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嚣张的赵括!诸葛佯攻!(1 / 1)

“你说,就是那个家伙挂这对联?”

镇北关前,赵哲眯眼看向这座百年雄关。

“是的,主公,就是赵括那个混蛋!”

探子指着从城头垂落的对联,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呵呵,”赵哲环视左右,“多有趣啊,那白面书生文采挺好啊!”

“主公!”宇文成都抱拳请命,“攻关吧,这羞辱我受不了!”

众人都看向城头,发现那赫然垂下两面丝帛!

【九族当诛,英魂地下羞见祖】

【一条野狗,枯骨风中白眼狼】

【断子绝孙!】

李广拍马上前,眯眼估算着距离,“主公,寻常弓箭射程最多百五十步,但关墙高度加持,守军弓箭可及二百步。”

“我军若强攻,进入二百步范围便会遭箭雨覆盖!”

“哼,那这羞辱就不报了吗?那可是断子绝孙!断子绝孙!”宇文成都冷哼一声,凤翅镏金镗直指关墙。

“再坚固的乌龟壳,砸碎了便是!主公,末将愿率先锋敢死队,一个时辰内必破此关!”

“不可鲁莽,”薛仁贵沉声道,“观关墙上旌旗分布,守军不少于五万,且据险而守,一夫当关。强攻纵能破关,我军伤亡必巨。”

赵哲默然不语。

镇北关作为南下第一雄关,本就是易守难攻的天险,关前地势险要,左右皆是陡峭山崖,唯有一条宽不足五十步的官道通向关门。

近年来又被刻意加强,此刻官道上遍布拒马陷坑,关门前更是挖出了一道两人高的壕沟,沟底密布削尖的木桩,简直成了铁桶。

本是防备北狄,现在到成了昏君的王八壳子!

“主公,”一直没说话的诸葛亮,羽扇指向城头,“赵括出来了。”

众将闻言,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李广嗤笑,“这等鼠辈,也配守雄关?朝廷当真无人了!”

话音未落,镇北关城头上就冒出一道身影。

白衣皂袍,羽扇纶巾,摆足了富家公子范!

“逆贼赵哲!尔等听着!”

赵括刻意运足中气,声音在关前山谷间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得意。

“本帅奉天子之命,镇守此关!尔等叛军若识相,速速下马受缚,本帅或可奏请陛下,赏尔等一个全尸!”

他顿了顿,羽扇遥指赵哲,声音陡然拔高,满是讥诮:

“赵哲!你这歌妓所生的贱种,侥幸得了李老匹夫提拔,便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告诉你,这镇北关乃天下雄关,固若金汤!本帅在此布下十万精兵,粮草足以支撑三年!”

“你那些北境蛮子,不是号称悍勇吗?来啊!来攻啊!”

赵括越说越激动,竟在马上站起身来,唾沫横飞:

“本帅倒要看看,你这贱奴有多少人命可以填!”

“听说你母亲和李老匹夫的骨粉味道不错?等本帅擒住你,定要将你全身骨头也磨成粉,撒在关前让野狗舔食!”

“还有你身边那些叛将,什么宇文成都、李广,名字倒是响亮,不过是一群草寇流匪!”

“宇文成都就是个只会唱跳的白脸小年轻,李广就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废物,诸葛亮不就是会耍嘴皮子的村夫吗,跟菜市场大妈没两样!”

“待朝廷天兵一到,必将尔等剥皮抽筋,悬首城门!”

这话一出,北境军阵中瞬间爆发出冲天怒吼!

“狗贼!安敢辱我主!”

“宰了这厮!”

“攻城!现在就攻城!”

“我白脸小年轻?赵括你妈......”宇文成都双目赤红,凤翅镏金镗嗡嗡震颤,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那小人戳个透心凉。

“我是老废物?”李广老脸铁青,硬弓已在手,弓弦拉得吱呀作响。

连一向沉稳的薛仁贵,此刻也握紧了手中方天画戟,眼中杀意凛然。

赵哲抬手,压下了众将的躁动。

“赵括。”赵哲开口,持剑指关,“你可知,上一个像你这般犬吠的人,现在何处?”

赵括一愣。

赵哲缓缓道,“王朗被我骂死在阵前,林威远被我斩首送京。你赵括,不过是个临阵脱逃的懦夫,也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你!”赵括脸色涨红,“陛下有雄兵百万......”

“你军王朗被我骂死了。”

“赵哲我镇北关威武险......”

“你军王朗被我骂死了。”

“你先别......”

“你军王朗被我骂死了。”

“操!!!”

赵括一把搡开阻拦他的副将,一只脚踏在城垛口,一只手指着赵哲大骂,“你也就会耍点嘴皮子,你还会什么!”

“你个只会吃李家软饭,继承李老匹夫遗产的废物!老子骂你你还不受着,你竟然还敢还嘴!你......”

赵哲扭头看向众将,手指指着赵括,两手一摊。

诸葛亮摇摇羽扇笑了笑,“心浮气躁,难成大器!”

“主公,镇北关虽险,但我已有破敌之策,主公可派人尽力佯攻!”

赵哲点点头,“好,就依军师!”

“赵括,你不是要我攻城吗?”赵哲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血腥气,“好,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北境儿郎如何破关!”

他猛然拔剑,剑指苍穹!

“李广!”

“末将在!”

“率弓弩手前出,压制关墙箭塔!”

“宇文成都!”

“末将愿为先锋!”

“命你率五千重甲步卒,携攻城器械,正面强攻关门!”

“最后仁贵,率骑兵两翼游弋,射杀敢出关迎战之敌!”

“全军攻城!”

呜——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

北境军如黑色怒潮,向那座巍峨雄关涌去!

李广亲率三千弓弩手快速前冲,在进入二百步射程的瞬间,关墙上箭如雨下!

“举盾!疾进!”李广大喝,手中硬弓连珠般发射,每一箭都精准射入箭垛缝隙,关墙上接连传来惨叫。

但守军箭矢太密了!

尽管北境军士卒高举盾牌,仍有好几人在冲锋途中中箭倒地。

宇文成都的五千重甲步卒,推进稍慢,扛着云梯撞木,在箭雨中前行。

“放滚石!倒金汁!”关墙上,赵括眼看北境军就要杀上来,吓得尖声下令。

轰隆隆——

磨盘大小的石块从关墙砸落,将数架云梯砸得粉碎!

紧接着,恶臭扑鼻的滚烫金汁,倾泻而下,沾到的士兵瞬间皮开肉绽,惨叫打滚!

赵括见北境军进攻受挫,大笑起来,“哈哈哈,赵哲,你上来呀,你上来呀!废物,说你是废物你还不信!”

赵哲眼神一凝,深吸口气,慈不掌兵的道理他懂,北境军和陌刀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若是强攻几日,必能破关!

但这肯定会葬送太多弟兄性命,不利于他南下作战!

鲜血汇成细流,在冻土上蜿蜒,蒸腾起淡淡的热气。

“主公,”诸葛亮轻声道,“足够了,让军士们撤下来吧。”

赵哲点头,“鸣金。”

铛铛铛——!

收兵的锣声响起。

北境军如潮水般退下,留下关墙下满地尸骸,与残破的攻城器械。

关墙上,赵括看着退去的北境军,放声大笑。

“看到了吗?赵哲!这就是天下雄关!”

“你有多少条命来填?嗯?”

他得意地摇着羽扇,对身旁副将道,“传令下去,今晚加餐,饱食酣睡,每人赏酒半斤!让将士们看看,跟着本帅,守关如儿戏!”

“这......”副将支支吾吾,半垂着头。

赵括瞥过眼,“嗯?你有异议?”

“将军,大军征战,从来没有饱食酣睡一说啊,都是枕戈待战,不敢懈怠啊!”副将苦口婆心劝说道。

赵括愣了一下,“谁说的?”

副将不假思索,“李老将军在世时说的。”

“又是那李老匹夫,骨头都没了还作祟!”赵括冷哼一声,指着副将鼻尖,“本帅就问你,李老匹夫没了,本帅能不能指使?”

“这......”

“本帅能不能指使!”

“能能能!”

副将那还敢跟他犟,再犟下去就要被砍脑袋树典型了!

另一名副将连忙接上,谄媚道,“大帅神威!那赵哲不过一介武夫,怎知兵法精妙?依末将看,不出三日,叛军必退!”

赵括越发得意,“等叛军退了,本帅便率军出关追击,擒杀赵哲,立不世之功!到那时,看朝中还有谁敢说本帅‘纸上谈兵’!”

他仿佛已看到自己加官进爵,风光无限的模样,笑声在关墙上回荡。

然而赵括不知道的是,此刻北境军大营中,赵哲与诸葛孔明已开始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