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钥微微眯起眼睛,原本玩味的目光一点点转为了狐疑,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收敛。.k~y,a¨n¢k·s..!c_o′m?
靠在卧室门框上的妖姬更是直接站直了身子,宽大的真丝睡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半寸,露出一大片惹眼的雪白。
但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此刻却没了半点慵懒,只剩下野兽般危险的审视。
两双眼睛,地钉在姜明脸上。
姜明被盯得浑身有些不自在,剑眉微皱。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哪句话分析错了?”
两人异口同声:“不对劲!”
密钥双手抱胸,摸着下巴,围着姜明啧啧称奇。
“老大,这很不对劲啊。你对那个徐氏总裁的行事作风、心理防线,简直摸得比我对系统漏洞还透彻!这可不是你平时对那些豪门大小姐连正眼都不瞧的作风。”
妖姬扭着腰肢,赤着脚踩着地毯缓缓逼近。
她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姜明的后背上,带着沐浴后特有馨香的吐息,缠绕在姜明耳畔。
“主人~”
妖姬刻意拉长了尾音:“你和那个高高在上的徐霜,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她?难不成……你背着我们在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
姜明的心脏一突。\白¨马*书!院`\免!沸_岳+黩*
大意了!
刚才光顾着盘算怎么算计赵家,一不留神把对徐霜性格的深度剖析全抖落了出来。
要是让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知道,堂堂身负绝学、令无数大人物闻风丧胆的自己,为了压制这该死的先天阳毒,居然和一个凡俗女人签了什么狗屁契约婚姻,那自己这老大的脸面往哪搁?
姜明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的表情依旧冷硬如铁,甚至连夹菜的动作都没停顿半分。
“别搁这儿胡乱发癫。”
“我和徐霜确实有过接触,但也仅仅是协议关系罢了。”
妖姬的动作停住了,眼底的怀疑却并未完全消散,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侧脸。
密钥立刻凑了过来,两眼放光。
“协议关系?什么级别的协议,能让老大你亲自下场陪她演这出戏?”
姜明放下碗筷,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抛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重磅炸弹。
“一年期限。她出价一个亿,作为报酬雇我帮她解决一些私人麻烦。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总得把雇主的脾气秉性摸清楚,免得到时候尾款结不痛快。”
钱是真的,期限是真的,但那张红彤彤的结婚证,被他地捂在了暗处。·微^趣!晓/说*?庚.芯?嶵_筷,
只要不提结婚这两个字,一年后拿钱走人,谁也挑不出这套说辞的毛病。
密钥和妖姬互相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狐疑味道。
“协议关系?”
密钥摸着下巴,那双常年盯着代码的眼睛此刻在姜明身上来回扫射。
“一年期限,一个亿的酬劳……老大,这听起来完全不符合逻辑啊。以那位徐氏的财力和手段,什么顶尖保镖雇不到?花一个亿请你当私人麻烦解决大师?”
妖姬连连点头,指尖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
“确实太假了,主人,你这借口编得有点敷衍呢。”
姜明索性将计就计,借力打力。他冷眼扫过面前这两张写满八卦的脸。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徐家那位大小姐,身患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寒疾,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恰好前阵子发病被我撞见,顺手用独门手法压制住了她的病情。”
“她亲眼见识了我的医术,确信我能保她的命,这才开出天价签了协议。人家可是叱咤江城的商界女王,骨子里透着商人的精明,你们觉得她会做亏本买卖?”
这番话半真半假,逻辑严密,把先天阳毒和契约婚姻完美剥离,只留下了治病救人和金钱交易。
客厅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但那两双眼睛依旧黏在他脸上。
姜明眉头微挑,干脆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一摊,故意摆出一副极其正经的模样。
“我有什么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你们?难道你们以为,堂堂徐氏集团的高冷女总裁,花一个亿纯粹是为了馋我的身子?”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继续追问的密钥瞬间愣住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姜明——宽肩窄腰,隐藏在休闲衬衫下的肌肉线条透着的爆发力,再加上那张棱角分明、透着几分邪魅冷峻的脸。
密钥咽了口唾沫,极不自然地搓了搓手。
“老大,平心而论,就你这身体素质和这张脸,被女总裁馋上……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妖姬更是直接,水蛇般的腰肢再次扭动,整个人几乎要贴进姜明的怀里。
她仰起头,一双狐狸眼水汽蒙蒙:“主人,若真如你所说,她花了那么多心思把你留在身边,绝对是对你有想法。换作是我,别说一个亿,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你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姜明只觉得额头的青筋跳动了两下,眼角一阵狂抽。
这两个家伙的脑回路简直没救了。
“行了,开个玩笑你们还顺杆爬了。”
姜明推开快要黏上来的妖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拿出了属于老大的威严:“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拿徐霜开玩笑。密钥,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我死死盯住石犬三郎那条疯狗的动静。”
“三天。如果三天之内,柴犬那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报复行动,你再把赵家的黑料匿名发给徐氏集团。这几天,我不希望再听到关于徐霜的任何无聊猜测。”
密钥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立正站好,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比了个ok的手势。
三人又在公寓里梳理了一下午的暗网情报,直到夕阳将天际染成血红,姜明才起身离开妖姬公寓。
回到御翠豪庭的豪华别墅时,屋内一片昏暗。
玄关处没有高跟鞋,空气中也没有徐霜身上那种熟悉的冷香。
姜明打开落地灯,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针一点点指向了晚上八点。
窗外的江城早已是霓虹闪烁,别墅大门却始终没有动静。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了一下。
姜明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简短得带着冰碴子的微信消息。
【今晚不回去,晚餐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