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先掌嘴族弟立威,这少族长,我当定了!(1 / 1)

“交给谁?”

萧彻忽然开口,直视萧战玄。

“交给三叔您?还是交给……厉弟?”

萧厉嗤笑一声,抱着胳膊踱步进来,下巴微扬。

“交给我,也比交给你这炼气一层的废物强!至少,我已筑基!”

“你这少族长的位置,马上就要议了,还摆什么谱?”

几位与萧战玄走得近的族老,目光微动,却未出声。

萧彻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笑容很淡,却让萧厉心头莫名一突。

“议,还没议完。结果,也还没出来。”

萧彻目光如剑,一字一顿。

“那么至少此刻,我萧彻,仍是名正言顺的少族长。对少族长口出恶言,肆意挑衅。萧厉,你眼里,还有没有族规?”

“你……”萧厉脸色一变。

“按族规,掌嘴二十,是让我帮你,还是自己来?”

“嘶!”

厅内响起一片抽气声。

萧厉的脸顿时涨红,眼中冒火:“萧彻!你别太过分……”

“彻儿,何至于此?”

一个声音适时插了进来。

只见萧战玄脸上挤出一丝圆滑笑意。

“厉儿年轻气盛,口无遮拦,你身为兄长,教训几句便是了。自家人,动家法未免伤和气。”

萧彻转向他,脸上那点淡笑收得干干净净。

“三叔。”

他语气恭敬,眼神却清冽。

“您这是?要插手我们小辈之事?还是觉得,族规立在那里,管不了您的长子?”

萧战玄笑容一僵。

“萧安。”萧彻不再看他,直接唤道。

萧安一个激灵,赶紧跑进来。

“少、少爷?”

“萧厉目无尊长,触犯族规。”

“他既舍不得自己的脸,你帮帮他。二十下,少一下,你替他挨。”

萧安头皮一麻。

他一咬牙,应道:“是!少主!”

说完,鼓起勇气走到萧厉面前。

“厉、厉少爷,得罪了……”

“你敢!”萧厉怒吼,筑基一层的灵力波动刚要爆发。

“萧厉。”

萧彻警告。

“你今天敢反抗一下,我就以‘叛逆族规、袭击少族长’的名义,请家法废了你。”

“你猜,三叔保不保得住你?你猜,各位族老,是认我这少族长,还是认你这当众抗法的蠢货?”

连萧战玄都闭上了嘴,咬得牙关吱吱作响,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暂且让你得意,待议事定下,自有你这废物哭的时候。

萧厉脸上的血色尽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突兀响起。

萧安使足了力气,狠狠扇了下去。

“一!”萧安颤声报数。

萧厉被扇得头一偏,脸上火辣辣地疼。

更多的,是巨大的屈辱,他死死瞪着地面,恨不得把砖石瞪穿。

座上诸位族老,神色各异。

或垂目不忍,或面露快意。

这位沉寂已久的少族长……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啪!”

“二!”

……

“啪!”

“二十!”

最后一记耳光落下,萧厉两颊已高高肿起,通红发亮,嘴角渗血。

他低着头,双眼充血,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死紧,浑身都绷着股快要炸开的羞愤怨毒。

萧彻缓缓踱步到他面前。

“疼么?”

萧厉浑身一颤,没吭声。

萧彻声音清晰。

“记住了,萧厉。我纵使丹田有损,修为暂失,现在,也还是萧家的少族长。”

“下次开口前,先想想规矩。”

萧厉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怨毒地盯着萧彻,可触及萧彻平静的目光,那怨毒硬是压了回去,只余屈辱闪烁。

他喉间嗬嗬作响,最终死死咬唇,从齿缝挤出一字。

“……是。”

“叫少族长。”萧彻目光未动。

“……少、族、长。”

萧厉脸颊肌肉狠狠抽动,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半晌,才从牙根里磨出三个字。

萧战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却又很快挂上那副长辈姿态,悠悠开口:

“彻儿,这下可满意了?小辈间的意气之争,到此为止吧。”

他看向众人,语气放缓。

“那么接下来,救晴儿和……商议少族长去留这两件正事,总该继续议了吧?”

萧彻笑了。

他没再看萧战玄一眼,直接转身,面向大长老萧远图:

“大长老。这看似是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

“哦?”

萧远图目光微动,“彻儿有何见解?”

萧彻向前一步,站到大厅中央。

晨光透过窗棂,勾勒出他挺拔如剑的身形。

“孙家掳我妹妹,是欺我萧家无人。认定我这个废物少族长,根本无力应对。”

“所以若先换少族长,再去换人。即便人换回来了,我萧家脊梁也断了!孙家会更认定我们软弱可欺,下次,就敢直接打上门来要灵矿,要祖产!”

几位主战派族老闻言,不由点头。

萧战玄皱眉:“那依你之见?”

萧彻转身,深邃的目光扫过众人。

“很简单,妹妹,我去救。名额,我去给。”

“就用这次救人之行,来定这少族长之位,该不该换!”

“如何?”

满堂寂静。

“彻儿,不可胡来!”

苏婉急得站了起来,眼圈倏地红了。

“那免试名额,是你修复丹田的唯一指望!只有去了白鹿学宫,或许才有大能者能治好你……你若用它去换人,你往后可怎么办?”

她越说越激动,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可若不换……我那可怜的女儿……孙家,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萧厉低下头,红肿的嘴角都压不住笑意。

这群蠢货,现在才看明白?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萧彻走上前,轻轻按住母亲颤抖的肩膀,声音沉稳:

“谁说我这伤,只有白鹿学宫能治了?”

他双手微微用力。

“娘,您放心。妹妹我一定救出来,我的伤,也一定能好。”

萧厉顶着肿胀的脸,嗤笑出声。

“我说堂兄,话可别说得太满。”

他眼神戏谑地扫过萧彻。

“我可听说了,孙家那边,是孙涛亲自带队。人家已经筑基五层了,你呢?炼气一层。”

“到时候人救不回,再把名额白送……这罪责,你担得起吗?”

他心中冷笑。

只要我当上少族长,按照与孙家的约定,换回那丫头,便是大功一件!

“我已筑基,不如让我去,保证把晴儿全须全尾地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