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破解张诚三层空壳公司壁垒,锁定华盾军工为资金最终去向
《孙子兵法·谋攻篇》: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第1节镜影定位木马源,黑网蜂巢初反制,节点暴露遇盯梢
澹台镜的手指死死扣住键盘边缘,镜影数溯眼的蓝光刺透屏幕,在猩红的木马代码里精准锁死一道跳动的红色溯源线。
“木马还在复制核心数据,还有30秒就会传输出局!”林溪的嘶吼从耳机里炸响。
澹台镜没应声,左眼角的疤痕红得像烧红的铁,视网膜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窜向太阳穴。她将镜影数溯眼的全网无痕溯源功能推到极致,蓝光在代码海洋里劈开一条通道,直抵溯源线的终端——采购司内网的一台加密终端。
“找到源头了!采购司内网,IP地址对应李曼的办公终端!”澹台镜的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耳机里立刻传来风队粗粝的嗓音:“玄鸟小队,启动黑网蜂巢分布式网络攻防!目标李曼终端,给我把她的反制程序掐死!”
下一秒,电脑屏幕上跳出无数个跳动的绿色节点,那是玄鸟小队遍布全国的线下物理节点,数道绿色攻击波从节点涌出,撞向猩红的木马代码。
李曼的反制程序瞬间被压制,木马的复制进度条定格在98%。
澹台镜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左眼,指腹沾到一片温热的湿意,是眼角渗出来的血丝。视线里的屏幕开始重影,镜影数溯眼连续高强度使用,让她的视网膜损伤又加重了。
“镜姐,李曼的终端在疯狂发反制包,她想销毁木马的操作记录!”林溪喊道。
“提取她的终端残留数据,我要看看她还动了什么手脚。”澹台镜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再睁开,强行压下视线的模糊。
镜影数溯眼的蓝光再次亮起,穿透采购司的内网防火墙,从李曼的终端里提取出一串加密的操作日志。日志里的代码和张诚空壳公司的加密程序高度相似,甚至藏着同一个加密密钥。
“风队,日志里有第一层空壳公司的加密密钥,速破!”澹台镜将密钥发送给风队。
“收到!”风队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第一层加密破解中……注意,我的三号线下节点有异动,好像被人盯梢了!”
绿色的节点群里,三号节点的光芒突然开始闪烁,很快变得微弱。
“三号节点撑住!我这边破解第一层加密,马上就能拿到资金流转的初步线索!”风队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黑网蜂巢的攻击波再次加强。
屏幕上的第一层加密屏障应声碎裂,一串清晰的资金流转记录跳了出来:张诚的私人账户→星途商贸→天盛材料有限公司。
天盛材料,正是华盾军工的全资子公司。
澹台镜的瞳孔骤缩,刚想将记录保存,屏幕上突然跳出一道新的加密屏障,比第一层更厚重,屏障上还闪烁着一串熟悉的字符——胥离码。
“不好,第一层是幌子,第二层加密绑定了胥离码!”澹台镜低喝。
耳机里传来三号节点彻底熄灭的提示音,风队的声音带着怒意:“三号节点被端了!对方是专业的,应该是李曼派的人!镜姐,第二层加密有胥离码,是不是胥离当年留的后手?”
澹台镜看向桌上的铜制小镜,镜背的玄鸟纹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伸手触碰镜面,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镜影数溯眼的蓝光和镜面的光芒交叠,竟在第二层加密屏障上照出一道细微的缝隙。
而此时,采购司的办公室里,李曼看着电脑屏幕上被破解的第一层加密,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她抬手按下通话器:“张司,他们破解了第一层,不过第二层有胥离码,他们一时半会儿解不开。我派去的人已经端了他们一个线下节点,接下来,该给他们点更狠的了。”
通话器那头传来张诚冰冷的声音:“不惜一切代价,不能让他们破解第二层,更不能让他们查到华盾军工头上。”
第2节黑网破解第二层,军工反制断网络,华盾门前遇阻拦
“胥离码是钥匙,也是锁。”澹台镜的手指抚过铜制小镜的玄鸟纹,“风队,把你的黑网蜂巢和我的镜影数溯眼做数据对接,用胥离码作为密钥,强攻第二层加密!”
“收到!数据对接中,你撑住!”风队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高强度的网络攻防让他也付出了代价。
玄鸟小队的黑网蜂巢与澹台镜的镜影数溯眼完成数据对接的瞬间,无数道绿色和蓝色的光芒在屏幕上交织,胥离码在光芒中不断跳动、重组,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嚓——”
屏幕上的第二层加密屏障应声开裂,资金流转的完整脉络进一步清晰:星途商贸→天盛材料→华盾军工集团账户。
每一笔从东南亚回流的资金,最终都汇入了华盾军工的集团账户,备注清一色写着“材料采购款”。
“实锤了!张诚的空壳公司资金,最终都流进了华盾军工!”林溪的声音带着狂喜。
澹台镜的左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视线瞬间被血色覆盖,她猛地捂住眼睛,身子晃了晃。连续用镜影数溯眼破解加密,她的视网膜已经到了极限,眼角的血丝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键盘上,晕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镜姐!你怎么样?”林溪急喊。
“没事,还能撑。”澹台镜擦去眼角的血,重新看向屏幕,“风队,第二层破解了,还有第三层吗?”
“有!第三层是军工级加密,绑定了张诚的指纹和虹膜信息,普通手段根本破不开!”风队的声音突然顿了顿,“不好!第三层加密触发了反制程序,我们的网络被干扰了!”
话音刚落,临时据点的所有电脑屏幕瞬间开始闪烁,网络信号格直接清零,彻底断网。
镜影数溯眼的蓝光瞬间熄灭,澹台镜的视线陷入一片模糊,只剩下眼前晃动的光斑。
而另一边,江州市华盾军工集团的大门口,晏守拙带着调查组的人刚下车,就被两名保安拦在了门外。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保安的态度强硬,双手交叉挡在门前,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晏守拙一行人。
“军队科技伦理监察委办案,要求进入贵公司核查资金流水和材料生产记录。”晏守拙拿出工作证,递到保安面前。
保安扫了一眼工作证,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董事长的批准,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请你们离开,否则我们就报警了。”
“华盾军工作为军工企业,有配合监察委办案的义务!”晏守拙的语气冷硬,“现在立刻通知你们董事长,否则一切后果由贵公司承担。”
保安根本不吃这一套,身后又围上来几名安保人员,形成一道人墙,将调查组拦在门外。
晏守拙皱紧眉头,拿出手机给老贺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老贺的声音带着焦急:“守拙,怎么了?澹台镜那边说网络被干扰了,破解工作停了。”
“贺老,我在华盾军工门口,被保安拦着不让进,他们不配合办案。”晏守拙说。
“岂有此理!”老贺的声音拔高,“我马上联系军工管理局的人,给你发协查令,你在门口等,我十分钟内到!”
挂了电话,晏守拙抬头看向华盾军工的办公大楼,楼顶的企业logo在阳光下刺目。他的手指摸向口袋里的军事微析笔记本,扉页上胥离的亲笔批注赫然在目:“华盾军工,星砂矿石,慎查。”
就在这时,华盾军工的办公大楼里,一个身影出现在落地窗后,冷冷地看着门口的晏守拙。那是华盾军工的总经理,张诚的远亲,王鹏。
王鹏拿出手机,按下了张诚的号码:“张司,晏守拙带着调查组堵在门口了,老贺正在协调军工管理局的协查令,怎么办?”
张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阴狠:“拖!想尽一切办法拖到我回去,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公司,更不能让他们查到生产车间和财务室!”
而临时据点里,网络彻底中断,澹台镜的视线还未恢复,风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杂音:“镜姐,反制程序是军工级的,我们的网络被屏蔽了,短时间内恢复不了。而且我收到消息,李曼的人已经往你们的临时据点来了,你们快撤!”
第3节镜影破第三重加密,华盾查账露马脚,证人失联埋危机
澹台镜摸索着拿起桌上的铜制小镜,镜面的冰凉贴在左眼上,竟让视网膜的刺痛感稍稍缓解。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镜影数溯眼的蓝光在眼睑下跳动,与铜制小镜里的胥离码产生共鸣。
铜制小镜的镜柄中空,藏着胥离留下的微型U盘,里面不仅有玄鸟技术的核心数据,还有胥离为华盾军工设计的加密程序后门——那是当年胥离为了监管军工企业资金流向留下的后手,没想到如今竟成了破解张诚加密的关键。
“林溪,把铜制小镜里的U盘插进去,提取胥离留下的华盾军工加密后门程序!”澹台镜睁开眼,视线依旧模糊,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林溪立刻照做,将微型U盘插进电脑,一串隐藏的程序代码跳了出来。那是胥离亲手编写的代码,与张诚的第三层军工级加密程序同源。
“风队,不管网络有没有恢复,把黑网蜂巢的离线攻击程序启动,用胥离的后门程序作为突破口,强攻第三层加密!”澹台镜喊道。
“收到!离线攻击程序启动!”
风队的黑网蜂巢离线攻击程序与胥离的后门程序结合,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第三层加密屏障的心脏。屏幕上的加密屏障开始剧烈晃动,原本绑定的张诚指纹和虹膜信息,在胥离的后门程序面前形同虚设。
澹台镜将镜影数溯眼的极速数据修复功能发挥到极致,蓝光死死锁在加密屏障的裂缝上,一点点将其撕裂。视网膜的充血越来越严重,眼前的世界几乎变成了一片红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但她没有停下。
这是破解张诚资金链的最后一道关卡,也是锁定华盾军工的关键一步。
“咔嚓——”
第三层加密屏障彻底碎裂,屏幕上跳出张诚空壳公司与华盾军工的完整资金流转记录,从天穹案数据造假开始,近三年来,累计有3.5亿资金通过三层空壳公司流转,最终全部汇入华盾军工,用于劣质军工配件的生产。
每一笔记录都清晰可见,有转账凭证,有财务签字,甚至还有张诚的亲笔批示。
“破了!全破了!”林溪激动地跳了起来。
澹台镜瘫坐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左眼彻底看不见了,只剩下右眼的模糊视线。她抬手擦去眼角的血,嘴角却勾起一抹笑——这是她与风队联手的第一次胜利,也是破解军工配件采购腐败案的关键一步,小爽点炸开的瞬间,所有的疼痛都成了值得。
就在这时,临时据点的网络突然恢复,老贺的电话打了进来:“澹台镜,干得好!守拙那边已经拿到协查令,进入华盾军工了,你们马上把破解的资金记录发过来,作为证据!”
“收到,马上发送。”澹台镜说完,将任务交给林溪,自己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华盾军工的财务室里,晏守拙拿着澹台镜发来的资金流转记录,拍在财务总监的桌上。财务总监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指颤抖着翻看着记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资金,是不是都用于劣质军工配件的生产?”晏守拙的眼神冰冷,带着压迫感。
财务总监低着头,不敢看晏守拙的眼睛,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按董事长的要求做账,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晏守拙拿出军事微析笔记本,翻开一页,上面是他提前记录的华盾军工配件生产检测标准:“马上带我去生产车间,查看配件检测记录,还有天盛材料的生产基地,我要亲自去看。”
财务总监不敢反抗,只能带着晏守拙往生产车间走。路上,一名穿着蓝色工装的检测员偷偷拉了拉晏守拙的衣角,压低声音说:“晏专员,我知道他们生产劣质配件的证据,我手里有真实的检测记录,晚上八点,天盛材料生产基地门口,我把证据给你。”
晏守拙看向检测员,对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坚定。他点了点头:“好,我会去的,注意安全。”
检测员匆匆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车间的人群里。
晏守拙跟着财务总监走进生产车间,里面的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忙碌地生产军工配件。但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生产线上的配件材质粗糙,与军工标准相去甚远,而且车间里的检测记录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空白。
“这些配件,根本达不到军工标准,你们这是在拿边防战士的性命开玩笑!”晏守拙的声音带着怒意。
财务总监脸色煞白,一言不发。
就在晏守拙在生产车间收集证据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林溪打来的,声音带着焦急:“晏队,不好了!刚才给你报信的那个检测员,手机关机了,定位最后显示在天盛材料生产基地附近,好像失联了!”
晏守拙的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天盛材料生产基地的方向。
而此时,风队的消息也传了过来,带着沉重:“镜姐,晏队,三号线下节点被人为破坏,核心设备被损毁,我们的一名队员受了轻伤,现场发现了一块刻有玄鸟纹络的金属片,和镜姐的铜制小镜纹络一模一样!”
澹台镜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看向桌上的铜制小镜,镜背的玄鸟纹络在灯光下,竟显得有些冰冷。
很明显,李曼和张诚已经盯上了玄鸟小队,而那个愿意作证的检测员,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
这场反腐反恐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他们的对手,比想象中更狠,更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