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学完(1 / 1)

“我不是一般人。”

陈清河这话说得平淡,一点都不狂。

但在顾长山耳朵里,却听出了一股子这小子特有的倔劲儿。

老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这一个多月,陈清河的表现确实惊人。

教一遍就会,练两天就精。

那种对劲力的把控,根本不像是这个岁数的生瓜蛋子。

倒像是练了几十年的老把式披了张年轻的人皮。

“行。”

顾长山一口干了杯里的酒,从炕上跳了下来。

“既然你有这好肉好酒伺候着,老头子我也不能藏着掖着。”

“看好了。”

“今天教你最后的龙形和虎形。”

“龙身搜骨,虎抱头。”

顾长山虽然只有一只胳膊,但这动起来,那是真吓人。

屋里的空气像是突然被搅动了。

他身子一缩一展,脊椎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那不是关节响,是大筋崩弹的声音。

紧接着,老头猛地往前一扑。

单手成爪,带着一股子恶风,直奔陈清河的面门。

快。

快到陈清河的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没躲。

他在看。

在那一瞬间,一证永证的能力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摄像机。

把顾长山的每一个动作细节、每一块肌肉的发力方式、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全都刻进了脑子里。

那一爪在他鼻尖前一寸停住了。

劲风刮得脸生疼。

“看清了吗?”

顾长山收了势,气息稍微有点乱。

到底是岁数大了,再加上身体有残缺,这种爆发力不能持久。

“看清了。”

陈清河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身体里本来就藏着这股劲儿,只是现在被唤醒了。

再睁眼时,眼神变了。

变得深邃,透着股子凌厉。

他也动了。

身子一矮,脊椎如龙般扭动。

“轰!”

脚下的地面震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是被弹簧射出去一样,双手成虎爪,猛地向前一撕。

空气中竟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是衣袖抽打空气的声音,也是劲力打透了的表现。

顾长山站在旁边,原本正准备去拿酒瓶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陈清河。

这小子……

刚才那一扑,不论是身法还是意境,竟然跟自己几十年的火候不相上下。

甚至因为年轻力壮,那股子凶悍劲儿更足。

陈清河收了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变成了一道白箭,聚而不散。

此时此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形意拳的所有要领,就像是烙印一样,永久地固化在了他的身体里。

那种对身体的掌控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只要他想,随时都能爆发出最强的杀伤力。

不需要再去苦练十年二十年。

这就是挂。

这就是他不讲理的地方。

屋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油灯芯子偶尔爆个灯花,发出噼啪一声。

顾长山慢慢地坐回炕上,拿起那瓶西凤酒,拧开盖子。

也没用杯子,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

“咳咳……”

也许是喝得太急,老头呛了一下,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咳得通红。

陈清河赶紧上前想帮着拍拍背。

“别动。”

顾长山摆了摆手,把那口气顺了下去。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有震惊,有欣慰,也有一丝落寞。

那种身为师父,还没怎么教,徒弟就已经出师的失落感。

“你小子,是不是以前跟哪个高人学过?”

顾长山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

陈清河回答得很干脆。

“就是看您练,身子自己就记住了。”

顾长山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骂了一句娘。

“妖孽。”

他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

“行了,滚吧。”

“这点东西都让你掏空了。”

“以后别来了,老头子没啥可教你的了。”

这话听着冲,但陈清河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这是出师了。

“那您歇着。”

陈清河也没矫情,这确实是最后一点干货了。

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扣好扣子。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脚。

转过身,冲着顾长山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这一躬,鞠得深,鞠得诚。

虽然当初说好了不立师徒名分,但这传艺之恩,得认。

顾长山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窗户纸上的破洞。

“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喝酒。”

陈清河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

屋里传来了顾长山的一声长叹,紧接着又是咕咚咕咚喝酒的声音。

外面的风似乎小了点。

陈清河走在下山的路上,脚步轻快。

他握了握拳头。

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一种强大的自信在心里油然而生。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有了这身本事,护住那个家,护住那几个女人,算是有了真正的底气。

不管以后世道怎么乱。

谁要是敢动他的家人,那就得问问他这一双铁拳答不答应。

走到村口的时候,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

陈清河看见自家的烟囱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那是李秀珍在给他烧炕。

心里那股子刚练完拳的燥热,一下子就化成了柔情。

回到家,推开院门。

堂屋的灯还亮着。

林见微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笔,在那儿跟写检讨似的写东西。

林见秋在一旁纳鞋底,针脚细密。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抬起头。

“清河哥,回来了?”

林见微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股子熬夜后的慵懒。

“嗯。”

陈清河应了一声,把身上的寒气抖落在门外。

这种有人等门的感觉,真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窗户纸才刚泛起鱼肚白,陈清河就醒了。

外头的风停了,但是气温降得厉害。

对于现在的陈清河来说,这点冷不算什么。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推开门到了院子里。

空气里带着一股子寒气。

陈清河就在这院当中间站定。

他没急着动,先是调整了一下呼吸。

一口白气吐出来,聚在那儿好半天不散。

紧接着,他拉开了架势。

昨晚顾长山教的那些东西,已经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现在打出来,那就是身体的本能。

劈拳如斧,崩拳如箭。

尤其是那最后学的龙形和虎形,动静之间,那种大脊椎骨的扭动,带着股子猛兽的韵味。

换任意一名职业选手甚至是高分主播来,恐怕都有很大的机会打赢刚刚的残局。

但是没办法,太守大人都开口了,不去不行。为今之计,也只有祈祷刘备看上的不是自己。

刘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与刘备说了片刻,便匆匆起身回了馆驿,打算明日一早就走。除却幽州境内流民安置问题,他还要负责战后对各部乌桓的安抚工作。

骑、射、武、力四项,除了武之一项要在擂台上决出,其余均要分别进行。十四位南苑弟子,依抽签对决十四位应试者,随着国子祭酒苏怀宁一声令下,第一对比试者同时跨上了马背。

这才二楼,以自己现在的修为,二十楼跳下去都摔不死,能被摔成这样?

颜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干脆不想了,专心的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感受这所谓的天地之气。

对于职业选手而言,荣誉和胜利始终是大于数据,队友能多carry一点总是好的。

下一秒,只听高亢的骏马嘶声响起,杨缱为了躲避苏襄的球杆,整个马前蹄都被她带得凌空而起,险之又险地避过了球杆。

作为时空中旅行的一抹孤魂,周泽楷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诞生的,可是从他诞生起,他便开始了完成许愿人愿望的任务,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游离于虚空之中,体验各种各样的人生,才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还活着一样。

即使传说中天雷道体可收服一切雷电,但寂灭神雷凶险无比,就算是化神期大能都不敢轻敌,何况现在的路不平还处于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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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陷入一片寂静中,柳陌严帆等人显然不相信影像中的事情是真实的,盯着李钰辉与阿坤的眼睛,从他们的神情中寻找着蛛丝马迹。

盘古王施展神图往九十九重台阶尽头的石门撞去,而楚易则是手持三皇镜直接挡住了异界三尊始祖,三皇镜排名石兵之第三,自然是威力无穷,由楚易执掌,短时间被可抗多尊石人王者。

西南方向,也就是亚伦看着的那个方向,出现了火光。那个爆炸点估计有三个山头,这样计算的话,那亚伦的感知范围岂不是至少有十公里。

“夫人?哪个夫人?”安怀心的娘不是早就过世了吗?安心的脑袋一时没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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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气劲相互碾压,狂暴的气流将四周的人都卷飞了出去。伊莲娜莎离得最近,冲击力最大,她撞飞到了墙上。

我被这几个保安扯住胳膊往外拖,脑袋突然跟一团浆糊一样,什么都不明白。

明月照在她皎洁美丽的脸上,她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