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师兄,听说你宗门让人炸了?(1 / 1)

那股温润的灵力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紊乱的气息尽数归位,经脉的刺痛渐渐消散。

她原本模糊的意识,顷刻间清明了大半。

侧耳凝神,那道低沉清冽的嗓音正是凌墨。

两名绝情谷修士见苏月灼非但没倒下,气息反倒愈发平稳,面色骤沉,眼底的杀意更加浓烈。

其中一人低声道:“只剩不到一分钟了,师弟,只有留下这个筑基,我们绝情谷才有一战的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狠厉,指尖掐诀的速度骤然加快。

黑气从指尖窜出,再次朝着苏月灼丹田和心脉攻去。

就在那黑气即将碰到苏月灼的一瞬,一道红色的灵气瞬间抵挡,将黑气尽数消融。

凌墨眼底寒芒一闪,周身金丹威压悄然散开,一道凝练的灵力破空而出,精准刺在了两名绝情谷修士的手腕上。

“咔嚓”两声轻响,两人掐诀的手骨直接错位,黑气瞬间溃散。

“啊!”

接连两声惨叫,两人随后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弹飞了出去。

见此情景,高台上的城主起身,浑厚的声音传遍全场:

“海选结束!

获晋级资格的宗门是:

第一名,碧云宗。

第二名,极乐门。

第三名………

第九名,神炼谷。

第十名,青玄派。”

话音刚落,噬元阵的阵纹缓缓褪去金光,周遭肆虐的吞噬之力消散无踪,青石地面恢复如初。

苏月灼得到青玄派晋级的消息后,身子一软,径直倒在了地上。

周遭随即响起了几道似有若无的声音:“青玄派还是最后一名啊。”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听说他们这届弟子资质平平,能留到也就是运气好。”

“他们派那两个金丹都没撑住,最后还得要靠一个筑基期的弟子撑门面。”

可青玄派的众人根本无心理会这些嘲讽,一窝蜂地朝着苏月灼的方向冲去。

二长老脚步最快,望见苏月灼的那一瞬间,脸色愈发暗沉。

她嘴角沾着黑血,脸色惨白如纸。

二长老扣住她的手腕把脉,指尖灵力探入体内查探毒素,神色瞬间凝重:“好阴的毒。”

他飞快掏出了解毒丹塞进了苏月灼嘴里,并捻诀将自身的灵力注入她的身体。

另一边,那两个被凌墨打昏的绝情谷弟子刚悠悠转醒,连滚带爬就要跑。

凌墨身形一动,瞬间挡在了两人面前,语气冷冽如冰:

“打伤了人就想走?”

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这位小友,说笑了。”

一名身穿灰衣的修士缓步上前,这人正是绝情谷的长老。

“拳脚无眼,切磋受伤实属寻常,贵派何必斤斤计较?”

“你哪位师妹,现在不是无事了吗?”

“若你们青玄派的弟子都这么娇贵,那不如乖乖藏在宗门里养着,这磕了碰了的,反倒说不清楚。”

凌墨眼神更冷:“绝情谷的切磋就是用毒伤人?”

灰袍长老冷哼一声:

“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对老夫指指点点。”

“我这两个徒弟也被你打成了重伤,一报还一报,老夫还要带他们去疗伤,就不奉陪了。”

“倒是恭喜青玄派,获得了倒数第一的好名次。”

灰袍老者拎起两人,作势就要腾空而去。

刹那间,两道冰蓝色的灵气飞速钻进了绝情谷弟子们的眉心,那两人体内的毒素被强行逼出。

随后那黑气毒素被那冰蓝色的灵气逼着倒灌回了两人的经脉!

两人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道青色身影如清风一般轻盈,身姿挺拔,落在了灰袍长老身前。

灰袍长老脸色难看至极,咬牙道:“玄真!你这是何意!”

玄真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是一报还一报,那便要公平。”

他抬眼看向面色铁青的绝情谷长老:“公孙绝,你若不服,大可以回去告诉你们谷主。”

“正好我也好多年没有活动筋骨了,我玄真的徒弟,还轮不到旁人欺辱。”

“滚。”

公孙绝的脸色难看至极,可这玄真修为深不可测,护短那更是出了名的。

更何况三百年前他做的那些事,可是震惊了修仙界。

他本就是一个疯子!

打不过,更不敢惹。

他也只能咬咬牙,转身带着徒弟狼狈离去。

这时,城主的声音再一次响彻全场:

“第二轮比试,即将开始。”

“本轮分为团队擂台赛和一对一擂台赛,其中一对一分五场,需各派两名金丹修士和三名筑基修士出战!”

“所有晋级的宗门请速去抽对阵顺序。”

这话一出,青玄派犯了难。

金丹人选还好说,林清寒受了重伤,那就只能派沈言和凌墨去了。

筑基期的弟子,长老们本来打算派苏月灼,陆明宇,和袁舟出战。

可眼下苏月灼却受了伤。

二长老道:“谢云沉不行,老夫怕他睡死在擂台赛上。”

“林菀和柳清鸢一个丹修一个符修,都不是打擂台的料子。”

陆明宇急道:“要不就派顾泽去吧,他好歹是炼体的,抗揍。”

袁舟立马摇头:“可他晕血啊!在擂台上见了血晕过去了,那还不如谢云沉去呢。”

沈言抓着头发叹气:“哎,谁让咱们宗门都是丹修符修,竟找不出几个能打擂台的。”

袁舟也跟着叹气:“要不然咱们怎么次次吊车尾,流派大比要是比炼丹画符,咱们青玄肯定第一。”

“请青玄派参赛的选手前来抽签。”

“请青玄派...”

城主的声音一遍遍传来,周遭嘲笑声更甚:“他们青玄人都凑不齐人了。”

“往年他们打擂台,不是嗑药,就是扔符,今年不会直接弃权吧?”

林菀急得眼眶通红:“咋办啊...”

二长老拍了拍顾泽的肩膀,沉声道:“你去,不用紧张,尽力就好。”

这时,苏月灼在吵闹声中渐渐苏醒,她轻咳一声道,声音虽弱但十分坚定:“还是我去。”

二长老看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担忧:“孩子,莫逞强。”

“虽说当初我们是动了私心,想让你帮宗门打擂台赛,才破例让你入宗。”

“可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此话,苏月灼心中一暖:

“放心吧。”

“我还要留着命报仇,不会随意糟蹋自己的身体的。”

正说着,一道身影缓步走来,竟是苍梧真人,苏月灼的前任....师傅。

他亲自端着两个雕刻着云纹的玉盒,玉盒上灵气萦绕,这是用来抽签的法器。

“请青玄派抽签。”

苍梧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苏月灼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苏月灼连忙撇过头,躲开苍梧的视线。

她心中暗想:这老东西不会发现什么了吧,她怕被认出来,连碧云剑都没敢带在身边。

玄真指尖一点,一道白色灵气悄无声息渡入苏月灼的体内。

苍梧眉头微皱,眼前的蒙面女修的身形,像极了她那个叛徒徒弟,可探查其灵气,却又全然不同。

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

“好久不见啊,师兄。”

“听说,你宗门,让人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