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唐室的白月光!大秦心头的一抹朱砂——!!(1 / 1)

“岳飞此人,足以与王翦、白起并列于史册之巅。

若生在大秦,本宫必定纵容他横扫天下,谁敢掣肘半分。”

在嬴政眼中,所谓功高震主,不过是懦弱君王的自我安慰。

普天之下,又有谁的功业,能凌驾于始皇之上。

“朕要岳飞!”

“唐室一脉,英杰如云,再加上本朝子嗣,若还敢与朕争夺,朕绝不会留情!”

嬴政咬紧牙关。

胸腔之中,怒意翻涌。

某种不甘的情绪在心底不断翻滚。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李世民麾下那一众名将。

那是何等豪华的阵容。

即便是横扫六合、威压四海的秦始皇,也难免生出羡慕之意。

反观自己。

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不过寥寥数人。

哪里比得上唐室那般群星璀璨。

“为何我大秦,竟无后世名将可承衣钵?”

“李世民是唐室的白月光!”

“而我,却只成了大秦心头的一抹朱砂!”

想到此处,嬴政冷笑一声。

心中郁气反倒散去几分。

他的目光投向虚无的未来。

好似已看见大秦后世,铁骑纵横,名将辈出。

……

十二道金牌落下。

宋廷最后一丝北伐的希望,被彻底掐灭。

中原不复。

燕云十六州,也只剩下空谈。

摊上这样的皇帝。

复国之梦,不过痴人说笑。

苍穹之上,天幕低垂。

好似带着嘲讽,贴近赵匡胤的视线。

赵匡胤面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天幕所言皆是事实。

也正因如此,那股屈辱与愤怒才更为汹涌。

太丢脸了。

丢尽了赵宋的脸。

“此言未免过甚。

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定论。”

赵匡胤低声嘟囔。

语气中满是不甘。

“岳飞尚在。

纵然被赵构搅得一塌糊涂。

未必没有转机。”

哪怕现实一次次将希望碾碎。

他仍忍不住幻想。

赵家,或许还能出一位明主。

只要能善用岳飞。

中原失土,终有一日可尽数收回。

天幕画面忽然一转。

赵匡胤心中一沉。

那种感觉并非来自画面本身,而是来自某种提前到来的预感。

他站在原地,没有开口。

背脊却在一瞬间绷紧。

天幕之中,原本流动的画面停顿了一息。

没有声音。

没有文字。

只有一片空白。

随后,画面重新展开。

王城显现。

城墙连绵。

街道纵横。

城中行人依旧往来。

却无人抬头。

好似所有人都在刻意避开某个即将降临的结果。

画面向上拉远。

王城被完整收入视野。

再向上。

天空压低。

云层堆叠。

没有雷声。

没有风声。

天地之间只剩下静止。

赵匡胤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出现什么。

但他仍旧希望自己判断有误。

天幕没有给他时间。

画面开始移动。

速度不快。

却极为明确。

镜头沿着城墙外侧掠过。

跨过原野。

跨过关隘。

画面忽然下压。

骑兵出现。

数量不多。

队形分散。

马蹄起落。

节奏一致。

没有呐喊。

没有旗帜。

他们只是向前。

目标明确。

一名骑士怀中抱着一只木匣。

木匣用布包裹。

布料被风掀起一角。

露出边角。

骑士没有低头查看。

他只是策马。

一路不停。

道路在脚下后退。

关卡没有阻拦。

城门提前开启。

守军没有盘问。

骑士入城。

街道两侧人群避让。

没有人询问来意。

也没有人试图靠近。

骑士穿城而过。

直入宫城。

画面再一次切换。

殿内陈设显现。

案几摆放在中央。

烛火燃烧。

火焰稳定。

无人走动。

无人说话。

一只手将木匣放在案上。

匣子被打开。

信封被取出。

封口完整。

没有拆动痕迹。

信被放平。

案几表面光滑。

纸张贴合。

角落没有卷起。

微风从侧窗进入。

窗棂轻响。

信纸边缘晃动。

幅度不大。

却足以让字迹显露。

天幕拉近。

字迹清晰。

每一笔都没有遮掩。

没有转圜余地。

天幕之外。

时间好似同时停顿。

先秦。

两汉。

三国。

两晋。

南北朝。

隋唐。

历代帝王同时抬头。

没有人先开口。

也没有人移开视线。

他们看见了同一句话。

理解没有分歧。

含义没有偏差。

寒意从脚下蔓延。

不是恐惧。

而是确认。

这是一个已经被做出的选择。

不是请求。

不是协商。

而是条件。

有人呼吸变重。

有人指节发白。

有人下意识前踏一步。

却又停住。

因为他们都明白。

此事已不在战场之上。

而在权力之中。

赵匡胤站直了身体。

胸腔起伏。

他想说话。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也是他最熟悉的一幕。

用一个人。

换一场停战。

用一个名字。

换一个暂时的安稳。

他闭上眼。

又迅速睁开。

不愿错过任何一个字。

天幕定格。

信纸不再晃动。

字迹占满画面。

没有多余内容。

只有一句。

必杀岳飞。

方可停战。

画面没有继续。

却比任何画面都更清晰。

天幕之前。

无人坐下。

无人离开。

他们都知道。

这不是结局。

而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