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进来后,却发现谈屿行有点躲着她。
其实也不是躲,只是不和她对视,好几次两人的眼神差点对上,都是他率先移开。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结束,他没说,温若也就没问。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现在又是在人家家里,还是多尊重为好。
其实说是打下手,但温若也没做什么。切菜谈屿行不让,怕她切到手。准备调料他也不让,怕她手指沾上味道。炒菜更不行了,热油热火的,又怕她烫到。
所以,全程她就在旁边站着,而且就连这站着,也得离得远远的,生怕她被油烟呛到。
好在谈屿行做菜很快,没多会儿,几道菜便完成了,清蒸鱼,滑蛋虾仁,再加一道清炒时蔬。
饭菜上桌,温若这才意识到,他好像真是会做菜。
每道菜,不仅摆盘干净利落,食材切得整齐,看起来,更是色泽鲜亮,色香味俱全。
“尝尝看,今天时间短,只能做这几样简单的,下次时间充足,再做些复杂的。”
听到这话,温若只觉得他谦虚,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了这么多,还觉得简单?换成她,还不知道要忙活多久呢。
果然,强者之所以能成为强者,就是因为他在每件事情上都能做得比别人好。
温若先尝了一口鱼,鲜嫩爽滑,入口即化,一点腥气也没有,原汁原味的鲜甜瞬间在嘴里散开。
又尝了一口虾仁滑蛋,蛋香裹着虾鲜,滑入喉咙时几乎不用咀嚼,只留满口温润与清甜。
还有最后一道时蔬,脆嫩爽口,清甜多汁,咬下去满是蔬菜本身的鲜。
她承认,自己刚才对谈屿行的质疑,确实是有些太大声了。
“味道怎么样?”谈屿行问她。
温若频频点头:“非常好吃,简直一流。”
谈屿行对她这反应非常满意,而且瞬间也就体会到了,爷爷之前和他说的那种,亲手做一顿饭,再看她津津有味吃进去的感觉了。
“觉得好吃就好,我还担心这种太港式,你会不喜欢。”
“当然不会,好吃的菜就是好吃,并不会因为它偏向哪里的味道就不好吃,好吃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说这些话的时候,温若注意到他一直没动筷,便开口:“你怎么不吃?”
谈屿行其实不怎么饿,而且比起自己吃,他更喜欢看她吃。但听到她这么说,也拿起了筷子:“好,那我也尝尝。”
一顿饭,他们吃得不算快,因为边吃边聊,结束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温若便提出打算走。可谈屿行却不让,说他最近得到了一篇有关“基因编辑技术”的资料,问温若有没有兴趣。
温若当然有了,任何和“基因编辑”有关的信息,她都有兴趣了解。
于是,她跟着谈屿行来到了他的书房,说是书房,其实比一般的图书室还要大。
整体以深胡桃木与鎏金细节铺陈,各层书架上都整整齐齐摆放着书。只一眼,温若便注意到这些书,都和“基因”编辑有关。
原来,他对这方面,也这么感兴趣。
两人来到他的书桌旁,谈屿行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薄薄的书递给她,一看封面,温若就忍不住惊讶:“你怎么会有这些的?”
博德研究所最近刚在“Nature”上发表了一篇关于“大片段安全整合”的文章,突破了细胞核内合成单链DNA模板,实现了千碱基级精准插入和无双链DNA免疫毒性。
对血友病和囊性纤维化等整基因写入,有着重大的意义。
此时,谈屿行手中拿着的资料,就和这些有关。
只是,目前这些还只是第一次发表,从未在其他任何场合出现过,更别说他现在手中拿到的这些信息了。
关键他不仅拿到了,还愿意给她?
温若是绝对不敢收的,因为她知道这些有多贵重,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谈总,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放心,这些通过合法方式得来的。”谈屿行安慰她,虽然确实也废了不少力气吧,但为她,一切都值得。
可温若还是拒绝,他拿到的应该属于他,和她没有关系:“抱歉,我还是不能收。”因为这些已经超过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了。
谈屿行不想再听她说这些,便问道:“你只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想不想,温若肯定是想的,而且不止是她,任何一个做研究的,看到这些资料都不会无动于衷。
这些,代表着当今世界最先进的水平,是她们想要继续研究不可缺少的东。
她不说话,谈屿行就知道答案了,他没再问,而是直接把资料装起来,递给她:“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你现在是明德的员工,你做得好,明德不是也跟着受益吗?明德受益,不就是我受益吗?所以,绕来绕去,我只不过是左口袋出,右口袋进罢了。”
话虽这么说,可温若不用想,都知道拿到这些资料,他会付出多少资源。
花费这么多拿到这些,再交给她来研究,要是后续成功了还好,还能得到一定的回报,但也不一定会比他现在花费得多。
更别说失败了,就更是得不偿失,所有一切都付诸东流了。
怎么看,都是一笔不怎么合算的买卖。
温若担心他忽略了这些,于是便又把这其中的得失和他说了一遍。
哪知,谈屿行一点也不在意:“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商人,所以我在做事情前,一定是进行了全面的评估,认为有必要,我才做的。”
温若顺着他的话开口:“既然如此,那你不是更应该考虑金钱利益吗?”
“谁说的?”谈屿行否认,“这些在我这还排不上号,我要考虑的,另有其他。”
“那是什么?”温若其实非常好奇,对一个商人来说,有什么会比金钱财富这些还要重要。
“梦想,”谈屿行垂眸看着她,眼底原本的冷意像被温水化开,只剩一片沉黑的温柔,目光落下来时,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又重得让人无处可逃,“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可是就连熟悉流浪乐园帮会的黑杀也没有预料到,迁徙到这里的帮会是个短时间内崛起的爆发户,根本就没有城镇防御体系的概念,思维模式依旧停留在‘地下室’时代。
原振侠和院长下了车,院长惊慌得连站也站不稳,原振侠想去扶他,可是那中年人却已抢先一步,扶住了院长,来到了那辆黑色大房车之前。
便是不论此人的修为深浅如何,只是这惊人的速度及潜形之术,便让李珣心中生寒。
虽说那利昂奥斯塔伯爵说这里受到他的保护,但眼见卓尔精灵随手杀人,却没有半个恶魔敢上前质疑,多罗意识到无尽深渊毕竟是无尽深渊,虽然这里是市场,不会出现随意屠杀的情况,但危险依旧是存在的。
“祝蘑菇丰收,主控者,我是王平,代表西南基地与你谈判。”王平索性也用起官腔,同时关闭了辅助计算机中有关语音情感处理选项。
苏钰的医术和能力她是见识过的,绝对在苏骏之上,她很疑惑,真不知道苏骏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另一个好消息,便是苏槿夕许久都没有见到的弟弟苏钰也前来参加宗家的杏林大赛了,且已经抵达邺临城了。
通常情况下法师的追随者都是以战士为主毕竟战士是肉盾嘛正好抵挡针对法师的攻击。
李珣将此结构与记忆中的图画相比对,愈发认定这便是其中所暗藏的玄奥禁法无疑。
话一说完,冥火阎罗与阴馑对视一笑,神色微妙非常。李珣一怔,便听阴馑嘎嘎大笑。
同样的路程,赵言憬回去只用了一半的时间;而当他回到床上的时候,弟弟依旧四仰八叉的睡在那里。
午时,厌离山异象陡生,一声巨喝:“季老魔头,闫宇平前来拜山,可否一战?”四方云动。
这么动听的情话,从乔寒夜嘴里说出,似乎更加甜蜜,而她就愿意一直沉浸于下去。
盯着眼前陌生又昏暗的街道,刚才来的时候她完全陷入紧张和恐惧之中,加上一路挣扎,根本没记住来时的路。
而今,斗了几十年的老友,不想斗了,不愿斗了,不再斗了,各自安好,这不好么?却为什么像被掏空了身体?
“先穿平底鞋去,下车再换吧。”安暖说道,把高跟鞋放到包内。
我就想不行先给老头儿去个电话,让他给邮寄来什么的。可那老头儿和我那二叔一样,身上根本就没有手机这种电子产品。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一直以为身体很好,频繁的性生活对她没半点影响,怎么会导致腐烂了?
“我要你答应我,别说严重不严重!”金思羽的眼里闪着泪花,固执地说道。
一是国王们对空降作战这种形式纯粹是道听途说,完全不得要领,心中还有很大的疑虑,最为担心的是如果他们派出了那么多强者万一血堡没拿下来却突然出了个什么事故从天上直接摔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