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3章 小小番外(1 / 1)

从商姈君有孕之后,就总有人按捺不住的旁敲侧击,想往七房里塞女人,大姑奶奶家姓花的女儿就是其中之一,

美其名曰帮商姈君照顾夫君,大姑奶奶更是直接说总不好让谢宴安一个男人只守着一个女人过,该纳妾了云云。

这事儿商姈君压根就没理会,谢宴安没让她费心思。

不知道谢宴安跟魏老太君说了什么,魏老太君对外说为了感恩商姈君带来的好‘福气’,纳妾就是对上苍不敬,对惠恩圣僧的话不敬。

这话一出,那些不安分的声音通通都消失了,毕竟谁也不敢对上苍不敬。

……

阿昭两岁的时候,谢宴安给他买了一匹小马驹,在草原上哒哒哒、哒哒哒,欢声笑语连成一片。

谢宴安在一旁仔细看护着,牵着马跟着走,手还不放心地悬在小阿昭的背部,

“抓好了啊?千万不能松。”

小阿昭昂着小脸用力点头,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

“嗯!知~道~了!”

小阿昭长得完全就是缩小版的谢宴安,就连笑起来的眼睛弧度都一样。

说完,小阿昭举起胖嘟嘟的小手指挥着,

“要跑,爹爹跑~”

说完,小阿昭又攥紧了缰绳,用兴奋又期待的眼神看向谢宴安。

谢宴安惊讶笑了,转身看向商姈君,惊奇不已,

“他还嫌我走得慢呢?”

商姈君站在一旁,眉眼温柔,“我们小阿昭胆子大。”

一旁,允哥儿傻了眼,

“小叔会骑马了?”

他没想到跟小豆丁一样的小叔叔,居然就会骑马了?

他还不会呢!

商姈君摸了摸他的头,“允哥儿也去骑一骑小马吧?”

允哥儿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

赵霜月牵着小阿清走了过来,婉言说道:

“允哥儿害怕,他最多就能骑一骑木马,阿昭真是随了小叔,是个活蹦乱跳的性子。”

这一点商姈君是完全认可,颇为头疼地说:

“那可真是,整天跟个小皮猴子一样上爬下爬,一点都不嫌累的!”

阿昭身边照顾的下人比阿清身边的要多一倍,不是因为阿昭的辈分大,而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太太太太调皮了!

上爬假山,下捞锦鲤,上蹿下跳,精力十足!

每天把青枝她们累得精疲力尽,所以不得不多派人手盯着他,

不然上一刻他还晃着小胳膊溜达着走路,下一刻就突然加速冲进了锦鲤池,咻地一下跳进去!

同时嘴里还喊着口号呢:

‘嘿!’

小阿昭丝毫不带犹豫的,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小阿昭总是能吓得下人们一阵惊呼,每次商姈君听到惊呼声,就知道她儿子定是又闹腾上了。

他爹谢宴安见了都头疼,天天念叨阿昭是不是太好动了?是不是忒好动了?

谢大爷一听到,就会幽幽来上一句:

“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这只是刚开始。”

谢宴安却笑得没脸没皮,随他挺好。

“哎呀,小阿清真可爱,让奶奶抱抱!”

商姈君蹲在地上,朝着小阿清张开手,小阿清笑眼圆圆,穿着小粉色锦裙,迈着小步子扑进商姈君的怀里,

“奶奶~”

软软的一声,让商姈君的心都化了。

商姈君真是没想到,她这么早就自称奶奶了,准确的说是叔奶奶,但小阿清的奶奶慕容静婉已经是逝去的人,所以阿清奶奶这个称呼,就这么落到了她的头上。

阿清一喊奶奶,那一准就是喊商姈君。

也不知道慕容静婉泉下有知,会不会后悔作妖?

但后悔也没用了,商姈君白捡了一个小孙女!

商姈君将这小糯米团子抱起来,小女孩香香软软,和她那整天一身臭汗的儿子很不一样。

“今天天气不错!”

商姈君抱着小阿清,和赵霜月相视一笑,赵霜月的嘴角噙着狡黠笑意,凑过来的时候眼睛都发亮,完全是一副藏不住话的样子,

“小婶,你猜我公爹又见谁了?”

商姈君眉梢一挑,“宋阿芙?”

赵霜月嗯了一声,又道:

“咱们出来没一会儿,阿芙去来咱家里了,今日她和四房的雨姑娘关系好,而且巧就巧在,今天我公爹休沐!”

她将声音压得极其低,毕竟是嚼公爹的闲话,不太合适。

但是赵霜月实在忍不住。

商姈君倒不意外,她又不是没见过,

“大哥的事儿,也就老太太能说一嘴,咱们知道也只当不知道。”商姈君只道。

赵霜月欲言又止,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商姈君,

“哎,你猜公爹会不会娶她?”

商姈君看向赵霜月,笑着反问:

“你猜呢?”

“唔……”

赵霜月还真想了想,“官人说或许不会,但是我觉得会,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公爹对谁例外过。”

商姈君微讶,“珩哥儿也知道?你们两口子这话都说?”

赵霜月笑得很不好意思,

“闲聊天呗!你还没猜呢?快猜快猜……”

商姈君顿了顿,然后表情十分认真地说:

“我不知道。”

她不该猜,也轮不到她来猜,且等着看呗!

……

一年后,宋阿芙远嫁福州,威德伯爵府陪送丰厚嫁妆。

福州,魏老太君所生亲女——二姑奶奶所嫁去的地方,谢大爷也曾将自己女儿谢知媛送过去。

宋阿芙所嫁之人,正是谢家二姑奶奶的嫡子。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商姈君其实是不怎么吃惊的,因为她知道谢大爷的为人,即使他对宋阿芙有过心动,但是君子不可为之事,他绝不会做。

且不论外界官声,谢大爷一把年纪,已经是做祖父的人,自己幼女谢知媛和宋阿芙是一样的年纪,

以他的人品,他绝不会去占小姑娘的便宜。

小姑娘,当嫁少年郎。

所以,这是谢大爷给宋阿芙安排的安稳人生。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让威德伯爵府大出血,给宋阿芙陪送了如此丰厚的嫁妆。

但这样,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同年,萧靖病逝,终究是没熬过那年冬天。

次年春,商姈君又诞下一女,取名谢玉棠。

又两年后,边境玉石矿出事,谢宴安前去处理,一去就是半年,战事起,但不足两个月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态大胜,一举拿下多年来与北昭国势均力敌的邻国。

商姈君这才知道,原来玉石矿表面上是偷偷运送极品玉料卖去邻国,实际送的是暗探,查的也是机密。

邻国以为玉石矿的矿主害怕矿区的规模被发现,害怕欺君之罪,故而以为拿捏了玉石矿的矿主,常年压价,但这事儿,是在陛下那边过了明路的。

陛下知道,魏家知道,魏老太君和谢宴安都知道。

他们瞒得紧!

因为玉石矿是谢宴安名下的,而且这场仗他也参与其中,所以陛下给予他厚赏,封兵部司马督,赏金银财宝无数。

也是这年,蒙殳大国师于睡梦中与世长辞。

商姈君惊愕万分!

她怎么记得前世的蒙殳大国师并没死?

这和前世不一样啊……

而且,蒙殳大国师临死的前一个月频繁来谢家探望阿昭和阿棠,抱着孩子爱不释手,像是极为留恋。

他留给商姈君一封信。

谢宴安只知道,他突然收到消息,说妻子于家中覆面恸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撂下了所有公事,快马赶回,才从蒙殳大国师的那封信中,得知了他们重生的秘密……

天机不可泄露,可他已经死了。

原来,救人而死,是历生死劫,求仙问道,当是孤家寡人,方才无牵无挂。

可是道心终敌不过父爱,他斩不断尘根呐。

故而,他自断道途,以命换命!

以残命为祭,换爱女重活一世,平安顺遂,一世荣华……

走过崎岖的山路以后,何跃几人到了家里,何跃看了看家里,房子之类的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父母苍老了许多,何跃有种上前拥抱他们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现在自己在另外一具躯体上,父母还不认识自己。

两只手,一只被直接的砍掉,一只被刺穿,忍者吃痛大叫,一下跪倒在地。

董老爷子三代单传,到了董连珠爸爸这一代,董连珠的父亲到了四十岁才有了董连珠,所以虽然不是男孩子,但是董老爷子对于董连珠的溺爱由此可见一般。

“陈王,陈王,你怎么拉?”看着刘宠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样子,嘴中腻腻努努的自言自语,十分可怕,洛俊不由大惊叫到。

既然他伤的这么严重,对风剑宗应该也就没有什么威胁了,他拼死来到风剑宗,一定是有重要的话想要告诉自己。

“怎么回事?叫你留活口的,你把他们弄去了哪里?”林中宪冲过来大声质问道。

如此凶险的局面,这家伙居然给他派了个大伤初愈的残废过来,叫他忍不住又想找口铁锅煮骨牌。

宁昊这个时候耳朵都竖起来了,哪里还管她说那些做什么总管的事情。

根据众多势力的谈论,秦笑觉察到,这些势力都无心参与灵霄宗的内务,大多安排一位长老带些弟子前来应付。

如果不知道风起真实身份的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绝对不会把他和在整个湘南省,甚至是在整个柴丽斯有偌大影响力的风家家主联系到一起。

于是,这个时候,南宫智觉得,自己是否应该教林杭一些别的东西呢,只会恐惧术也不能克制所有的敌人,还必须要学习别的,增强自己的实战能力,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以他的实力,就算同时面对几把手枪都不怕,只是这样继续下去,等于公然跟国家司法机关叫板。他不想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

要是老院长对他不满意,那潘易祥提高院长的期望便迷茫了,老院长只需说一句对他不满的话,恐怕潘易祥便会直接从医学界除名了,老院长便有这样的重量。

三个老头最中间的那个老头在主办方落下了锤子之后,抬起头来看了银月一眼,银月正好和他对视上,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放出了凌厉的光。银月淡笑,没有丝毫的畏惧。

一时间,偌大的修罗宫,七八千修罗,纷纷朝着两侧的墙壁方向退后。

徐晨曦没细听,看到安助理点头之后,就大步往外走,市场总监在后面莫名其妙,自己汇报到一半,徐总就直接跑了?这是什么情况?

毕竟,当今这个时代,想要破译手机之上的通信,只要你肯花钱,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银月顺势横抱起了婉宁,笑着往屋里走,婉宁把脸埋在银月的脖子上,羞的耳根都红了。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下的逐月,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忍不住一阵心酸,眼泪险些就要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