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3章 那,本该是他的位置(1 / 1)

随着两人渐行渐远,洞内已经听不到两人的声音了,鹿蜀这才看向沧玥,示意他把人鱼之泪拿出来。

“沧玥,快把人鱼之泪拿出来!”

他今天真是忙晕了,都忘了这事,差点害死沧玥!

没有了人鱼之泪,沧玥从凤昭身上转移的寒毒在体内乱窜,让他冷得直打寒颤。

一听到能把人鱼之泪拿回来了,他赶紧凑到鹤衔唇边,在距离鹤衔唇边还有三厘米的距离停下,把人鱼之泪吸了出来。

人鱼之泪一进入体内,沧玥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冷得直打颤。

鹿蜀看着躺成一排的四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都什么事啊!

一晕,晕四个!

他今天晚上,一个人怎么能照顾得过来!

鹿蜀叹了口气,这才认命般的朝骨瓷走去。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就想给骨瓷把脉,可被骨瓷躲开了。

鹿蜀看着睁开眼睛的骨瓷,愣了一下,而后才恭敬开口。

“祭司大人,你醒了?”

“身子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祭司大人再不醒,他就疯了。

明明就是失血过多,才导致昏迷不醒的。

喝下药之后,不出一个时辰应该就能醒来。

可他这都昏迷五个时辰了,他还没有醒来!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骨瓷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朝鹿蜀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他本来是不想醒来的,想继续陪着他的昭昭睡觉的。

只是今天马上就要过去,他喝下压制异瞳的药就快要失效,他怕被别人发现,只好提前醒了过来。

骨瓷低垂眉眼,不动声色的朝凤昭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才站起身来。

他失血过多,站起来的动作又快,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鹿蜀见骨瓷要摔倒,赶紧扶住了他。

“祭司大人,你失血过多,再加上今天昏迷的时间有点长,你今天还是留在这休息吧。”

“这样,就算你晚上有什么不舒服的,我也能准时给你治疗。”

要是祭司大人能在一个时辰内醒来,他都不会这么担心。

可他偏偏是五个时辰后才醒来!

他真怕他回去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导致昏迷,没有人发现,只能等死!

骨瓷被鹿蜀说得有些心动,他也不想离开昭昭身边,只是改变异瞳的药效就要消失了。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只能回去。

想到这,骨瓷心里有些失落。

他看向鹿蜀,低声开口。

“不必。”

说完,骨瓷就朝洞口走了出去。

在经过凤昭身边时,他又看了凤昭一眼。

当看到凤昭因为冷,朝鹤衔的怀里缩进去时,骨瓷有些吃醋,心里酸得厉害。

那,本该是他的位置。

鹿蜀见劝不动骨瓷,有些着急。

昏迷可不是小事,要是昏迷的时候头朝下,堵住气管导致呼吸不上来,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看着骨瓷离开的背影,鹿蜀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本着医者的责任与谨慎,他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可骨瓷走得太快了,已经消失在了洞口。

他想追上去,可一想到洞内还有凤昭三人需要他,他还是停下脚步。

算了,等会兔叽他们回来了,他再去找祭司大人吧。

骨瓷刚回到洞穴,药效刚好失效,他的眼睛又变回了异瞳。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身子蜷缩成一个虾米。

用草药来改变瞳色所产生的毒素,让他痛苦不堪。

他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就像被碾碎了一样,疼得厉害。

温泉!

他需要温泉!

只有温泉才能减轻他的痛苦!

骨瓷下意识的朝温泉走去,一到温泉他就迫不及待的走进温泉里。

温暖的泉水包裹着身体,骨瓷只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他靠在岸边,就像一只濒死的鱼,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难受!

太难受了!

随着毒素的积压,就连泡温泉都不能减轻他的痛苦了。

明明以前只要泡温泉,他的身子就不疼了。

可如今,泡着温泉,他的身子还是疼的,只是没有那么疼了而已。

骨瓷在泡温泉的时候,中途晕过去好几次,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子时了。

看着高悬空中的月亮,骨瓷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本想给昭昭算一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事了,好求个安心。

没想到他居然昏迷了这么久!

骨瓷顾不得身上还湿,穿上兽皮就快速离开了这里。

回到洞穴后,骨瓷在心里默念凤昭的生辰八字,就拿着兽骨算了起来。

希望昭昭没事,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骨瓷算出的结果是四个兽夫已经压不下她的早夭命格,所以才导致她昏迷。

要想她醒来,就得再和一个命格极好的兽人结为伴侣。

得知这个结果,骨瓷都要疯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他之前算的时候是只要和四个命格极好的雄性和她结为伴侣,给她续命,她就能活下去,现在怎么变了?

骨瓷不甘心捡起地上的兽骨再算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按理来说,昭昭只要和鹤衔他们结为伴侣,并且和他们交配,身子就会越来越好才是。

虽然比不上正常人,但也不至于卧病在床,起都起不来。

之前他不关心这些,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可如今仔细想来,他这才发现了问题。

昭昭身子这么弱,难不成鹤衔他们压根就没有和她交配?

一想到这个,骨瓷有些激动,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努力压下心里的激动,在心里把问题默念了一遍,然后拿着兽骨算了起来。

当他发现凤昭真的没有和鹤衔他们交配过,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时,别提多高兴了。

骨瓷现在既高兴有伤心,高兴是他是昭昭的第一个男人,他们两个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伤心的是昭昭命格特殊,她要是一直不和鹤衔四人交配,鹤衔四人的命格就压不住她的早夭命格。

她现在必须再和一个命格极好的兽人结为伴侣,她才能醒来。

结为伴侣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交配的时候结为伴侣,这种结契方式多用于两人互相喜欢。

还有一种是强制性结为伴侣,就是小雌性喜欢哪个雄性,就用精神烙印强行和那雄性结为伴侣。

可如今昭昭昏迷不醒,看来只能用第一种方式了。

一想到凤昭等会就要和别的雄性结为伴侣然后交配,骨瓷的心就疼得厉害。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