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大小姐VS黑白两道大佬54(1 / 1)

沈星遥是被弄醒的。

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蹭,热热的,她迷迷糊糊伸脚去踢,脚踝被人握住。

然后那只手顺着脚踝往上,慢慢拉开……

沈星遥猛地睁开眼睛。

贺枭正看着她,嘴角勾着,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昨天晚上,就是这个姿势。

她想起昨晚他把她翻过来翻过去的样子,脸一下子红了。

“你干嘛……”

贺枭俯身下来,吻住她。

吻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她。

“昨天晚上没套,早上让人送来了。”

沈星遥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不行!”

贺枭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你说不行有用吗”。

沈星遥往被子里缩了缩。

“真的不行……我累……”

贺枭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

不重,轻轻的,像羽毛扫过。

“我会轻点。”

沈星遥摇头。

贺枭又吻了一下。

“慢点。”

沈星遥还是摇头。

贺枭吻第三下。

“就一次。”

沈星遥看着他,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里面有火,但也有温柔。

她忽然心软了,“……一次?”

贺枭点头,“一次。”

五分钟后。

卧室里传来声音。

断断续续的,有时高有时低,有时带着哭腔,有时又没了声。

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晚上。

中途贺枭出来过一次,端着空碗出来,去厨房盛饭。

明立正好打电话过来。

“枭爷,晚上有个会……”

“推了。”

“明天上午的行程……”

“推了。”

“齐小姐那边说资料准备好了,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贺枭沉默了一秒。

“让她发邮件。”

挂了电话,他端着饭,急不可耐地又进屋了。

门关上。

明立在电话那头,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默默把手机收起来,叹了口气。

卧室里,沈星遥窝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贺枭。

“你说的,一次。”

贺枭把饭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是一次。”

沈星遥瞪他,“一次从下午到晚上?”

贺枭想了想,“中间让你休息了。”

沈星遥气得想踢他,但腿软得动不了。

贺枭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恼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把饭端过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吃饭。”

沈星遥别过脸。

“不吃。”

贺枭看着她。

沈星遥不理他。

贺枭把勺子放回去,忽然俯身过去,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搂进怀里。

沈星遥吓了一跳,“你干嘛!”

贺枭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哄你。”

沈星遥愣了一下。

贺枭继续说:“是我不好,没控制住。”

沈星遥听着,心里那点气忽然消了一点。

但她还是不理他。

贺枭偏过头,吻了吻她的耳朵。

“别生气了。”

沈星遥耳朵痒痒的,往旁边躲了躲。

“别碰我。”

贺枭又吻了一下。

“就碰。”

沈星遥瞪他,贺枭看着她,忽然说:“你生气的时候也好看。”

沈星遥:“……”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

情话一套一套的?

贺枭又把饭端过来。

“吃饭,吃完再生气。”

沈星遥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接过勺子,自己吃。

贺枭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嘴角一直翘着。

吃完饭,他把碗收走,又回来。

沈星遥缩回被子里,警惕地看着他。

“你干嘛?”

贺枭站在床边,看着她。

“你说呢?”

沈星遥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说过就一次的。”

贺枭点头,“嗯,昨天的今天的不算。”

沈星遥瞪大眼睛。

贺枭已经掀开被子,钻进来。

沈星遥踢他,被他握住脚踝。

“贺枭!”

贺枭吻住她。

卧室里又响起声音。

断断续续的。

有时安静,有时暧昧。

持续了好几天。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沈星遥窝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脑袋,瞪着贺枭。

贺枭站在床边,没穿衣服,就那么大喇喇地晃来晃去。

沈星遥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但就那一眼,已经看见了。

精神抖擞。

她脸红了,又气又恼。

“你滚!”

贺枭看着她,“不滚。”

沈星遥踢他,但隔着被子,踢不到。

“第一天你说一次,从下午到晚上!第二天你说最后一次,又是一夜!今天早上你又来!现在还要!”

贺枭听着她控诉,嘴角勾起来。

“忍不住。”

沈星遥气得不行,“你忍不住什么忍不住!你是狗吗!”

贺枭想了想,“汪。”

沈星遥愣住了,然后她脸更红了,这个男人,平时冷得跟座冰山似的,现在居然学狗叫?

贺枭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去拉她的被子。

沈星遥死死拽着。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贺枭看着她,那眼神,有点无辜,有点委屈。

“可是我想。”

沈星遥看着他那眼神,忽然有点心软。

但她马上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再上当了。

每次他这样,她就心软,心软完就是被折腾得下不了床。

她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贺枭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忽然俯身过来,吻住她。

沈星遥瞪大眼睛,手推他。

但他吻得很轻,很温柔,一下一下的,像羽毛扫过。

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动。

他知道她哪里敏感。

耳朵后面,脖子,锁骨,还有……

沈星遥的呼吸开始乱。

她想推开他,但手使不上力。

贺枭吻着她的耳朵,轻轻说:“就一次。”

沈星遥咬着嘴唇。

贺枭继续吻,继续摸。

沈星遥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

贺枭笑了。

五分钟后。

卧室里又响起声音。

断断续续的。

有时高有时低。

一直持续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