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5章 两口子是不是干架了(1 / 1)

听到裴季然的抓重点。

江辞喝水的动作一顿,有什么从大脑里一闪而过,她想抓没抓住。

“你、你的意思是?”

“你不觉得很巧合吗?跟你的身世很像。”

裴季然一语点醒梦中人。

江辞“蹭”地站起身,“你意思是,我是那老人的…

这、这不可能,我对老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真是我,我总会有记忆的吧!”

可惜江辞还真没继承原身的记忆。

她知道的一切都是书里写的。

“或许是真的呢?不然赵建国江晚晚为什么找上老人?”

裴季然忽然激动起来,“我马上让人去查那老人。”

如果江辞真的是老人那被拐的外孙女,那就证明江辞不是他堂妹。

他可以跟她做真正的夫妻了。

想到这里,裴季然坐不住了。

这可是有关他幸福的大事,他必须搞清楚。

江辞可没裴季然这么激动。

虽然她没原身记忆,但原身身体感应她是有的,但这身体对这里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不忍给裴季然泼冷水。

任由他滑动轮椅出去,到前面卫生院的办公室去打电话。

这一夜,又是个不眠夜。

裴季然激动得一夜没睡。

江辞也没睡着。

导致第二天两人都订着大大的黑眼圈去食堂吃的饭。

惹得众人纷纷猜测,两口子是不是昨天晚上干架了。

“为啥干架?”

有不明所以的人凑到人群里问。

“能为什么?因为文工团的孙同志呗!”

“孙同志咋了?”

“昨天孙同志故意那啥裴团长,让嫂子瞧见。被裴团长当众揭穿,还斥责了她。”

“哦!那嫂子还跟团长干啥架?团长多好的人,这么护媳妇儿。”

“嘿!你小子懂啥!就算咱们团长保护了媳妇,但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嫂子心里肯定不舒服啊!”

“谁不舒服?”

江辞打了饭路过,刚好听见这句话。

凑一起的众人顿时闹了个没脸,“嘿嘿!是嫂子啊!”

“嫂子好。”

“嫂子好。”

“被你们说的都好不了半点,以后少背后蛐蛐人。我跟你们团长好着呢!”

江辞眼神扫过众人。

众人缩了缩脖子,挠了挠后脑勺。

一脸不理解地看着江辞走开。

立马有人问:“蛐蛐是啥意思?”

大聪明回答:“傻子,这都不知道啥意思?”

“你知道?”

“当然知道了,嫂子意思是她跟团长昨天背着我们抓蛐蛐了,熬夜了,所以今天才顶着黑眼圈的。”

哦!

众人恍然大悟。

江辞:?

她是这个意思?

在食堂吃过饭。

裴季然雷打不动去部队了。

江辞回到了卫生院。

“江医生,有你的信还有包裹。”

江辞这刚回来,正准备收已经晾干的草药,开始研制驱虫粉。

卫生院门口就来了门口的执勤勤务兵,怀里抱着一个偌大的大包裹,看起来得有十几斤重。

江辞道过谢,伸手就要接包裹。

“江医生还是我帮你送进去吧!这包裹挺沉的。”

“那谢谢小同志了,麻烦你帮我放那边屋檐下就行了。”

“好嘞?”

江辞只接了信过来,路上瞅了眼信封,是江父寄来的信。

信里问了江辞近况,重点是金司令员给赵建国寄了些东西,还有钱,都在包裹里。担心赵建国不收,就寄给了江辞,让江辞帮忙转交。

哈!

这金司令对赵建国还真是上心。

不过让她给赵建国送东西?呵!那怎么可能。

不过,她倒是想去看看赵建国现在的狼狈模样。

那她就勉为其难帮忙送一趟好了。

“干娘,你去哪儿?”

二蛋吃过早饭就来找江辞。

江辞眉梢一挑,“二蛋你来得正好,这里的草药你用这个帮我研磨成粉。我出去一趟。”

江辞被研磨药草的工具丢给二蛋,转身就走。

“好的干娘,二蛋做事,你放心。”

哈哈

这小子嘴皮子真好使。

江辞记得于爱菊家有二八大杠自行车,她去借了。于爱菊大方地让她自个去推,还问她会不会骑。

不会骑的话,她载她去。

江辞谢过于爱菊,表示自己会骑自行车。

蹬着自行车朝着农场去了。

“哎,孙大嫂你看那个不是裴团长媳妇儿吗?带着那么一大包裹东西是去干啥?”

家属院门口,江辞没注意到从她身边走过的两位妇女是谁。

倒是有人认出了她。

孙大嫂条件反射地扭头朝江辞背影看去,果然载着一个大包裹。

当即道:“你管人家干啥去哩!回家回家。”

她嘴里嚷嚷着回家。

等把同伴妇女拽回家属院后,扭头找了个借口就又出了家属院大门。

一路追着江辞离开的方向走去。农场距离部队并不远。

也就走路十分钟的事。

农场挺大的。

江辞哪怕来过一次,也没记住路,问了一路村民,才打听到赵建国在哪儿。

正在挑粪。

“赵同志有女同志找你。”

带江辞过来的村民朝挑粪的赵建国大喊一声。

回头就嘀咕起来,“这小子可真有艳福,媳妇儿那么漂亮,还有漂亮女同志找。”

赵建国听到人喊,朝江辞这边看过了。

同时不少人也朝这么看过来。

年轻漂亮,又穿得干净整洁的江辞瞬间成了焦点。

“赵建国。”

江辞喊。

“哼!”赵建国冷冷撇开脸,继续挑粪,根本不愿意搭理江辞。

农场干活的其他人,都看愣了。

“哎!赵同志,这么好看的女同志找你,你咋这态度?”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这态度怎么了?你要喜欢,你去。”

赵建国绷着脸继续走。

江辞眉梢微微上挑,“嗐!这就是恶人有恶报吧!

想当初赵排长多威风啊!都不把人家团长放眼里,把团长的话都当放屁。

果然,这人就是不能太得意了。赵建国你说是不是?”

“江辞…”

果然这招管用,赵建国听不得江辞这般嘲讽他,气得扔下粪桶要找江辞算账。

结果粪桶里的粪溅了他一裤脚,他脸色更是难看。

哈!

江辞看见后,不给他面子地笑出了声,还捂住了鼻子。

用手扇了扇臭气。

这一动作深深刺激到了赵建国,他一身怒气地大步走过来,阴沉着脸高高扬起手来朝江辞抽了过来。

眼看那沾着些许粪便的手带着臭气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