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9章 娶夫娶贤(1 / 1)

凤昭闻言,不满的看着他。

“是你自己让我摸的!”

他让她摸,她才摸的,怎么到最后反过来怪她呢。

狐绥听着凤昭略带埋怨的话,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是,是我让姐姐摸的。”

“只是现在姐姐摸完了,该到我了。”

说着不等凤昭说话,他就低下头封住了凤昭的嘴。

凤昭也没有想到狐绥一言不合就开亲,虽然她已经知道他是雄性,但短时间内思想还没有改过来。

见他亲自己,怕别人发现,她伸出手下意识的就想推开狐绥。

狐绥察觉到了凤昭的排斥他的亲吻,目光一沉。

他伸出手一只手搂着凤昭的腰,一只则扣住她的头,不让她推开自己。

狐绥的力气很大,凤昭根本挣扎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狐绥的吻技很好,不到一会,凤昭就被狐绥亲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彻底沉沦其中,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狐绥见状,眼底的笑意加深,满脸都是对自己吻技的认可。

趁凤昭沉迷其中时,他扣住凤昭脑袋的那只手缓缓向下,灵活的解开凤昭的披风。

披风落下,冷得凤昭打了一个哆嗦,瞬间回过神来。

眼见自己的披风已经被狐绥解开,他的手已经来到自己的抹胸上,凤昭赶紧推开了他。

此时狐绥已经沉迷在情欲中,扣住凤昭腰的手没怎么用力,还真被凤昭推开了。

他刚想装可怜,却不小心看到凤昭身上的吻痕,瞬间愣住了。

姐姐身上怎么有这么多吻痕?

她昨天难道不是去找城主说收他为兽夫的事,而是去和别的雄性交配了吗?

那个雄性是谁?

是心思敏感的沧玥?

还是身为巫医的鹿蜀?

亦或是处处惹人嫌的鹤衔?

又或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兔叽?

狐绥脑中飞快运转着,把所有出现在凤昭身边的雄性都想了个遍,就是没有想出是谁。

听万兽城的居民说,鹤衔四人是被迫成为姐姐的兽夫的。

姐姐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他们也不喜欢姐姐,都躲着姐姐。

那么昨天晚上和姐姐交配的人不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

既然不是他们四人其中一个,那还有谁?

狐绥脑中快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骨瓷。

刚才骨瓷看姐姐的眼神很不对劲,他也是在城主说不反对他和姐姐结为伴侣的时候吐血的。

现在仔细想来,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很有可能是骨瓷!

一想到凤昭对骨瓷的在意程度,狐绥瞬间不淡定了,心里也涌起了浓烈的危机感。

祭司骨瓷,身份高贵,还是兽神的使者。

要是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真是他的话,自己恐怕就要无缘这正夫的位置了!

凤昭见狐绥一直盯着自己身上的吻痕看,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披风捡起来披上,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朝狐绥开口。

“看也看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着,凤昭率先朝洞外走了出去。

狐绥见凤昭要走,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别走。”

就算做不成姐姐的正夫,他也要做姐姐的侧夫!

今天说什么,他一定要给自己争取一个名分!

凤昭见狐绥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还以为狐绥在和她求欢,非要和她交配,顿时有些为难。

她低头朝狐绥看去,沉声开口。

“今天不行。”

倒不是她不喜欢狐绥,不想和狐绥交配。

只是昨天她才和骨瓷交配完,现在身上还疼着呢。

再者,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解决食物短缺的问题,实在没有那个心思。

狐绥拉住凤昭其实是想让凤昭亲口答应给他一个名分,但没有想到凤昭会想偏。

听到她这么说,耳尖一下就红了。

他抬眼朝凤昭看去,讷讷开口。

“姐姐,你昨天才交配过,身子肯定还疼着。”

“我就算再怎么想,也不可能不顾你的身体。”

“我拉住你,是想让姐姐给我一个名分。”

“刚才城主答应我和姐姐在一起了,可姐姐还没有答应呢。”

他刚才确实存了和姐姐交配的心思,可一看到姐姐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就歇了这个心思。

狐族追妻手册上说,小雌性交配过后,身子会很酸疼,得休息几天身子才会好。

要是强行交配,就会伤到身子。

他就算再怎么精虫上脑,也不可能做出伤害姐姐的事。

凤昭也没想到自己想岔了,顿时有些尴尬。

尴尬过后,凤昭对狐绥的懂事很满意。

进退有度,不恃宠而骄。

她还以为狐绥会像她后宫的那些男妃一样,费尽心思让她留下来。

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甚至给她下药,命都给他们争没了。

一想到这个,凤昭就气得不行。

娶夫娶贤,要是他们都能和狐绥一样懂事,她就不用死了。

可怜她拼死拼活才登上皇位没有多久,还没有享受权利的滋味,就这么死了,她实在不甘心!

狐绥见凤昭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不同意,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姐姐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想给他名分吗?

想到这,狐绥抬起头,不安的叫着凤昭的名字。

“姐姐~”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凤昭,尾巴和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试图吸引凤昭的注意力。

只可惜凤昭还沉浸在气愤中,根本听不到狐绥说什么。

狐绥见凤昭一直不说话,假哭变真哭,这下真慌了。

他还以为自己要求太多,凤昭生气了,顿时慌得不行。

他长臂一揽,把凤昭紧紧的抱在怀里,把头埋在凤昭颈窝间哭了出来。

“姐姐,我不奢求正夫的位置,你给我侧夫的位置就行了。”

说完,狐绥悄悄打量着凤昭的神色,见她没有反应,心里更加绝望了。

他不敢奢求正夫的位置,就连侧夫,姐姐都不愿意给他吗?

都说狼族痴情,一生只认定一个小雌性。

他们狐族又何尝不是。

他已经认定姐姐为雌主了,他根本不敢想象没有姐姐之后的日子。

狐绥越想越难过,眼泪越掉越多。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落到凤昭颈间,将失神发愣的凤昭猛的拉回神。

颈间传来温热的湿润感,带着几分灼人的滚烫,凤昭这才发觉狐绥哭了。

她侧头朝狐绥看去,这才发现狐绥哭得双眼通红,俊美的脸上都是泪水和害怕。

狐绥见凤昭终于看他了,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看向凤昭,卑微开口祈求。

“姐姐,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不要名分也可以的。”

他虽然想要名分,可比起名分,他更想留在姐姐身边。

凤昭听到这话,一时之间竟忘了接话。

狐绥见自己都这么卑微让步了,凤昭还是不松口,顿时心如死灰。

他都不要名分了,愿意无名无分跟在姐姐身边,就算是这样,姐姐也不给他机会吗?

难道他真那么差劲吗?

凤昭看着狐绥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心里更是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不给你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