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泉州回来之后，沈星遥觉得自己好像更黏贺枭了。

可能是因为看了阿笙，看到了另一种可能的人生，让她更珍惜现在拥有的。

也可能只是因为……他太会了。

晚上，两个人窝在客厅看电影。

沈星遥靠在他怀里，手里抱着零食，看得津津有味。

贺枭对这种片子没什么兴趣，但她就喜欢这样，他也乐意陪着。

电影放到一半，沈星遥忽然感觉到他的手不老实了。

从她腰上慢慢往上，又慢慢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

“干嘛？”

贺枭低头看她，眼睛黑沉沉的。

“电影好看吗？”

沈星遥眨眨眼，“好看啊。”

贺枭“嗯”了一声，手继续动。

沈星遥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缩。

“别闹，看电影呢。”

贺枭没说话，忽然把她抱起来。

沈星遥吓了一跳，“你干嘛？”

贺枭抱着她往窗边走。

客厅有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车流如织，星光点点。

沈星遥被他放下来，背对着窗户，面前是他。

“贺枭……”

贺枭低头吻她。

吻了一会儿，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窗户。

沈星遥双手撑在玻璃上，手心有点凉。

外面是繁华的夜景，灯光明明灭灭。

她能看见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和他。

贺枭从后面抱住她，吻着她的耳朵。

“冷吗？”

沈星遥摇摇头。

贺枭的手从她腰上往下。

沈星遥的呼吸开始乱。

“贺枭……别在这儿……”

贺枭没说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玻璃有点凉，但她身后是他，热得像火。

外面是城市，是万家灯火。

里面是他，是她，是他们。

沈星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贺枭从后面吻着她的耳朵，轻轻说。

“叫出来。”

沈星遥摇头。

贺枭动了一下。

沈星遥没忍住，哼出声来。

贺枭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震得她后背发麻。

沈星遥看着他，玻璃上映出他的脸。

眼睛深得像潭水，里面有火，也有别的什么。

她忽然问：“贺枭。”

贺枭看着她。

沈星遥问：“你每次都问我舒不舒服，为什么？”

贺枭愣了一下。

沈星遥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回答。

贺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低低的。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沈星遥看着他。

贺枭继续说：“每次你舒服的时候，你眼睛会亮，你会抓着我，你会叫我的名字。我看着你这样，就觉得……”

他顿了顿。

沈星遥问：“觉得什么？”

贺枭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光。

“觉得我是你需要的。觉得你在我怀里，哪儿都不会去。觉得……”

他慢慢说。

“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

沈星遥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这个男人，平时话那么少，冷得跟座冰山似的。

但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觉得……

觉得自己被爱着。

很爱很爱。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贺枭。”

贺枭看着她。

沈星遥认真地说：“每次你问我舒不舒服的时候，我都想告诉你——”

“很舒服。但更舒服的是，你在我身边。”

贺枭看着她，目光动了动。

沈星遥继续说：“我也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是不是也需要我。是不是…是不是也这么喜欢我。”

贺枭低头，吻住她。

吻得很深，很重，带着全部的情绪。

吻完，他抬起头，看着她。

“傻子。”

沈星遥瞪他，“你才傻。”

贺枭笑了笑，还真是一次都不吃亏。

他把她转回去，面对着窗户。

外面，城市的夜景璀璨。

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他从后面抱着她，吻着她的肩膀。

“沈星遥。”

沈星遥看着他。

贺枭慢慢说：“我比你想象的，更需要你。”

沈星遥眼眶热了。

她看着玻璃上他的脸，轻轻说。

“我也是。”

贺枭动了一下。

沈星遥的呼吸又乱了。

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映在她眼睛里。

她抓着他的手，叫着他的名字。

一遍一遍。

那天晚上，窗边待了很久。

后来他把她抱回床上，继续问她舒不舒服。

她每次都回答。

舒服。

很舒服。

但更舒服的，是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