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0章 姐姐我好难受~(1 / 1)

之前和骨瓷交配的时候,都是凤昭主动的。

她身子不好,总是没有尽兴,就被迫结束。

次数多了,凤昭对情爱方面的需求就会大很多。

狐绥床技很好,长得又俊美,又很会撒娇,凤昭很满意,就彻底放纵了自己。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凤昭这才尽兴叫停。

可刚开荤的狐绥哪里会听得进去。

他刚吃过肉,还没有吃饱,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又怎么会停下来。

他低下头,轻轻的吻在凤昭的红唇上,叫着凤昭的名字,声音带着哀求和几分不宜察觉的委屈。

“姐姐~”

凤昭被这一声姐姐,叫得心头一颤,身子又软了几分。

真不愧是狐狸精,手段就是了得。

这一声姐姐叫得百转千万,把她心都叫融化了。

凤昭抬头朝狐绥看去,只见面前的男人光着身子,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腰间只有一块红火色的兽皮堪堪盖住重点部位。

他身材很好,八块腹肌分明,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凤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才发现她左肩膀上有她动情时咬出来的牙印,就连他的胸膛上也有几道暧昧的抓痕,那也是她情到深处,不小心抓出来的。

看着这些暧昧的痕迹,凤昭又想到了刚才两人抵死缠绵的场景,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好不容易才降下去的体温,又慢慢升了起来。

凤昭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嘴唇也干得厉害,突然很想喝水。

她伸出舌头,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想让干裂的嘴唇变得润一点。

凤昭的小动作都被狐绥看在眼里,见凤昭伸出舌头舔唇,目光深了深。

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姐姐的嘴里有多香,唇瓣有多软。

狐绥看着凤昭的红唇,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脸上尽是隐忍。

他真想不管不顾的拉着姐姐再来一次,可他知道不能。

姐姐吃软不吃硬,要是他不顾姐姐意愿强迫姐姐,姐姐会生气的。

想到这,狐绥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眼里已经恢复了清明。

姐姐喜欢他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或许他可以用这个下手。

想到这,狐绥把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都变了出来。

其中一条尾巴试探性的摸了摸凤昭的脚踝,见凤昭没有拒绝,那尾巴便大胆的往上攀,直到大腿的位置,这才停了下来。

毛茸茸的尾巴不停摩挲着凤昭的腿心,痒痒的,让凤昭身子不由得颤了颤,呼吸越发沉重了。

狐绥见凤昭动情了,再接再厉,把剩余的八条尾巴都缠上了凤昭的身子,他人也来到了凤昭的身后,把凤昭抱进了怀里。

他凑到凤昭耳边,声音带着蛊惑。

“姐姐我好难受~”

“给我好不好?”

狐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凤昭耳郭,凤昭只觉得身子更软,身上没有什么力气。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倒在了狐绥的坚硬的胸膛上。

肌肤相贴后,她这才发觉狐绥全身都烫得厉害,他身子就像火炉一样,似要把她融化。

凤昭突然很想看狐绥此刻是什么表情,她侧头朝狐绥看去。

这才发现狐绥脸上尽是隐忍。

他大概忍得很难受,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的汗珠。

因为动情,他眼尾处有些泛红,更给他添了几分诱惑。

凤昭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再者狐绥长得实在俊美,技术又好,此时她又被狐绥撩拨了起来,也很想要,就主动亲上了狐绥的红唇。

狐绥见凤昭主动亲自己,就知道凤昭同意了。

他心里一喜,伸出手扣住凤昭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凤昭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不由得嘴唇微张,狐绥则趁机把舌尖探入凤昭口中,与她紧紧纠缠。

狐绥吻技和床技都很好,他还很会察言观色,每当察觉到凤昭不舒服,他就会做出调整,等凤昭眉头舒展开来,他这才继续。

凤昭被他伺候得很舒服,体验感很好。

于是结束后,狐绥又缠着凤昭又来一次的时候,凤昭没有拒绝。

两人又纠缠了好一会,好不容易结束了,凤昭以为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狐绥又故伎重施。

先是装可怜,让凤昭心软,然后开始撩拨凤昭,等凤昭动情的时候,又缠着凤昭来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从后半夜纠缠到了天空微微透出鱼肚白,直至凤昭再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狐绥这才舍得休战。

狐绥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的凤昭,心里一片甜蜜。

真好,他再也不是没有人要的雄性了!

他还成为了姐姐的第二个男人!

狐绥越想越激动,明明很困,却根本睡不着。

他总感觉像做梦一样,一切都显得不真实。

明明前几天他还追着姐姐,想成姐姐的兽夫,没想到现在就成为姐姐的兽夫了,还和姐姐交配了!

狐绥伸出手掐了自己一下,直到疼痛传来,他这才知道这不是梦。

他低头朝凤昭额头上亲了亲,当目光触及到凤昭脸上都是疲惫时,心里有些愧疚。

都是他不好,第一次开荤,有些不知节制,把姐姐折腾得这么累。

他以后得节制一点才行,免得累到姐姐。

想是这么想,可他低头看向凤昭的那一刻,身子又热了起来。

狐绥闭上眼睛,不敢再乱看,这才勉强把欲望压了下去。

骨瓷在狐绥的洞外站了一整夜,直到两人结束后,他这才脚步虚浮的离开了这里。

回到洞穴后,骨瓷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他躺在地上,看着黑漆漆的洞顶,全身冰冷,脑中一片空白。

他再也不是唯一一个和昭昭交配的雄性了!

他的昭昭有了别的雄性,甚至那个雄性还是他亲手送到他身边的。

想到这,骨瓷只觉得气血上涌,吐出了一大口血来,然后身子再也支撑不住,陷入了昏迷中。

老王听说我们把他的老别墅打扫“干净”了,激动的一塌糊涂。之后黎叔还问了他那对黄花梨圈椅的事情,为什么这明明是真的黄花梨,却被他摆在了一堆赝品当中呢?

青冥王的马屁像是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拍了下来,直至东岳大帝开口问:“青冥王还有其他事吗?”这才不得不离去。

胸口、手腕、膝盖处的疼痛第一时间反馈到大脑,与此同时,一种电线漏电引发火花的声响噼哩叭啦传来,周围全是彼此起伏的惨叫声,各种沉闷的击打之声。

王慧也是每天早起准备全家人的早饭,两人总是会在厨房遇到,白莫寒和平时一样和王慧说话,并不一见面就请求留下孩子。

按照此时出口变化的规律,鬼蝶此刻已经逃到了第四层。

可每一次都被他躲开了。滑溜的紧。一次两次是巧合,可这样的巧合不会经常在近身格斗中出现,否则也就谈不上什么巧合了。

因为钟诚刚刚玩毛瑟手枪的时候他正好看到了,钟诚射了六七发子弹,竟然没有一枪是上靶的。这疯子洛亚的射术得差到什么地步?和钟诚比手枪射击,他克拉默是赢定了。

木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实话他对定海千尺只是感到惊艳,倒没有多少觊觎之心,毕竟这东西最终还是属于海妖王的,既然海妖王要出世,那么木羽也没必要去争夺什么。

鬼王们张口结舌,不可置信,事情怎会这样呢?这下子可要怎么办才好?

原本那天就是万圣节,温凉还以为那伤口是故意做假的,以为那血迹是颜料。

“太感谢了!谢谢医生!”年轻人听到手术顺利,心头的大石顿时落了地,长出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赶忙感谢着医生。

“好吧,既然轻人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换个房子吧。”虽然对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很满意,但是这一次坂井泉水并没有拒绝年轻人的好意。

时间线按照科林的计划一步步的向前走,但霜狼氏族单单凭借霜狼骑兵的力量,很难改变德拉诺现在的格局。

萧雨和季?先到的,进入办公室,季瑜就委屈地看着爸爸妈妈,扁扁嘴巴。

“我会多加留意这名凡人的踪迹的,塔加斯大人,你不用多虑。”卡扎克提着巨剑踏入到传送裂隙,消失在了扭曲虚空。

暮飘柳刚刚施展出这蕴含着承天剑典的武道神韵的剑式以后,当即便使得丹丘生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又怎么可能让周言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得逞呢?

季瑜被打惊到了,但听萧雨一问,为了得到妈妈夸一句聪明,她又开始冥思苦想。

“不是吧!这么恐怖。”刘雨婷听到这话,不由感觉浑身发毛,有一种惊悚的感觉。

她说着话,身形已经扭动着往领主门所在的长桌走了过去。如果截掉她的头,但看那身段的话,怎一个妖娆了得。

不过即便如此,能够的到坂井泉水这样的顶尖歌手亲自指导,对于现在还只是高中生的中岛美嘉和神田姐妹来说,依旧是一件天大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