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章 不丢人(1 / 1)

“狂妄!”

曹曦一声厉喝,通体水蓝的本命长剑随声而出!

剑身之上流淌着江河纹路,仿佛整条万里大江都被封存在剑中,正是那柄半仙兵——

大江!

此时,玉璞境剑修的锋锐剑意,已铺天盖地!

镇海楼内的桌椅瞬间被剑压碾成了粉。

曹峻被余波逼得连连后退,贴在墙上才能站稳。

曹曦悬于半空,俯视着地面上的阿要,眼神锐利道:

“小子,接好了!”

他手腕一抖,瞬间——

一道百米长的蓝色剑气,裹挟着近海的百米巨浪,朝着阿要轰然撞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如同一柄天刀斩开海面。

阿要淡淡地看着袭来的剑浪,立身不动,只是用挚秀在身前划出一道圆融弧线。

“铛铛铛——!”

一阵细密的金铁交鸣之声,层层叠叠的巨浪剑气被他尽数挡在剑外。

“第一剑。”阿要笑眯眯地说道。

曹曦瞳孔微缩,心里咯噔一下,他眉头一挑,嘴上却随意道:

“哟,还记着数呢?”

话音落下,他战意彻底被点燃,将手中的“大江”在身前滑动一圈。

十二道百米长的蓝色剑气,排列成圈,陆续显现!

每一道剑气都凝练如实质,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瞬息间,十二道剑气从天而降,如同十二道蓝色闪电,齐齐轰向阿要头顶!

阿要随即用“挚秀”在周身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

曹曦的剑气一道接一道,前一剑的力道未消,后一剑的威势已至!

碰撞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十二道连环剑气,却尽数被阿要挡在剑幕之外。

他的脚步,始终没离开原地三尺。

曹曦终于不再废话,下一瞬,挥剑再次引动千里海浪!

他手中“大江”剑化作一条数百米长的咆哮水龙,张着巨口朝着阿要噬咬而来!

剑龙上每一片鳞甲都是一道锋锐剑气,通体湛蓝!

带着撕山裂海的威势,仿佛一条真龙降世。

这一剑,已经动用了半仙兵五成的威能,寻常同阶修士,连正面硬接的勇气都没有。

阿要依旧不闪不避,挚秀剑竖在身前,笑看着袭来的剑气之龙。

“轰——!”

一声巨响,水龙在他身前十丈外,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水汽。

阿要却依旧站在原地,衣袂都没被打湿半分。

第四剑、第五剑、第六剑!

曹曦越打越快,剑招越来越凌厉,一招接着一招,连绵不绝。

蓝色剑光如同暴雨倾盆,将整片天空染成湛蓝。

可无论他如何进攻,阿要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下,像是在陪他喂招。

第七剑、第八剑、第九剑!

曹曦的攻势越来越疯狂,剑招一招比一招狠厉。

半仙兵威能催动到七成,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镇海楼嗡嗡震颤,楼身镇水符文疯狂闪烁。

连十数里外的镇子,都能感受到这恐怖的剑压。

可无论他剑招多狠、攻势多密,阿要始终只守不攻!

十丈之内,他的剑便是天堑,曹曦拼尽全力,也越不过雷池半步!

曹曦喘着粗气,握着“大江”的手微微颤抖,额头渗出了冷汗。

九剑已过,他连阿要的衣角都没碰到。

“还有一剑。”阿要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甚至还有闲心冲他笑了笑:

“曹楼主,别留手啊,不然可没机会了。”

曹曦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真正的剑道!”

他猛地一口本命精血喷在“大江”剑身上!

剑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蓝色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

附近海面瞬间沸腾,如同烧开的热水,冒出滚滚白汽。

万里海水倒卷而上,化作一条横贯天地的千米剑河!

那剑河中流淌的不是水,是纯粹的剑意!

万千剑光在其中沉浮闪烁,如同一条流淌着星辰的银河,从天际倾泻而下。

“接好了...第十剑!”

千米剑河从天而降,朝着地面上的阿要碾压而来!

剑河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空气被抽干,形成短暂的真空地带。

这一剑的威势,足以毁灭一座城池,哪怕是玉璞境巅峰的修士,也要退避三舍。

阿要终于动了。

他抬起头,望着那条吞没天地的剑河,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点意思。”

他举起挚秀剑,身形微微一沉,一剑挥出——

拔剑术!

一道纯白色的剑气从剑尖迸发,只有三米粗细,却在斩出的瞬间,天地仿佛都静止了一瞬!

“铛——!”

鸣声炸响,那条千米剑河被他一剑从中间劈成两半!

剑河崩碎,化作漫天蓝光,如同亿万颗流星散落,浇在海之上,激起无数道冲天水柱。

曹曦的第十剑,被正面接下。

海面上一片死寂。

曹曦愣愣地悬在半空,握着“大江”的手微微颤抖。

他的十剑,全部被接下了。

阿要甩了甩剑上的水珠,抬头看着他,咧嘴一笑。

“十剑接完了。”他向前踏出一步:

“现在...到我了。”

曹曦瞳孔猛地一缩。

阿要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曹曦不远处,挚秀高高扬起——

辉月斩!

剑光如月华倾泻,一剑斩落!

那是一道近百米长的银色剑光,如同一弯新月从天而降,清冷而致命。

曹曦举剑格挡,整个人被这一剑劈得连退数十丈,双臂发麻,虎口震裂。

他心中骇然,这是什么剑法?

还没等他站稳,空气中开始响起低沉的嗡鸣。

以阿要为中心,百米内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泛起金色的波动,如同一颗小太阳正在升起!

挚秀已被他收于腰侧,剑指前方,剑身的金色纹路光芒大盛!

“不平剑意”向那一点剑尖疯狂汇聚!

曹曦的脸色剧变!

他双手握紧“大江”,身前浮现层层水幕!

周身更是迸发出数道水蓝流光,在身前凝聚成一面数十米厚的冰墙。

他身形微微下沉,准备硬接这一剑。

也就在这一刻!

“锵——!!!”

挚秀鸣如龙啸!

一道凝练到极致、璀璨到刺目的虹光,从剑尖迸发!

那虹光瞬间暴涨至百米粗细,更是七彩流转——

金、青、蓝、红、黄、白、紫!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

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彩虹!

但虹光的核心,却是一点纯粹到极致的白。

贯日虹!

剑光如长虹贯日,直刺曹曦!

七彩剑光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黑色的裂隙!

曹曦身前的冰墙如同纸糊,被瞬间洞穿。

他下意识地拼尽全力闪避!

剑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溅起的血珠,更是在空中炸开成雾!

剑光余威不减,更将他身后千米海面贯穿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海水久久无法合拢,形成一道长千米的“海上峡谷”!

曹曦踉跄着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肩头的伤口,又抬头看着阿要,眼中满是惊骇。

这一剑如果对准他的要害,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阿要没有再追击,而是停在半空,手中挚秀缓缓举起。

“还有一剑。”他看着曹曦,笑道:

“接住了,算你赢。”

曹曦咬牙,举起“大江”。

阿要动了。

这一剑,比前两剑更慢,更沉,更重。

剑光落下时,曹曦只觉得袭来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座山,一整座大陆!

那是要裂碎大地的一剑——

裂地!

阿要的剑光金闪,厚重如山,从天而降时,方圆百米内的空气都被压得凝固!

下方的海面,被剑压生生压出一个直径数千米的巨大凹陷,如同一个巨大的碗!

“轰——!”

剑光落下的瞬间,整片海都在颤抖!

海水向两侧倒卷,露出千米深的海底,海底的礁石都被这一剑的余威震成粉末!

曹曦闭上眼睛,垂下了手中“大江”。

随后——

剑光停了。

停在距离他眉心三寸的地方。

阿要收剑入鞘,静静地看着他。

曹曦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阿要。

他浑身冷汗,双腿发软,差点从半空栽下去。

海风吹过,他后背一片冰凉,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你...”他的声音沙哑:

“你故意的?”

阿要随意地摆了摆手道:

“十剑我接了,三剑我还了,杀你有什么意思?”

曹曦死死皱着眉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感受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尤其是在自己乖孙面前!

他的双眼瞬间赤红,脸色狰狞,嘶吼道:

“安敢辱我!!!”

话音落下,他举起“大江”就要拼死一搏!

“不丢人!”

阿要话音落下,终于撤去了所有修为压制。

十二境仙人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轰——!”

整个海面瞬间凝滞!

方圆百里的滔天巨浪定格在半空,如同时间静止!

连呼啸的海风都停了,空气中的水珠更是悬浮不动!

曹曦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死死钉在半空,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本命飞剑“大江”缩成一团,发出一声哀鸣,连一丝剑气都不敢外放!

曹曦悬在半空,如同琥珀中的蚊虫,一动不能动。

他望着眼前这个少年,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似乎是因为看到陈进焦躁发怒的样子,向日葵田嘴心情十分舒畅,破例的含着微笑看着陈进,不急不忙给出一番看上去很合理的解释。

“叶修,你真遇到那个凶徒了?”在南区分局刑警队队长办公室里,白薇问道。

听了这番颇为笼统的回禀,君邪眉头跳动,怒气上升,忍不住一拍座椅扶手。

黑影虎那双冰冷的眼眸杀意漫天,话音一落化作一条水墨长龙咆哮一声冲了上来。

地母帐不断的抽取着太玄体内的法力,玄黄戍己气翻腾,顽强的将雷霆天火挡在外面。

看得出来,领头妖族弟子手中所持的盾牌也并非凡品,澹台宇博的飞芒虽锐,但是急切间也奈何不了对方,无法攻破这面盾牌的防线。

想起来他也觉着好笑,当年,众目睽睽之下,昊天仙帝被这猴子一锤子闷倒在地的囧状,让他几乎成为了诸天仙家口中的笑柄,元昊现在想起也是忍俊不禁。

有了前车之鉴,他哪里还敢放肆,这可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他刚刚认出了冯薇,凶狠的脸色顿时一变,强行换上了一副笑脸。

邪兵刃,正是当年邪帝的招式,一种奇特的秘术,可以加持兵器的力量,同样衰减对手的实力,有着双重的威力,鬼神莫测之力。

这同样的一幕同时在东、西两面的城墙上上演,但六道黑影并没有继续停留在城墙上对其他守卫下手。

“轰隆隆……哇哇……”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蛮荒森林都跟着震颤起来,强大的反震之力,让食兽雕直接翻滚出去老远,爬起来后看着面前的巨大光盾哇哇大叫。

“如果是常规训练的话,士兵的平均实力最多达到五十级,而且这还需要大量的时间。”玉生香想了一下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鹰叫的鹤鸣之声响起,而后一头身躯庞大的魔兽从森林中飞了出来,对着空中的李宇两人冲了过去。

碎裂之声响起,然后这片空间便是完全碎裂起来,随着刺眼的光满传来,画面猛然一转,便又是回到了房间之中。

夏泽辰又加深了吻,季凌菲不敢压他,只将手放在他两侧,渐渐吻得忘情。

临风拳一拳轰出,郭宽刚一接拳,左手边直接麻木,心中暗道一声好大力气。但是为了让蓄力的右手击打出来,左手勉强握住步千怀右拳,左臂一使劲,让自己朝着步千怀拉去。

修习同样的剑法,又让他二人比剑,自然不能乱用兵甲武经的武学,孟烟雨也看得出这一招看似攻,实乃攻防兼备,若是贸然挡招,怕是要被缠进对方剑影之中无法自拔。

孩子特别神清气爽的声音回了一个字,余清媚也没有带过孩子,想进旁边的浴室换衣服,可又担心床上的孩子掉下来,三步一回头特别的紧张。

再次来到医院时,叶天一将目光投向了重症监护室,看着在里面哀嚎不已的警察恶鬼,心中更是笃定自己之前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