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7章 骨瓷再也装不下去了(1 / 1)

狐绥神色慌张,脸上尽是担心。

当他看到昏迷不醒的凤昭时,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那两个兽人说的都是真的,姐姐真的出事了!

狐绥深呼吸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的不安,快步走到鹿蜀面前,沉声开口。

“姐姐她这是怎么了?”

此前狐绥还在忙着布置洞穴,他想着小雌性大多都喜欢浪漫,就特意去森林摘了很多鲜花,想把洞穴装得好看一点。

他布置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把鲜花铺满洞穴,看着满洞穴的鲜花,狐绥很满意,心里都是期待。

姐姐看到这么多花,一定会很喜欢吧?

布置妥当后,狐绥就想去洗澡,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好讨凤昭欢心。

谁知刚拿着干净兽皮出门,就迎面撞上了城主的两名守卫。

在经过两人身旁的时候,他隐约听到那两个兽人提到了凤昭的名字,还夹杂着晕倒二字,狐绥心头骤然一紧,不祥的预感瞬间蔓延开来。

他当即叫住那两个兽人,询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兽人知道这是凤昭新收的兽夫,也不敢瞒着他,把事情的就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凤昭昏迷不醒的消息时,狐绥第一反应是不肯相信的。

姐姐今天和他说话的时候面色红润,精神正好,不像有事的样子,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肯定是这两个兽人在胡言乱语!

想是这么想,可理智再怎么说服自己,担忧还是压过了侥幸。

他顾不得其他,一路跑到鹿蜀的洞穴。

当看到昏迷不醒的凤昭时,他心里的那一点庆幸也没了。

鹿蜀刚劝完沧玥,见他不干傻事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松一口气没有多久,就听到狐绥的话。

他下意识的抬头朝狐绥看去,想看看是谁,这才发现是狐绥。

看着凤昭这个新收的兽夫,鹿蜀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

“她没事。”

对于陌生人,他一向不苟言说。

也就在面对沧玥这个恋爱脑的时候,他才会说那么多话。

狐绥听到没事,心里不仅没有安心,反而更加担忧了。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着鹿蜀看,神情严肃,势要一个答案。

“姐姐为什么会晕倒,还请鹿蜀巫医如实告知。”

鹿蜀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要是姐姐真如鹿蜀所说的没事,那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呢?

鹿蜀闻言,微微皱眉。

这让他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他看不出来凤昭为什么晕倒吧?

狐绥见鹿蜀沉默,还以为凤昭病得很严重,神色越发沉重。

他知道了,肯定是姐姐病得很重,鹿蜀才不知道怎么说。

一想到凤昭病重,狐绥就心疼得厉害,脑中快速运转着,很快就想到了救凤昭的办法。

雄父作为狐族首领,他手里应该会有魅果吧?

要是雄父手里没有现成的魅果,他就偷溜去神树上摘魅果来救姐姐了。

就是不知道不成熟的魅果有没有用?

鹿蜀本就不知道怎么开口和狐绥说,见他低垂着头,不再询问,就退到了一边。

打定了主意后,狐绥弯下腰就要把凤昭抱走,但被眼尖的沧玥拦住了。

他下意识挡在狐绥面前,目光警惕的看着狐绥,脸上都是防备。

“你要带雌主去哪里?”

虽然雌主已经决定收狐绥为兽夫了,可两人这不是还没有结为伴侣,他不能让狐绥带雌主走!

而且雌主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连鹿蜀也查不出什么,他得守着她!

要是她突然出事,他还可以用人鱼之泪救她!

狐绥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沧玥,皱了皱眉,脸上都是急躁。

“让开!”

他还得带着姐姐连夜赶路去狐族呢!

拖得越久,姐姐就越危险!

沧玥并不知道狐绥带凤昭走,想救凤昭。

因此并没有让开,而是死死挡在凤昭面前。

狐绥见沧玥不让,也不想解释,上手就想抢,可又被沧玥拦下了。

他寸步不离的挡在狐绥面前,不让狐绥把凤昭带走。

“狐绥,虽然雌主已经决定收你做兽夫了,可你们还没有结为伴侣,你不能带雌主走!”

沧玥虽然胆小,但涉及凤昭的事,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挡在凤昭面前,眼里都是不容拒绝。

狐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沧玥,错愕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抿了抿唇,并没有解释,上手就想抢凤昭,可又被沧玥挡住了。

狐绥见沧玥铁了心不让自己带凤昭走,目光立即沉了下来。

他看着沧玥,语气都带了几分怒气。

“沧玥你让开,你是姐姐的兽夫,我不想伤害你!”

魅果是狐族的秘密,不能对外说,要不然会给狐族带来灾难。

他不知道怎么和沧玥解释他能救姐姐,既然如此,他只能上手抢了!

狐绥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强大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洞穴。

沧玥知道自己打不过狐绥,但还是坚定的挡在了狐绥面前。

今天,谁也不能带走雌主!

鹿蜀也没想到两人说着说着,就要打起来,顿时有些生气。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这里还有病人,他们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听到这话,两人下意识的朝鹿蜀看去。

只见此刻的鹿蜀满脸都是怒气,看向两人的目光都带上了不满。

两人见鹿蜀生气,都默契的停了下来。

鹿蜀见两人身上的威压退去,面色终于好了一点。

他看向沧玥和狐绥,沉声开口。

“凤昭现在是病人,她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呆在这里!”

狐绥听到这话,下意识想开口反驳,但被鹿蜀一句话给堵住了。

“你们把凤昭带走了,要是她半夜发病,你们两个知道怎么处理吗?”

这话一出,沧玥和狐绥都禁了声。

这个,他们还真没有想过。

两个人听到这话,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鹿蜀见他们终于冷静了,开始赶客。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吵病人睡觉!”

在看到凤昭的那一刻,骨瓷只顾着高兴,并没有时间深思凤昭为什么晕了。

直到他装昏迷,在沧玥和鹿蜀的对话中,他这才知道凤昭的情况,心瞬间沉了下来。

难道四个兽夫已经压不住昭昭的早夭命格了吗?

不能啊?

他算出只要昭昭和鹿蜀他们结为伴侣,她就能活下去!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当年算错了?

骨瓷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就想起来,这时候洞外传来了兔叽着急的声音。

“鹿蜀快过来看看鹤衔,他伤得很重,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