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觉很不好。
她的手指一摸,就感觉这个人的脉搏跳的特别快,跳的很乱,咚咚咚的,一点也不像正常人啊。
云知夏甚至觉得那个血管都要破了。
咚!咚!咚!咚!
跳的也太快了吧!
她想了一下,这个速度,心跳每分钟得有两百多次吧,这太快了啦。
正常人的心脏肯定受不了的。
但是这个药奴,好像一点也不累,就是动作有点僵硬。
这哪是人啊,这简直就是个尸体。
就在这个时候,萧临渊的声音很冷,他对士兵们说:“你们都听我的命令!换锤子去砸他们!把他们的头和手脚都砸烂!”
因为用刀砍好像没什么用,所以只能用锤子了。
“等等!”云知夏突然说。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那些士兵都听到了,就停下来了哈。
“没用的!”云知夏也没回头,就看着那个药奴的脖子说,“砸了也没用,他们的要害不在头上!”
说着,她就拿出来一把小刀,这个刀是她找人做的,很锋利。
她也没多想,趁那个药奴因为腿断了在地上乱动的时候,就找了个机会,对着那个药奴的脖子后面就捅了进去呢。
只听见“嗤啦”一声。
这个声音不是切开肉的声音,好像是切开了什么胶一样的东西。
刚才还在乱动的药奴,被她这么一捅,身体突然就不动了,然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他红色的眼睛,也很快就没光了。
成功了!
但是云知夏一点也不高兴,反而觉得事情更麻烦了。
她用刀尖看了看那个伤口,发现皮肤下面不是肉,是一种会动的、发着光的丝状的东西,看起来好奇怪。
这是一种菌丝!
是能让人变得很兴奋的、控制人神经的东西!
她心里一沉,觉得这肯定不是这个时代的医术能搞出来的东西,这是她上辈子在实验室里才听说过的技术!
那个坏蛋……他又做了坏事!
“所有靖王卫!”云知夏就站起来,对着大家说,“别打头了!用火烧他们的右边胳肢窝下面,那里是弱点!”
士兵们虽然不太明白,但是还是照做了。
然后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那些药奴,本来不怕刀砍的,一看到火就害怕了,开始躲。
一个士兵就把火把捅到了一个药奴的胳肢窝下面,发出“滋”的一声。
一股烧焦的臭味传来,那个药奴就叫了一声,那个声音听起来都不像人,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它被火烧到的地方,都黑了,好像里面的东西被烧没了。
然后,那个药奴就缩成了一团,在地上抽搐,不能动了。
这个方法很有用!
于是大家都很高兴,都用这个方法。
很快,山顶上到处都是火光和尖叫声,药奴们就如下饺子一样,一个一个倒下了,缩成了一团一团的。
危机算是过去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躲在远处的断典使想跑,但是被一个人拦住了。
这个人也是个药奴,但是看起来不一样。
他瘦瘦的,脸很干净,眼神虽然也空空的,但不是红色的。
他就那么站着,像个死人。
“断典使,”那个药奴说话了,声音很平,没有感情,“你的任务还没完成。”
断典使吓坏了,往后退:“你……你会说话?!”
那个药奴没理他,而是看向了云知夏,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用力扔了过来。
那是一封黑色的信,直直地飞过来,掉在了云知夏脚边。
那个信封上还有毒液,把地上的石头都腐蚀出小坑了。
“沈未苏。”
那个药奴又说话了,这次他叫的是云知夏上辈子的名字。
“我家主人让我告诉你,很高兴又见到你了。三天内,去京城西市的‘鬼市医坊’。你不去的话,京城所有人都会死。”
他说完,竟然还笑了,那个笑很奇怪。
然后他身体一抖,七窍就流出了紫色的烟,然后直直地倒下去,死了。
沈未苏……
云知夏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很震惊,身体都抖了一下。
是那个男人!
他真的来了!他还知道我是谁!
萧临渊很生气,挡在她前面,看着那封有毒的信,眼神很吓人。
但云知夏把他推开了。
她蹲下来,没用手,是用小刀的刀尖,把信挑了起来。
信很轻,但是威胁很重。
她用刀尖划开信封,里面没有信,只有一行字,是用血和毒写的:苏苏,游戏开始了。
然而,她又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她发现信封里面涂了一种看不见的药剂。
当她打开信的时候,那个药剂已经挥发了,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沾到了她的手上和刀上。
“是血兰草的气味……”云知夏小声说。
这是一种追踪用的东西,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但是特殊的狗能闻到。
一旦沾上,三天都洗不掉。
他是想用这个方法来找到自己。
这个计策真坏。
云知夏的嘴角笑了笑,笑得很冷。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萧临渊,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她收起刀,假装不小心,用沾了味道的手指,在萧临渊的黑色披风上摸了一下,把那个药水偷偷抹了上去,他没有发现。
“我们下山吧。”她站起来,声音很冷静,“这里不能多待。”
萧临渊看着她,没多问,点了点头,保护着她下山了。
当他们到了山下,准备上马车的时候,赶车的士兵突然叫了一声。
萧临渊掀开车帘。
车厢里,没有坐垫,也没有吃的。
车厢里放了很多药奴的头,都整整齐齐地摆着!
每个头都睁着眼睛,看起来很痛苦。
更吓人的是,每个头的额头上,都钉着一个金属片,上面写着“沈”字,就是他们刚才在山上看到的那种!
这不仅是杀人,还是挑衅!
月光照在那些金属片上。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嗡——”
那些金属片突然开始发出嗡嗡的声音。
它们好像活了一样,发出的声音在车厢里越来越大,让人耳朵疼,心里很烦。
云知夏也觉得很不舒服。
但她旁边的萧临渊,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呃……”
他叫了一声,好像很难受,身体晃了一下,用手捂着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撞!
他身体里的金脉之力,被这个声音引得乱跑了!
“噗——!”
萧临渊没忍住,吐了一大口血。
那个血,不是红色的,是金色的!
金色的血掉在车厢地板上,然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金色的血,掉在地上以后,竟然开始动,还发芽,很快就长出了一朵朵紫色的花!
那些花,跟药奴身体里的那种东西很像。
萧临渊看到自己的血变成了花,人都站不稳了。他很震惊。
敌人的手段,竟然已经弄到他身体里了!
云知夏也很震惊。
她终于明白了,那个男人的计划比她想的还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仇了,这是一场战争!
“别动!”
云知夏看萧临渊很难受,眼神变得很厉害,她现在很理智,脑子很清楚。
她一把抓住萧临渊的肩膀,力气很大,不让他乱动。
她的眼神很尖锐,看着他的后背,她以前有个很可怕的猜想,现在好像是真的了。
她没多想,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他后面的衣服领子。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