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笙目光扫过全场，语气自信且坚定。
“既然我是董事长，那么我来国内投资，自然就是纯粹的商人身份。
我们在商言商，只看重合作共赢，不涉及任何其他层面的问题。”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身份的转变，又把这次投资的性质定性得清清楚楚。
李广明听完，忍不住连连点头。
他在心里暗自赞叹，这位伊莲娜夫人果然是个天生的商人，这份格局和眼界，国内很多老牌企业家都比不上。
就在这时，叶雨桐带着秘书走到了牡丹厅的门口。
她刚好听到了姜笙笙的这番话。
叶雨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不屑地对秘书嘀咕。
“装什么装！还董事长呢，我看她就是心虚不敢承认自己是来骗钱的！”
秘书压低声音，在叶雨桐耳边快速说道。
“大小姐，她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以商人身份来投资，那她肯定得有国内颁发的特别通行证和投资许可。”
“咱们就问她要这个！她刚回国没多久，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办下来。只要她拿不出通行证，咱们就能当众揭穿她，直接让有关部门把她驱逐出境！”
叶雨桐一听，嘴角立刻勾起恶毒的笑。
她太清楚国内办这种证件的流程了，没个大半年根本下不来。
伊莲娜这个贱人，这次死定了！
想着，叶雨桐眼珠一转，退后半步藏在几个秘书身后。
她伸手扯了扯其中一个秘书的衣袖，压低声音下令。
“你去！站到记者堆里提问，就问她的投资手续！”
秘书心领神会，立刻挤进记者群的最后排。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伊莲娜夫人！既然你说你是个小国家的女王，那你来咱们国内做生意，总得有合法的手续吧？”
秘书语气尖锐，带着明显的挑衅。
“你刚回国没多久，相关部门的特别通行证和投资许可批下来了吗？你该不会是偷渡过来，打着投资的幌子招摇撞骗吧？”
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牡丹厅瞬间炸了锅。
记者们都是人精，立刻听出了这话里的潜台词。
大家纷纷转头看向台上的姜笙笙。
眼神里多出了几分怀疑和探究。
是啊，跨国投资的手续极其繁琐，没个大半年根本办不下来。
这位伊莲娜夫人要是拿不出合法手续，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豪言壮语，可就全成了笑话！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姜笙笙坐在椅子上，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她早就料到叶家会拿这件事做文章。
姜笙笙转过头，给了旁边的严老一个眼神。
严老立刻会意，站起身走到麦克风前。
“各位记者朋友，关于手续的问题，大家稍等片刻。”
严老语气沉稳，“我现在出去拿一份文件，马上就回来。”
说完，严老拄着拐杖，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藏在人群后面的叶雨桐看到这一幕，冷不丁地嗤笑出声。
“切，故弄玄虚！”
叶雨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记者听见。
“没有就是没有，装什么大尾巴狼？跨国投资的许可，除非她能找来商务部的领导亲自背书，不然谁说也没用！”
坐在前排的李广明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
他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姜笙笙。
姜笙笙自从刚才那个提问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端着水杯慢条斯理地喝水。
李广明心里忍不住打鼓。
这位伊莲娜夫人该不会真的没有手续吧？
严老这会儿出去，难道是急着找人临时去补办？
这要是真拿不出合法手续，他们长红报社今天的专访可就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转眼就没了，宴会厅的大门依然紧闭，严老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台下的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叶雨桐这下彻底憋不住了。
她觉得姜笙笙绝对是虚张声势，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明。
叶雨桐从秘书身后走出来，拨开挡在前面的记者，大摇大摆地走到最前面。
她双手抱胸，满脸讥讽地看着李广明。
“李总编，你们长红报社可是业界权威，今天怎么也犯糊涂了？”
叶雨桐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
“我看你们这次是采访错人了！人家根本就没有合法手续，纯粹是拿你们当枪使，利用你们的报纸给她自己洗白呢！”
站在角落里的顾东年和陆寒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顾东年直接上前一步，指着叶雨桐的鼻子开怼。
“叶大小姐，你急什么？严老还没回来，你就在这儿早早下定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陆寒宴站在原地没动，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却压着蛰伏已久的凶兽。
他冷冷地盯着叶雨桐，周身的戾气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谁敢当众欺负他的笙笙，他就让谁付出代价！
叶雨桐被陆寒宴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
但她转念一想，姜笙笙没手续是铁板钉钉的事，她有什么好怕的？
叶雨桐挺直腰板，嗤笑一声。
“我可没有撒谎！事实摆在眼前！”
她转头看向台上的姜笙笙，眼神里满是挑衅。
“伊莲娜，你要是真有合法手续，早就拿出来甩在我们脸上了！还用得着让你养的狗出去临时补办？”
叶雨桐越说越得意。
她故意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叹了口气。
“其实吧，你们办不出来，我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国内的规矩多，你们人生地不熟的。”
叶雨桐扬起下巴，施舍般地看着姜笙笙。
“你要是实在没办法，可以跟我开个口。我求求我爷爷，说不定叶家还能帮你托托关系，给你弄个临时许可什么的。”
姜笙笙放下手里的水杯，掀起眼皮，淡漠地扫了叶雨桐一眼。
“不用了。”
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透着不容置喙的冷傲。
叶雨桐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
“死要面子活受罪！”
叶雨桐大声嘲讽，“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装清高！关键时候连低头求人都学不会，你就会被赶出国内！”
姜笙笙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她看着叶雨桐气急败坏的模样，语气平静到了极点。
“我不需要低头。”
叶雨桐被她这副淡定的样子彻底激怒了。
“不低头？你凭什么不低头！”
叶雨桐指着大门的方向，尖声叫喊。
“难不成你现在还能立刻变出个证据来帮你？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