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宝库三连爆!源能碎片线索!(1 / 1)

路凡没有再看一眼化为飞灰的苏轻歌。

他转身,冰冷的声音通过千军阵心,传遍了整艘百吨王。

“苏雅。”

“封锁宝库,所有俘虏,胆敢靠近百米者,杀无赦。”

“另外,释放所有机械蜂群。”

“给我把这座神殿,连同整座归墟岛,从里到外,舔干净!”

“是,老大。”

苏雅的声音简洁而高效。

嗡!

下一秒,百吨王舰体表面,成千上万个舱门打开。

密密麻麻的,如同乌云般的机械蜂群,呼啸而出,涌入了下方的神殿宝库。

一场堪称暴力的搬运,开始了。

很快。

苏雅的全息投影,出现在路凡面前,开始汇报初步的统计结果。

“九级海兽晶核,四百一十二枚。”

“八级晶核,三千七百枚。”

“特种源能矿石,预估总量超过三万吨。”

“另有神性污染材料七百六十箱,用途未知。”

“以及……古代青铜器,共计三十七件。”

路凡的目光,落在一箱箱被机械蜂群搬运出来的,码放整齐的黄金珠宝上。

这些在前文明时代足以引发战争的财富,此刻,在他的眼里,连一块煤炭都不如。

“这些黄金,还有用吗?”他随口问道。

“报告老大,普通黄金在末世的价值,无限趋近于零。”

“但……”

秦语嫣的投影切了进来,眼中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狂热。

“如果将它们全部熔炼,可以提取出极其微量的'金精'元素,这种元素,是极佳的能量导体。”

“理论上,可以用来强化百吨王次级主炮的能量传导回路,提升百分之三的瞬间功率!”

“那就熔了。”

路凡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物尽其用,这才是末世的法则。

就在此时。

秦语嫣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路凡,我……在源神教的资料库里,发现了一份很有意思的东西。”

她说着,调出了一份电子文档。

《神种培养日志》。

“根据日志记载,源神教至少,培育过三代'圣女'。”

“苏轻歌,只是最新的一代,也是最完美的一代。”

“前面两代,都因为无法承受神种的力量,在实验中,崩溃成了没有理智的血肉怪物。”

路凡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源神教的底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另一边。

姜以妍也终于有了突破。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那双杏眼里亮得吓人,整个人都在发光。

“路凡,我搞明白了!”

“这块石板,它根本不是地图!”

“它……它是一块'九分神铁'的,感应罗盘!虽然只是残片!”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那块散发着光芒的石板上,轻轻一点。

石板上,三个光点,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第一个光点,最为黯淡,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它的位置,赫然指向……东海。

第二个光点,则被一团浓郁的,化不开的黑雾所笼罩,看不真切。

但那股熟悉的,君临天下的龙气,却让路凡瞬间确定了它的身份。

始皇陵!

而第三个光点,最为奇特。

它不像前两个那样固定不动,而是在一片广阔的区域内,快速地,闪烁不定。

像是在……移动。

路凡的目光在那个飘忽不定的光点上,多停了两秒。

会移动的源能核心碎片?

还是说,有人,正带着它在走?

他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暂时没有出声。

“这……这不可能!”

识海中,煜皇的残魂,发出了见鬼一般的尖叫。

“能让神铁罗盘产生感应,说明……说明这座宝库下面,绝对埋着什么东西!”

“一种比高维神明,更古老,级别更高的……远古权限之物!”

路凡皱了下眉。

“等等,三个光点都不在脚下,你怎么确定底下有东西?”

“蠢货!”煜皇气急败坏。“罗盘的碎片本身就是死物,它凭什么能在这里被激活?因为脚底下有同源的东西在跟它共鸣!不然你以为它自己会动?!”

这话把路凡说愣了半秒。

然后他二话不说,直接下令。

“挖!”

数万只机械蜂群,立刻调转方向,放弃了搬运那些“垃圾”,转而用高频震动粒子刀,疯狂地切割着宝库的岩石地面!

就在挖掘进行到地下五十米时。

“滴滴滴!”

一只机械蜂群,忽然发出了发现高能物体的警报。

在一个不起眼的岩石暗格里。

一枚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漆黑的,菱形晶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检测到高维规则结晶。】

【可提高堡垒规则领域覆盖范围百分之五。】

系统的提示音,在路凡脑海中响起。

“哈!”

路凡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瞌睡了送枕头!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把抓过那枚晶体,当场,选择了吸收!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路凡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高空之上,百吨王的神国领域,猛地向外扩张了一圈!

“老大,领域覆盖范围提升百分之五!”

“规则稳定性,提升百分之十二!”

苏雅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惊喜。

然而。

路凡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越来越深的坑洞。

轰隆!

终于,在挖穿了整整三百米的岩盘之后。

最下方的空间,暴露了出来。

没有想象中的远古祭坛,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宝。

那里。

只有一具尸体。

一具单膝跪地,保持着冲锋姿势的,秦甲尸体。

那尸体,早已干枯,身上的黑色甲胄,也布满了岁月的裂痕。

但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仿佛,至死,都未曾屈服。

而在他那已经化为白骨的胸腔中。

一只手,死死地,护着一块黑色的,龙纹令牌。

令牌上,刻着四个古朴,霸道的篆字。

东巡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