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返回,陆尘就没那么着急了。
原本他可以直接从白虎大陆,抵达朱雀大陆,因为这两座大陆已是相邻,但陆尘却还是选择了从原路,慢慢绕回去。
因为他还需要去看看,沿途过来结识的那些朋友,虽然很多都没有太多的交情,但在陆尘看来,既然结识,那就是缘分。
而且当时也答应过大家,只要自己空闲下来,就会去看他们,那么现在他便要一一去实现。
第一站,就是白虎大陆的白石城,刚刚过来的时候,认识的那位城主,莫君。
虽然双方是以误会相识,但是莫君后面的态度非常不错,若不是他告诉了陆尘,天阳宗后山有秘境,估计陆尘也没那么快找到。
所以陆尘就直接去到了白石城,在城主府住了一天,陆尘还顺手送了对方一件灵宝,这才告辞离开。
第二站自然就是玄武大陆了,那边守护秘境的七剑宗,之前被天剑宗占领,随后陆尘就跟玄武城的副城主陆山河,将之夺回,重新建立了七剑宗。
更是由陆山河,暂时担任了七剑宗的宗主,而且那陆山河,还是以前混沌大帝的崇拜者,所以当他得知陆尘是混沌大帝转世之后,对陆尘更是恭敬有加,如此陆尘自然也要过去看他一下。
“陆道友,你总算是回来看我了,后面剩下的大帝夫人,都找到了吗?”
看到陆尘来了,陆山河连忙将他迎进城主府大殿,就激动的问道。
陆尘点头道:“都已找齐,所以我这就打算返回朱雀大陆,便特意过来看看你。”
“哎哟,能得陆道友挂念,在下倍感荣幸!”一听陆尘是特意从这边过来看望他的,陆山河更是感动得不行。
毕竟在他眼里,陆尘就是他崇拜的混沌大帝。
陆尘笑着摆了摆手:“陆副城主言重了,毕竟你也帮过我太多,我自然是不可能忘记了!对了,最近七剑宗那边还好吧?”
“陆道友请放心,现在七剑宗已经稳定下来了,在你离开之后,我又去招纳了一些弟子,所以目前加上之前留下来的那些,大致有三千余弟子了。”
陆山河高兴的给陆尘汇报道,毕竟七剑宗是守护这边秘境的,他自然是不敢大意。
陆尘一脸欣慰的说道:“那就好,实在是辛苦你了,毕竟你这边又要照顾着城主府。”
随后,他又好奇的问道:“对了,怎么一直没有看到过你们城主呢?”
陆尘记得,自从他上次来到玄武城,又呆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城主,只是当时陆尘太忙了,就没有问,现在才顺便问了一下。
陆山河笑着说道:“提起我们城主,其实连我也很久没看到过他了,他还是三年前回来过一次,直到现在再没回来过。”
“哦?你们城主这么忙的吗?这倒是跟我们之前的朱雀城城主,差不多了。”
陆尘一听,觉得这玄武城城主,确实像朱雀城城主,常年都不在城主府。
陆山河解释道:“陆道友可能不知道吧,我们四大陆的主城城主,其实都是在寻找麒麟印,所以几乎都不在城里。”
“麒麟印?这又是哪个大陆的?”
陆尘顿时一脸疑惑,他只知道,青龙大陆,玄武大陆,白虎大陆和朱雀大陆,都各有一块印,可是怎么又冒出个麒麟印来?但是这四块大陆之中,并没有麒麟大陆啊。
“陆道友你刚转世回来,不知道这件事也是正常的,麒麟印就是当年麒麟大陆的,而如今的荒域,也就是以前的麒麟大陆。”
陆山河知道陆尘是混沌大帝转世回来,而且才三十岁左右,也没了前世的记忆,自然是有很多以前的事,都不知道。
“怎么说?”陆尘顿时就来了兴趣。
因为就连他见到的几位前世夫人,都没提过这件事。
而对于这些事,陆山河也没有隐瞒:“荒域还是麒麟大陆这件事,比起混沌大帝你当年那个时代,还要更早!当然,这也是传言,所以具体有多早,都是众说纷纭,我也只是知道,那时候的仙域是一块完整的版块,也就是有五块大陆……”
陆山河缓慢的讲着,而陆尘也是越听越有兴趣,甚至是感觉有些玄幻。
当年的荒域叫麒麟大陆,就正好跟目前的四块大陆,组成了完整的五块大陆,也就是代表着五行,麒麟大陆则是土,所以在最中间。
如果再往大了看,整个仙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五行阵,而最中间的麒麟大陆,就是阵眼位置。而四周的另四块大陆,则分别是金木水火!
至于麒麟大陆为何会变成荒域,流传下来的版本就很多了,有的说是麒麟大陆的灵气枯竭,才会变成荒域。也有些说是麒麟大陆,发生了大地震,将所有的生命都埋葬了。
还有人说,就是有魔族攻打了麒麟大陆,所以当时没守住,从而变成荒域。
而且还有一个非常夸张的说法,说是因为当年混沌大帝们,带着一众大帝强者去征战仙途,从而毁掉了麒麟大陆。
但不管是哪一个版本,目前都得不到证实,反正当年的荒域就是麒麟大陆,这一点绝对真实。
也正是因为如此,四大主城的城主,才会去寻找麒麟印,但麒麟印到底在哪里,估计也没人知道,否则这四位主城城主,也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他们找麒麟印做什么?”
麒麟大陆是如何变成荒域的,说法太多了,陆尘就懒得去管这个,他只是弄不明白,既然麒麟大陆都没了,大家还去找麒麟印做什么?
“这个我就真不清楚了,毕竟这种事情,城主也不可能告诉我。”陆山河摇头说道。
“行吧,那就先不管他了!”
虽然陆尘没再问下去,不过他却有一种预感,这些城主寻找麒麟印,要么是想去重建麒麟大陆,要么是与征战仙途有关。
但这些事,陆尘想来,也不是陆山河能知道的,如果真想弄清楚,还是得去问问自己前世的那些夫人。
“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这是江亦宁对于程说的唯一一句话。
当年,亦宁说过曾佳萱会后悔,现在果然后悔了,再也不会有人想俞皓那样对她了,尽管俞皓当初的确用了很卑鄙的手段让曾佳萱嫁给了他。
咔的声房门关上,江锦言把楚韵放在地上,目光从她长长些许的头发到她的眉眼,挺翘的鼻子,涂着层淡红色果味口红的唇一路下滑。
“徒儿不敢”九玉白很明显的看到了清修眼眸中的杀意,他心微微一震。
王镜楼靠着车椅,彻夜未眠的双眼泛起血丝,却仍让他舍不得闭上眼睛。
“等那个年轻人回来再走!”张四严肃而认真的道,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最严肃认真的一次。
景父打了个哈欠,“我有些困了,我要去洗洗睡了。”起身,匆忙离开。
其实,又岂止是一百万英镑,附加的还有二十六万元,他也全都知道了?
开车的楚瑶失神的盯着前方并排而走的两人,染着艳红蔻丹的手指狠狠划着方向盘。
说来也是,谁会忘记与自己共患难了整整八年以上的人,更别说凌络琦其实是寒朔一手带大的。
钱芸心里思维活泛,虽然明面上没有开口,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像是已经看到了切磋的结果。
高庆笑了笑,表示没有关系,走一步算一步,自从有了火犀的加入,高庆感觉不再孤单了,至少能够简单的交流!
当水龙与巨大的风刃带着恐怖的杀意靠近时,陆游体内龙吟声炸起,八条青色长龙咆哮而出,悍然与水龙、风刃撞在一起。
“少团长,要不你先走吧!我留下来阻挡他们片刻,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一躲,然后我们在骄阳城汇合”涂强一边跑着一边说着,手却在揉着屁股,现在他终于感觉到疼了。
“老师放心!情况不对我会自己想办法离开的,在离开这方面,老师不用担心我的情况,我也绝对不会拖后退。”李恒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回事?”沐冰峰顶被这动静惊动,猛然窜出一个苗条的声影,矗立在虚空之中,凝视着震源发起的地方。
对此李恒则认为,有钱还有实力的人,考入魂气大学,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庞奇志跪在地上,苍白的脸颊上印着通红的指印,洁白的衬衫上还有数个脏兮兮的脚印,身上有着不少淤青,可以看得出他受到了怎样的待遇。
枪花似出水芙蓉,每次出枪都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产生极短距离的位移效果。
能在发射井这里遇到幸存者,还是成建制的军队,这是孟起一行人没有想到的,当然,宋昱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可以在这里再见到别的幸存者。
潮湿的房间内,一张简易大床,上面躺着一个壮年男子,只是此时的他气弱如丝,脸色极度金黄,看这情形,应该是挨不过几日时光。
他曾用过现代最顶尖的医学手段对自身全方位的检查,得到了结果就是没有任何问题!可他的二兄弟却是越来越大,不得已他才只好穿这种吊档裤一类的裤子以做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