大夫人和表姑奶奶就等您回来呢!”
“等我?大嫂和表姑母找我有什么事吗?”
商姈君反问的同时,也感到惊讶,她甚至和梁妈妈对视了一眼,梁妈妈也是稀里糊涂的,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我们七夫人这才刚刚到家,累了一天了。”
只见孙妈妈的眼神多了几分责怪,
“七夫人您还好意思问……”
落价的凤凰不如鸡,花匠是修仙出来的,自然是大有来头的,她却不能让自己反抗,任由那些不如自己的人践踏。
白樱虽然温顺,可总是板着脸,几乎没有别的表情,难的看他脸上红霞飞。
按照萧示忠说的,以往的四大家族会战,输赢都是各有机会的,也就是说几家的武功应该是不分伯仲的,但是之后龙家能常年不败,那就说明龙家和其他三家的功夫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为了让自己不会成为食物链最底端的可怜虫,燕飞一直都在不断的变强,从而让自己更好的去适应这个世界。
突然响的声音令项来头皮发麻,这种声音她很熟悉,是狼叫。项来在心里哀嚎,真没想到还没从蛇嘴里逃出来,这又遇上了狼。
“你怎么了?”董拙见我放下筷子,蔫啦吧唧的样子,满是好奇的打听。
那时候岳隆天听到的关于岳胜龙的传言中,岳胜龙的确功夫不错,但是从来没有人形容过岳胜龙的功夫已经到了如臻化境的地步了,如果不是岳隆天亲眼所见,他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孙海军一阵诧异。不明白覃胜的意思。什么叫自己下來是照顾自己颜面。
秦高心里有些庆幸自己不用刚回来就出任务,但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什么,他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点了点头,扭头就走。
青桓的双目深处翻滚着怒意,慢慢将青筋暴起的手掌放到了腰间的剑上,无形的战意渐渐升腾。
尽管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祁老面前说上话,但林峰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只因为铁扇公主有一件伴生灵宝,此宝名为芭蕉扇,乃是一件极其可怕的先天灵宝,其中蕴含着无法想象的威能,纵然大罗金仙在此宝之下都有身死道消的危险。
“看来长孙二长老是想要让朕教你规矩!”君司煜眼神锐利如刀般地望向了那嚣张的长孙二长老,一股子庞大的肃杀之气陡然而起。
出于对其罪孽的厌恨,以及被欺骗的愤怒,使得二人一出手就是最强的杀招。
同时,禁灵大阵还禁灵体,灵体根本出阵,水灵、木灵便是因此困于此地。
“我说老大,山河城那边怎么连一星武者都敢派出去参战?这不是去送死的吗?”有人低声问道。
“墨子姝,我要不要下去参加所谓的武林大会。”青容突然开口。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安如初愣了一下,他却突然放开了她,优雅地坐回了位置上。
秦正听明白了。被统御子令召唤而来的弟子们只认令不认人,敏锐地意识到统御子令断然不能流落他人之手。千金不换的好宝贝一定要贴身藏好,不,只有放进主神空间才稳妥。
他觉得自己终于被世界承认了,自己不再是野孩子,终于是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了。他的幸福很简单,但对于大人来说,却不容易达到。
北冥宗内的弟子,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便是被沈怡和梁伯等人一顿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