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带着这东西,防身!(1 / 1)

“这……这……”

始皇帝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厉害,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内心的波澜。

他学着子池的样子,把手枪翻来覆去地看。

这东西的构造太精巧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下意识地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方向,想要看得更仔细一些。

“哎哎哎!爷爷!别!”

子池一看这架势,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抢过手枪,小脸煞白。

“我的亲爷爷啊,这玩意儿可不能对着自己!”

“枪口绝对不能对人,更不能对准自己!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子池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这东西要是对着胳膊腿来一下。”

“那得整个废掉。要是对着脑袋或者心口……那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活啊!”

始皇帝被他这紧张的样子弄得一愣。

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刚刚……

差点就把这个能轰碎石柱的玩意儿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嘶!

始皇帝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奇特的器物。

“这东西,为何有如此大的威力?”

始皇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对这手枪的忌惮,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子池看他这副模样,知道自己得好好解释一下了。

他从袖子里又摸出了一个小小的,黄铜色的东西,递给始皇帝。

“爷爷,您看这个。”

“这叫子弹,是那玩意儿的口粮。”

子池指着子弹的底部。

“这子弹里面,装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火药。”

“我改良了火药的配方,让它能在密闭的空间里,瞬间产生巨大的推力。”

“扣动扳机,就会撞击子弹底部,引燃里面的火药。”

“火药爆炸,就把前端的铁丸给推出去,所以才能有那么快的速度和那么大的威力。”

始皇帝看着那颗小小的子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遍又一遍地刷新。

他知道炼丹的方士会用到火药,但那些东西极不稳定,时常炸炉伤人。

可子池,竟然能将如此狂暴的东西,控制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弹壳里,化为己用?

这孩子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爷爷,这把枪,就送给您了。”

子池把手枪重新塞回始皇帝手里,一脸认真。

“明日您不是要去为大军送行吗?带着这东西,防身!”

“谁要是敢在您面前耍花样,您就掏出这个,给他来个大惊喜!”

始皇帝闻言,心中一暖。

他看着手里的枪,再看看一脸“求表扬”的子池。

所有的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股暖流。

是啊。

有了此等神器在手,他还怕什么刺客?

谁能快得过这道火光?

这哪里是什么软肋,这分明是自己最硬的铠甲!

“好,好孙儿!”

始皇帝重重地拍了拍子池的肩膀,欣然接受了这份大礼。

子池嘿嘿一笑,顺势就抱住了始皇帝的胳膊,开始撒娇。

“爷爷,既然您有神器防身了,那明天……您带我一块儿去呗?”

他眨巴着大眼睛,满脸都是渴望。

“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四十万大军出征是什么样子呢!”

“我想去看看,看看咱们大秦的虎狼之师,到底有多威风!”

始皇帝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

那种场合,人多眼杂,实在太危险。

可转念一想,他又犹豫了。

让子池亲眼见证大秦的国力,感受那份铁血与荣光,对他未来的成长,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这能让他的胸中,真正装下整个天下。

更何况,现在自己手里,有了这张王牌。

“好。”

始皇帝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朕,允了!”

“耶!爷爷万岁!”子池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子池就成了始皇帝的专属教官。

他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讲解着手枪的每一个细节。

从如何上膛,如何打开保险,如何瞄准,到如何扣动扳机。

始皇帝学得极其认真。

他本就是马上得天下的君主,对兵器的天赋远超常人。

很快,他就掌握了所有的要领。

他亲自试着对远处的另一块假山扣动了扳机。

“砰!”

看着那应声而碎的假山,感受着手中传来的轻微后座力,始皇帝的眼中,异彩连连。

“好!好东西!”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枪身,对其威力和便携性满意到了极点。

这东西,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防身神器!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四十万即将北上征讨匈奴的大秦将士。

已经集结完毕,黑压压的一片,延伸至视野的尽头,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始皇帝的龙辇,在百官的簇拥下,缓缓驶来。

今天,他要在这里,为他的无敌之师,举行最隆重的送行仪式。

李斯、王翦、蒙毅等一众朝中重臣。

跟在龙辇两侧,一个个面色凝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场合,是刺客下手的最好时机。

整个送行队伍的安保工作,被部署到了牙齿。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无数的锐士甲士,将始皇帝的龙辇围得水泄不通。

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他们雷霆般的反应。

整个场面,庄严肃穆,也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绷着一根弦,生怕出现任何差池。

唯有龙辇之中的始皇帝,神态自若。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逗着身边同样穿着一身小号朝服的子池。

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膝上。

宽大的袖袍之下,那件通体漆黑的金属神器,正静静地躺着,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皇撵缓缓行驶在咸阳宽阔的驰道上。

车轮滚滚,旌旗招展。

道路两旁,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自发地跪伏在地。

将头颅深深地埋下,以最谦卑的姿态,迎接这位帝国的至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汇聚成一股磅礴的气浪,直冲云霄。

这不是被强权压迫下的恐惧,而是发自内心的崇敬与爱戴。

子池坐在始皇帝身边,透过车窗的缝隙,看着窗外那一张张激动而真诚的脸庞。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些百姓对始皇帝的情感,是何等的炽热。

“爷爷,他们真的很尊敬您。”子池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