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夯到爆!(1 / 1)

同一时间,大明嘉靖时空。

要说同样施行海禁的,还有嘉靖朝。

但老道禁海,是因为真的有倭寇闹事。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还有多少真倭寇,还有多少假倭寇,那就不得而知了。

朱厚熜不是不知道开海的好处。

在赚钱方面,他及其敏感。

但不是他不想开海,而是不能开。

开海之后,朝廷要不要派遣船队?那肯定是要的,不管是赚钱还是宣扬国威,朝廷肯定是要派遣船队的。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私人的,官商勾结的民间缙绅也会出海。

禁?

笑话,皇权都不下乡了,你还想一纸空文禁了人家出海?

除非你亲自在那盯着,谁敢出海就砍谁,否则,当地官员,只要银子到位,那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啥?你强硬的派遣锦衣卫、东西厂去监督?谁出海就砍谁?

那你要这么玩,你朝廷也别出海了,你敢出,那海上就会定期刷新倭寇将你朝廷的船队干翻。

至于这倭寇怎么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话?

那你别问,问就是倭寇学的。

所以,朱厚熜表示:既然你不让我玩,那大家都别玩。

从嘉靖二年开始,一直到现在,二三十年了,哪怕有官员隐晦的表示,倭患已经减轻,开海也有助于海上追击倭寇,委婉的表示开海……

可朱厚熜就是装聋作哑。

开海?

开个屁!

除非你求我!

嗯,不对,求也得排队!

……

同一时间,大明崇祯时空。

当得知朝廷还欠响近千万两。

朱由检都emo了。

但又听到陆言说的那些,他又愣了愣,忍不住问向韩爌:“韩阁老,如今我朝商人税收是多少?”

“额,这个……”

韩爌愣了愣,一时间没想到朱由检竟然会问这个,他还真说不出来。

他又看向毕自严这个户部尚书,询问道:“景曾,今朝商人税收是多少?”

毕自严想了想,认真答道:“回陛下,回阁老,如今,我朝明面上,依旧沿用三十税一的税制。”

“那实际上呢?”朱由检又反问。

“实际上,由于万历、天启年再各方面实行加征税收,商税项目繁多、税率不一,整体统合,可能已达到十税一的地步!”毕自严回道。

“嘶,不对啊……”

朱由检一脸纳闷:“既是十税一,那为何朝廷还没钱?为何还会欠响?”

韩爌赶忙道:“近年来,战事过多,以至于累积欠响如此繁重!单是朝廷几年税收,是填不满欠响的,这才出现入不敷出,财政赤字,国库空虚的情况!”

“既如此,那……开海?”朱由检说着,又征询似的看向韩爌与毕自严。

“开海贸易的确能带来收益,但……”

毕自严苦笑一声:“如今国库本就空虚,财政赤字,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造船出海,海外贸易,也是需要成本的!再者,开海贸易,也非一朝一夕能见到收益的,正如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一般,一来一回,至少都需要两年时间!”

“两年就两年,朕大不了省吃俭用……”朱由检下意识说。

在他看来,若是两年时间就能带回来比正常税收还要多的钱,那就是值得的。

然而,毕自严又泼了盆冷水,幽幽道:“想要开海贸易,还需要远洋船,造远洋船,也非一朝一夕之功,三五年都不一定造的好!再者,市舶司弃用已久,曾经那些造船的工匠也难以寻得!总之,想要造船,出海贸易,没个十年难以见的成效!”

朱由检:“……”

“能说点让朕开心的事么?”朱由检幽幽看向毕自严。

毕自严那张老脸抽了抽,默然无语……

“陛下,您恐怕也开心不起来……就算陛下排除万难,造好了船,选好了人,欲要出海贸易,可还有一件事依旧挡在前面。”韩爌忽然插嘴道。

“哦?”

朱由检嘴角抽了抽:“韩阁老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韩爌长叹一口气:“陛下忽略了海上的风险!哪怕时至今日,海上依旧倭寇横行,海盗猖獗,还有荷兰人时不时侵扰沿海地区,特别是一个叫郑芝龙,几乎把控了前往日本经商的航道!是海上最大的海盗头子!其人虽被诏安,但也只是名义上归附我大明,真要出海贸易,还得跟他商议!”

“跟他商议?”朱由检都愣了。

“不错!”

韩爌叹了口气道:“说个不好听的,陛下也莫动怒,他郑芝龙的名号,在海上,真比大明的名号好使!”

朱由检嘴角抽了抽。

韩爌又道:“不过,有郑芝龙的名头,在海上行事确实更加方便,只要打着郑芝龙的旗号,在海上就无人敢动,等贸易赚了钱之后,还要与郑芝龙三七分成!”

“怎么才七成啊?”朱由检有些嫌弃了。

“七成是人家的!”

韩爌幽幽道:“能得三成还得看郑芝龙的脸色!”

“朕还要看他脸色?”朱由检脸都黑了。

他忽然发现,这皇帝,是真的不好当啊!

美名其曰,坐拥天下。

可实际上,大明的名头还没人家一个海盗管用。

一个个的都说什么四海升平。

结果现在一看,朝廷又穷,想赚钱都没那个资格,简直是亡国之兆!

“那要是不去日本,去南洋、去西洋呢?”朱由检又问。

“那就需要重新派兵,打通旧港宣慰司才行!”

韩爌幽幽道:“可陛下您也知道,本来九边就已经欠响了,如今再动兵……朝廷哪还有钱打仗?”

“嗬……”

朱由检张了张嘴,双目逐渐无神。

累了,麻了,毁灭吧,赶紧的!

他斗倒了魏忠贤,本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是天生的明君圣主。

结果扭头一看,他屁也不是。

想挣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就没办法赚点钱吗?就不能缓解一下国库财政吗?”朱由检忍不住询问。

韩爌皱眉无言。

朱由检又看向毕自严:“毕卿,你是户部尚书,可想个法子挣钱缓解国库空虚?”

“这……”

毕自严无奈,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想不出来:“还请陛下恕罪,融老臣下去后细细梳册。”

“唉……”

朱由检长叹一口气,很是无奈。

难啊!

这皇帝,当得实在是太难了。

时至今日,他才忽然觉得,这皇帝当的不得劲儿。

那些个大臣们,都说他有圣主明君之姿,都快把他吹成尧舜转世了,结果呢?

直到今天,他才忽然惊觉,遇到问题后,他根本想不出个解决办法,什么圣主明君?简直扯淡!

什么尧舜转世?分明就是冤种在世!

这皇帝他都不想当了都!

而就在朱由检emo时……

就听,天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毫无疑问,老朱在经济方面,已经是【拉完了】。”

“本来与民休息、兴修水利、食盐开中这些政策挺好的,也能缓解经济上的压力。”

“如果老朱单做了这几样,给个人上人还是没问题的!”

“可偏偏还有大明宝钞、三十税一、禁海这三样!”

“这三者,严重拉低了评价的下限,妥妥的【拉完了】!”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老朱的军事了。”

“毫无疑问,老朱,在军事方面,妥妥的天才!”

“正所谓:自古能军无出李世民之右者,其次则朱元璋耳!”

“在军事方面,老朱,妥妥的【夯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