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一夜之间,剑法大成!这就是挂逼的快乐?(1 / 1)

刚解开外衣——

“让她出去。”

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女声,在他识海里响起。

是青莲女帝。

萧彻一个激灵。

“咳……”

他按住小禾的手,把她轻轻往外带了带,“那个……小禾,你先出去吧。”

“啊?”

小禾一愣,眼里又漫上水光,“是、是阿禾做得不好吗……”

“不是不是。”

萧彻赶紧摆手,“少爷我……想静静。”

小禾眨了眨眼,虽然有点懵,但少爷的话她从不违拗。

她乖乖退了出去。

萧彻松口气,褪了衣裳迈进浴桶。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在心里问了一句。

“女帝大人?您……不是说要沉眠恢复吗?”

“哼。”

“怎么,嫌本帝醒得不是时候?坏了你的好事?”

“哪能啊!”

萧彻赶紧否认,心里却嘀咕,您醒得可太是时候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后背一凉,“等等……您能看到外面的事儿?”

“鸿蒙天书既已认你为主,你周身十丈,本帝略有所感。”

萧彻脸都绿了。

“那我现在脱光了……您也……”

“本帝又不是没看过。”

女帝的声音淡然响起。

“有何稀奇。”

萧彻默默把脸埋进水里,憋了十秒才冒出来。

得,合着自带了一个全天候、无死角、还自带弹幕吐槽的“监控器”?

“那什么……女帝大人,”

他试图讲道理,“咱打个商量,有些时候,您能不能……暂时屏蔽一下感知?给我留点隐私?”

识海里静了片刻。

“本帝若不愿呢?”

萧彻:“……”

“萧彻,你记住。你的命,你的道途,皆与本帝休戚相关。”

“在你足够强大之前,少沾花惹草。”

“专心修炼,助本帝早日恢复,才是正事。”

好嘛。

他抹了把脸,心里那点旖旎彻底没了。

香喷喷的软饭还没吃上,这碗饭的“售后条款”倒是先砸过来了。

萧彻摇摇头。

算了,条款再霸道,饭也是真香。

眼下最要紧的,是看看这波到底赚了多少。

他敛起心神,闭目内视。

丹田之内,已然改天换地。

往日破碎淤塞的丹田气海,已化作一片浩瀚的赤色灵液之湖,波涛暗涌,灵光流转。

这正是极品火灵根筑基有成、灵气彻底化为液态的体现。

灵湖中央,一团月白青封印,如青莲含苞,静静悬浮,散发着与青莲女帝同源的气息,正是那万年元阴所化。

萧彻心念微动,尝试引动那团封印中的力量。

然而,那万年元阴深植道基,却如一枚沉睡的莲子,浑厚无比,任凭他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哼。”

一声轻哼在他识海响起。

“刚入筑基七层,境界未稳,也妄想撼动本帝的封印?”

“静心沉淀,待你根基稳如磐石,方能引动下一缕力量。”

萧彻心神一凛,即刻收束杂念,内观自身。

果然,气海灵液虽澎湃,光华流转间却显虚浮,远未到圆融如一、沉静如渊的地步。

他明白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将这暴涨的修为彻底沉淀下来,真正站稳筑基七层。

届时,方能引动封印中下一缕元阴之力。

此番际遇,可谓绝处逢生,一举突破了往日桎梏。

然修行之途,终究需步步为营。

萧彻静坐浴桶之中,收敛心神,默默运转家传的《火龙诀》。

几个大周天运转下来,体内虚浮的灵力,稍微凝实了几分。

待他睁开眼,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水早已凉透。

他起身擦干,换上干净里衣,轻手轻脚走回卧房。

推开里间的门,看到靠近墙边的那张小榻上,小禾已经蜷着身子睡着了。

呼吸均匀,怀里还抱着个小枕头。

萧彻脚步顿了一下。

原主记忆里,这小丫头自打能守夜起,就一直睡在这张榻上。

美其名曰贴身伺候,随时听唤。

他轻轻啧了一声。

“这日子…太上头了。”

没去惊动她,萧彻走到自己那张宽大的床边坐下。

却没什么睡意。

白日厅中种种,孙家的威胁,妹妹的处境,明日的交锋……还有体内那股亟待掌握的力量。

他索性起身,推门而出,转身进了练功静室。

静室不大,陈设简单,唯有墙上悬着一柄连鞘长剑,是原主惯用的下品灵器“清锋”。

萧彻取下长剑,握在手中。

心念微动,那篇《纯阳金火剑诀》,便如水流般自然浮现于脑海。

根本无需回忆,仿佛本就长在他脑子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拔剑出鞘。

手腕一抖,剑随身走。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三两个招式过后,体内灵力便如臂使指,顺着剑诀记载的十八条经脉路线,奔涌而出,与剑招完美契合。

更让他惊喜的是,催发剑招时,竟能将纯阳道体潜藏的那股纯阳之气,牵引而出,贯入剑锋!

虽只是一瞬的爆发,却让他真切触摸到,道体蕴含的恐怖力量。

剑光渐盛,赤金交融,炽热却不狂暴,在这小小的静室里流转开来,仿佛有了生命。

越练越顺,越练越快。

心中所有杂念都被摒弃,只剩手中剑,体内气,脑中法。

待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一抹晨光透入静室。

萧彻收剑而立,周身气息圆融,手中清锋剑嗡鸣轻颤,剑尖一点赤金光芒吞吐不定,良久方散。

他长舒一口气,眼中精光闪动。

这就……大成了?

按原主记忆,诸般战技,通常分为入门、熟练、小成、精通、大成、圆满、化境七大关隘。

他这一夜之间,将一门黄级顶点的剑法,直接从入门,一步跨到了大成!

连破五大关隘!

果然是百分百契合。

挂逼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萧彻回房,倒头眯了一会。

再睁眼,窗外日头已高。

他翻身坐起,就见小禾坐在不远的圆凳上,手肘支在桌沿托着腮,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见他醒来,小丫头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

“少爷醒啦!”

她脚步轻快地跑过来,就要伺候他洗漱。

“等等。”

萧彻坐起身,抬手止住她,“我自己来就行。”

小禾脚步顿住,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少爷……是嫌阿禾伺候得不好么?”

“不是。”

萧彻下床,自己走到面盆架前,语气尽量随意,“少爷我今日想活动活动筋骨,自己来。”

他总不能说,有个女帝正“看着”吧?

小禾哦了一声,有点蔫蔫地站在一旁。

他站定,目光落在盛满清水的铜盆里。

水面平静如镜,清晰地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分明。

萧彻动作顿了一瞬。

这张脸……和他前世竟有六七分相似。

只是前世的自己,早已被生活磨去了棱角,眉宇间总带着倦意与圆润的妥协。

而水中的倒影,却是一派未经磋磨的锐利,恍如精心雕琢过的美玉,透着逼人的少年英气。

好嘛。

他对着水中人像挑了挑眉。

还好,没穿成一个丑八怪。

这波不亏。

心念一定,他这才俯身,掬起一捧清水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