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5章 从哪个野男人被窝爬出来的(1 / 1)

手电筒光线有限。

这可比白天找路下悬崖难得多。

好在一个小时候,裴季然发现了一处缠绕在树上的粗大藤蔓。

手电筒光线顺着藤蔓照下去,一直垂到了悬崖下面。

“你意思顺着藤蔓爬下去啊?”

江辞有点怕怕的,她怕半路会把自己摔下去。

“找不到路还是…”

“过来,我背你下去。”

裴季然拉住江辞的小手,转身蹲下,示意她上来。

江辞:…

“其实不用这么着急,咱们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

“不信我能背你下去?”

裴季然勾人的桃花眼眼尾上挑,带着几分戏谑跟笑意。

“不是,就是,我怕死。”

“放心,我陪你一起死。”

啊?

江辞嘴角抽了抽,转身就要跑。

她才不要跟他一起死。

大不了她不找办法解决这里毒虫遍地的难题了,她还是想活着。

裴季然失笑,不等江辞跑出去,他长臂一捞,紧紧圈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小细腰。

单手握住藤蔓,一个跳跃朝悬崖下跃去。

啊!

我的乖乖。

江辞吓得吱哇乱叫。

反手搂住裴季然脖颈,两条细腿勾住他腰身,把自己挂在了他身上。

她这么一搞,裴季然的手是空出来了,却被温香软玉勾得小心脏不受控制乱跳起来。

全身僵硬的不像话,温度也跟着升高。

好烫。

江辞透过衣服感受到裴季然全身结实的肌肉,又硬又烫。烫得她跟着开始脸红。

搞得她根本无心关注裴季然是怎么顺着藤蔓下去的。

只知道她被裴季然拎开时,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粘在他身上。

“可以了,我们平安落地”

他嗓音沙哑,眸色深沉。

从江辞头顶传来,滚烫的呼吸洒在江辞头顶,江辞心里一慌。

急忙收回手,从裴季然身上跳下来。

唔!

“当心…”

扑通

裴季然喊迟了。

黑灯瞎火的,江辞一脚踩空,直接掉进了瀑布下的河流里面。

噗!

江辞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大口河水。

还好河水不深,江辞站起身那河水才到她腰间位置。

扑通

裴季然跟着跳下来,溅起大片水花落了江辞又一身。

“没事吧?”

裴季然晃动手电筒,光线打在江辞脸上,头发成缕地贴在她脸上,头顶还盯着一颗水草,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噗嗤

裴季然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差点淹死我你知不知道。”

嗯!

裴季然忍笑点头,“好,我下次注意。”

江辞:“你还想有下次啊!”

走了走了。

男人!!

哼!

江辞从水里出来,趁裴季然不注意进去空间里面换了身干净衣服。

又拿出来一支手电筒,还有一颗草道:“这样的草,你去那边找,我在这边找,别走太远了。”

“好。”

闹归闹,正事不能耽搁了。

手电筒光线有限。

要找白天江辞发现的草有点困难。

江辞选择了最笨的办法,地毯式一点点地寻找。

但江辞没想到手电筒随便一照就是一大片这样的草。

太多了。

几乎布满整个悬崖下面。

江辞乐坏了。

真是要发财了。

“老裴,找到了。”

江辞一把抓住转身要去找草的裴季然,欢喜道:“你看,到处都是。难怪,难怪白天我看这里有很多野生动物。

原来真的是这草的作用。”

裴季然不是很明白,“你意思是因为这里有这些草,所以才有野生动物?”

“对,因为这些草,这里没有毒虫。毒虫不敢靠近这里,才有那么多野生动物。”

江辞激动坏了。

随手采了一把草,也没有洗,直接放入口中开始咀嚼。

没错就是这种药草。

她要都带回去,种满整个公社。

她这样想着,随手往地上一按,直接用意念瞬间把整片草收入空间里。

“老裴你这样做…”

江辞教他。

看哪块草多,直接集中精神,收进空间。

这样又快又省事。

裴季然看着认真教自己怎么使用空间的江辞,心里软软的。

视线一直粘在她那张殷红的嘴巴上。

等江辞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后。

扭头看向裴季然。

那漆黑的眸子,似乎在发光,忽闪忽闪得像天上的星辰。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江辞有点被看害羞了。

起身往他硬实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裴季然失笑,握住她的手笑道:“我有在听,不过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

江辞夺回自己的手,转过了身去,脸有点烫。

他的手怎么那么热,拉个手都热到了脸上。

“我们把这里的草收进空间,那你打算怎么拿出去给村民种?”

江辞:?

“这是个好问题,你说怎么办?”

她一心想下来看看这里是不是有毒虫害怕的药草,对裴季然的问题她真的没有想。

“去部队告诉领导,你就说今天上山发现了克制毒虫的药草…”

裴季然早替江辞考虑好了。

江辞眼睛一亮,“这办法可行,还是你想得周到。

那我这么辛苦收进空间干什么?走,去抓几只兔子。”

裴季然:?

“抓兔子?”

“对,回去我再实验一下,确保万无一失,在告诉领导。”

不然失算了,她丢人事小。

裴季然跟着她丢人,多不好。

“有道理,你知道哪儿有兔子?”

“不知道,不是有你吗?”

裴季然:?

有他?

这一夜,江辞跟裴季然在悬崖底下待了一宿。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才回去。

裴季然直接从空间拿出轮椅,去了部队。

江辞一个人打着哈欠,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卫生院走。

“呀!江医生这一大早得从哪家被窝里钻出来的哟!”

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不停在江辞身上扫来扫去。

是李大娘。

江辞嗤笑一声,“李大娘这是刚从野男人被窝里爬出来吧!咋这么门清呢!”

“你…江医生说话忒毒了。”

“比不了李大娘毒。”

“你,你…哼!这么毒小心裴团长跟你离婚。”

江辞嗤笑一声,挑高眉梢斜睨了眼李大娘,“离婚,李大娘反正你是看不到了,看你面带死气,家里有人过世了吧!”

“呸!你瞎说啥哩!你家才死人了。”

李大娘话音刚落。

就见李副连长急匆匆赶来,“娘,家里来电报,爸他…不行了。”

“啥?”

李大娘当场傻眼,但随后反应过来,指着江辞就骂,“你咒死了俺老头子,你个杀人凶手,还俺老头子命来…”

看着朝自己扑来的李大娘。

江辞轻嗤,“你指一下我试试,死的就不是你家老头子了,而是你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