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宇轩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
成宇轩眼珠子转了转,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心虚。
“爷爷您放心,已经联系了好几位业内顶尖的大拿。不过这帮老学究都不在江城,有的在京城,有的在港岛,请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孙儿还在继续筛选,一定要给您找个手艺最好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传来一声略带失望的叹息。
“行吧,你接着找,我也托几个老战友去打听打听。这画……唉,不说了。”
听筒里传来了忙音。
成宇轩盯着渐渐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真特么晦气!
都怪姜明那个扫把星,每次遇上他就没好事!
刚才要不是因为想拍他,自己怎么会对着老爷子发飙?
对了!照片!
成宇轩反应过来,刚才那一通电话打岔,还没来得及按下快门。
这一箭双雕的绝佳机会,要是错过了,以后上哪去找这小子出轨的铁证?
他慌忙扑向车窗,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眼珠子瞪得滚圆,在路边的行人中疯狂搜索。
然而,人行道上空空荡荡,只有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哪里还有那金发尤物和姜明的半个影子?
“人呢?!那一对狗男女去哪了?!”
成宇轩气急败坏地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前排司机一后脑勺。
司机苦着一张脸,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家少爷那张扭曲的面孔,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少、少爷……就在您刚才接电话的时候,那两人拐进了旁边那条老巷子。那巷子口立着石墩,咱们的车进不去啊。”
成宇轩狠狠一脚踹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废物!都是废物!”
他面目狰狞,双手死死抓着真皮坐垫。
明明只差一秒!
只要按下那个快门,就能把照片甩在徐霜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看着姜明那个吃软饭的废物被赶出徐家。
这本该是完美的复仇,却眼睁睁地从指缝里溜走了!
深蓝色的宾利慕尚在司机的战战兢兢中重新启动,带着一车厢的暴戾与不甘,轰鸣着驶向远方。
直到那奢华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
原本空无一人的巷口阴影处,空气微微扭曲。
姜明双手插兜,神色淡漠地注视着宾利离去的方向。
在他身旁,妖姬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在昏暗的巷口显得格外刺眼。
她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主人。”
妖姬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股嗜血的诱惑。
“刚才车里那个,就是一直跟踪您的苍蝇吗?”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大腿外侧,那里藏着她的贴身利刃。
“只要您点头,今晚我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保证做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这种富家公子哥,在她这种顶级杀手眼里,跟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小巷里骤然炸响。
妖姬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
这一巴掌力道适中,既带着惩戒的意味,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妖姬身子一颤,原本冷冽肃杀的气场瞬间崩塌。
她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蓝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姜明,嘴角竟微微上扬。
主人打我了?
这是终于不再把自己当成单纯的工具,而是开始被自己的魅力吸引了吗?
姜明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掌,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手感确实不错。
那种惊人的弹性与触感,竟是比家里的冰山老婆还要美妙几分,甚至比那些精心保养的顶级名模还要极品。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纯粹是因为这女杀手的杀气太过刺人,想让她清醒清醒,绝对不是因为想占便宜。
绝对不是。
姜明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迅速板起脸,强行装出一副严肃冷酷的高人模样。
“收起你的杀意。”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这里是华夏,是江城,不是你们西方那些混乱的地下世界。把你那套动不动就要杀人灭口的作风给我收起来。”
姜明瞥了她一眼,目光在那火辣的身材上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
“你擅自违背禁令跑来江城找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我不怪你,是因为念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但如果你敢在这里胡作非为,坏了我的大事……”
姜明双眼微眯,透出一股比妖姬更加恐怖的压迫感。
“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杀人。若是再不听话,我就真生气了。到时候,别怪我不念主仆情分。”
听到不怪你三个字,妖姬心中最后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
她乖巧地垂下头,收敛起所有的锋芒与杀气。
既然主人不喜欢杀人,那就不杀好了。
反正只要能待在主人身边,哪怕是被打骂,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别样的恩赐。
看着那双湛蓝眼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姜明心底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眼前这个令西方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妖姬,在遇见自己之前,活得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生于混乱的边陲小国,从小在死人堆里刨食,见过最极致的恶,也受过最残忍的欺凌。
在她的世界观里,人命如同草芥,杀人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
唯独自己,是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神,是她这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这丫头,是在怕。
怕那些不长眼的蝼蚁伤了她的神。
姜明无奈地摇摇头,宽厚的手掌盖在那头耀眼的金发上,轻轻揉了揉。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这世上能伤我的人,还没出生。”
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妖姬舒服地眯起了眼,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
“刚才那辆车里的人,杀气都溢出来了。只要是潜在的威胁,我就想帮主人清理干净。”
“清理个屁,这里是法治社会。”
姜明屈指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语气却并不严厉。
“那只是一只烦人的苍蝇,还不配让你脏了手。若是真遇到了我都处理不了的麻烦,或者有人真正触碰到了我的底线,到时候不用你请示,我准你大开杀戒。”
人没了牵挂和惧怕,就不会被人牵制,窦万钊豁出去了,这里没有人的性命,可以牵制到他。
“哈哈哈……”闻歌还是第一次听有人拐着弯骂顾君临,瞬间没憋住笑了出来。
众人深以为然的点头。秦海一脸懵圈,表示完全不懂这些家伙是什么意思,又说要打最强的,但偏偏放着最强的汗蒙不打……这不是有病吗?
或者说是,要是一旦被人知道,自己和自己的亲侄子陆朔之间有着超越血缘关系的这件事情,没有一段时间,自己和自己的亲侄子陆朔恐怕会受到难以附加的伤害。
“那结果呢?我的表现你可满意?”唐瑾意义不明的笑了笑。唐旭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用力的点了点头,满意,我他娘的太满意,满意的不得了……一个聪明的疯子,才智、胆识、城府,那可真是远超常人。
时夏坐在车的后座上,脸色十分难看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实在挑战到她的底线了,可顾君临实在是摆脱不了。
将熟团搓成一条一条,看起来很像香肠的模样,然后用刀将其按照一定长度切断。
“不,你恰恰说反了,今日前来,我要你成为我的魂环,如果你实相的话,最好直接献祭给我,如若不然我就用实力让你臣服。”宁枫大声说道。
一声轻响,湛蓝色的剑尖准确无误的点在了血枪的枪尖之上,原本携带者浓厚这血雾疯狂选装宛如一个巨大的血钻一样的血枪,竟瞬间停了下来,那缭绕在其周围的血雾“嘭”的一声溃散开来。
反正,三百年的探索当中,他已经确定了这颗星球,根本没有能威胁到十一级强者的存在。
说完,便是兴致不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迎来了傲天等人的一阵安慰,却是让通天内心越发的郁闷。
他知道太一是情况,也很清楚后者不是帝俊那样的野心家,如果不是妖族的存在,太一绝对是一名追逐大道的顶级强者。
下一秒,无尽的时空波动璀璨,张云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其身躯直接就是爆体身死。
梵慧脸色数变,最终长叹一口气,她知花芸因为嫉妒,她本是瑶花派最优秀的弟子,上次没有被选中,反而是一向低调的晓芙被选走了,所以一直心有怨气。
天绝王的神魂拼命逃窜,然而,那金色天尊弥天极地,大脚踩下,仿佛佛祖的五指山压下。
豆腐店就在豆浆店对面,这两间店虽然隔得不远,但营业并不冲突。李嫂只卖豆浆,不卖豆腐,李大嘴则只卖豆腐,不卖豆浆。
他们的口号喊得虽然响亮,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事情都是无济于事的。以四方棂那一众长老入室级别的实力,想要抓这些初知渐明的莱茵族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腹朜也不在意,从袖中掏出一个黑黝黝的物事,递给廉武。廉武双手接过,端详起来。只见此物非金非石,黝黑却不像是漆上去的,本体就是如此,而这物事中间,又写着一个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