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我问你为什么要谋反!(1 / 1)

“开炮!!”

随着木正居一声令下。

大沽口炮台上,数百门早已被他暗中替换的重型海岸炮,发出了怒吼。

轰轰轰!

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八国联军舰队,瞬间变成了海面上的烟花。

与此同时。

木正居转过身,看着京城的方向。

“还有。”

“既然太后那么喜欢修园子。”

“传令下去。”

“把颐和园给我炸了。”

“既然大清没钱买军舰,那就别住那么好的房子了。”

“省下来的钱,给兄弟们发军饷。”

“告诉老佛爷,这大清的家,我木正居,当了!”

这一幕。

看得朱元璋是热泪盈眶。

“好小子!”

“什么狗屁太后!什么狗屁洋人!”

“在真理面前,众生平等!”

天幕最后定格在慈禧那张惊恐扭曲的老脸上。

【结局推演:】

【木正居推翻清廷。】

【八国联军全军覆没,西方列强被迫签订《辛丑条约(逆向版)》。】

【条约规定:列强需向中华赔款四亿五千万英镑,分三十九年还清,年息四厘。】

【网友辣评:这哪是赔款?这是给列强上了一课——什么叫“寇可往,我亦可往”!】

武则天的篇章虽然落幕,但那个“李治接盘”的梗还在大唐君臣的心头萦绕不去。

李世民瘫坐在龙椅上,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整个人都虚脱了。

“辅机啊……”

李世民的声音有些飘忽,“朕想不通。”

长孙无忌正忙着擦汗,闻言赶紧凑过来:“陛下,您想不通啥?”

“朕想不通,为什么最后坐上龙椅的,会是雉奴(李治)?”

李世民指了指天幕,一脸的怀疑人生,“朕的大郎(李承乾)呢?那可是朕悉心培养的太子,八岁就熟读经史,那是朕的心头肉啊!”

“还有青雀(魏王李泰)!”李世民越说越激动,“这孩子才华横溢,编书修史,那是大唐的文曲星下凡!聪明劲儿最像朕!”

“再不济,还有恪儿(李恪)!虽然身份……但他英武果敢,颇有朕当年的风范!”

“这么一堆王炸在手,怎么最后……怎么最后让那个只会哭鼻子、耳朵根子比棉花还软的小九(李治)捡了漏?”

李世民越想越觉得离谱。

这感觉就像是你手里握着同花顺、四个A、四个K,结果最后打出去赢牌的,是一张瘪三。

“难道是大郎夭折了?还是青雀病故了?”李世民开始疯狂脑补各种悲剧:“天妒英才啊!朕的麒麟儿啊!”

就在李世民在那儿自我感动的时候。

天幕那冰冷的机械音,带着一丝嘲弄,响彻万界。

【李世民同志请坐下。】

【不要急着给自己加戏。你的儿子们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至于为什么是李治上位……】

【那是因为——你的其他好大儿,都在忙着玩一个名为“玄武门复刻版”的亲子游戏。】

【接下来,请欣赏年度伦理大戏——《谁才是那个必须死的太子》。】

画面一闪。

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贞观盛世。

镜头灰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大唐,东宫。

一个年轻人,穿着太子的常服,但那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他走路有些跛,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仿佛想极力掩饰身体的残缺,却反而显得更加狼狈。

此刻,李承乾正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扭曲的自己,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横刀。

“称心死了。”

李承乾对着镜子,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父皇杀了他。父皇说,我不该宠幸一个乐人,说我丢了皇家的脸。”

“可是父皇啊……”

李承乾猛地一刀砍在铜镜上,火星四溅。

“你知不知道,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废掉的‘残次品’!”

画面流转。

魏王府内。

体态肥胖的李泰(青雀),正一脸狂热地对着幕僚们咆哮:“怕什么?大哥是个瘸子!”

“父皇最爱的是我!父皇让我住武德殿,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暗示我要取而代之吗?!”

两个画面,如同两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李世民的心口。

“这……这是朕的儿子?”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要疯?一个要抢?”

“他们是亲兄弟啊!!”

大明位面。

朱棣看着这一幕,原本还在吃瓜的他,突然觉得膝盖有点疼。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胖乎乎的大儿子朱高炽,又看了一眼那个野心勃勃的二儿子朱高煦。

“咳咳……”朱棣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这剧本……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朱元璋则是冷笑一声,那是来自老父亲的王之蔑视。

“亲兄弟?”

“老四啊,你当年提着刀进南京的时候,想过那是你亲侄子吗?”

“皇家哪有兄弟?”

“有的,只是死人和未亡人。”

天幕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审判的味道。

【李世民,你以为玄武门的血迹洗干净了吗?】

【不。】

【那血迹渗进了地砖里,长出了毒草,结出了恶果。】

【你看好了。】

【这是你的报应。】

画面陡然一转。

贞观十七年。

这场谋反,结束得就像是个笑话。

还没等李承乾带着人冲出东宫,那个跟他歃血为盟的大将侯君集就被抓了,连带着那点可怜的兵力,被李世民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碎了。

太极殿内。

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李世民坐在上首,平日里那个总是挂着自信笑容的天可汗,此刻仿佛老了十岁。

他的发髻有些散乱,双眼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愤怒,也是失望,更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台阶下。

李承乾跪在那里。

没有求饶,没有痛哭流涕,他只是挺直了腰杆,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

“为什么?”

李世民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承乾,你是太子啊!朕已经立你为储君了!这江山迟早是你的!”

“你为什么要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