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陈军将狼尸扔在地上,看向林燊,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顺着林子跑散的,看这块头还没长成!”
说着陈军回身将军刺和弯刀捡起,再次走向那几个大马而来的牧民,边走边甩着军刺上的狼血。
此时那几个牧民和知青再看陈军的时候眼神很是清澈。
杀鸡儆猴!古人诚不欺人!
“现在我们算算狼群的账,先不说这狼群是不是你们引来的,最起码在我算是救了你们一命!谁反对?”
那六人均是摇头,没人说话。
巴特尔站在一旁嘴角开始上扬,心里这个痛快啊。
“受人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你们打算怎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陈军取出烟袋慢慢装着烟草,眼睛时不时扫向六人。
何冰捂着被陈军踢中的地方,忍着疼痛咬牙开口,
“我们都是革命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陈军抬头看向他,意外的笑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那按照你这个说法,当初我这位安达母亲病重之时,为了医药费买家里的牛羊,这个老东西压价占便宜怎么说?难道巴特尔不算革命同志?”
说完这话,陈军看向正捂着嘴的那顺巴图,同样何冰和石磊两名之情,连带着另外三名牧民也看向了那顺巴图。
气氛一时间僵住了!
陈军抽了两口烟,看向知青何冰、石磊,语气已经开始变的不善,
“你们是知青,你们文化高,觉悟也高,请你们给我答案!特别是你何冰,刚刚你说的可是慷慨激昂的,革命同志何冰请你现在就给我答案!”
何冰的脸色大变,他看向那顺巴图,他可是何冰插队的生产队队长,这让他怎么开口。
这时候何冰身旁的石磊眼睛转了转,立马开口,
“领袖教导我们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苏赫巴鲁同志我们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
何冰听到这话,心头狂喜,双眼也泛起亮光,
“说的对!”
那三名牧民有两名微微点头,可另外一人看向他身前的那顺巴图,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啪啪~!”
陈军叼着烟袋,竟然对着石磊鼓起掌来,
“说的对,说的好!还得是知青!”
巴特尔听着一阵迷糊,不知道他的这个安达想要干什么,倒是林燊嘴角已经开始上扬。
“那么这件事就劳烦你二位回去上报调查,同样我们也会向巴尔虎旗革委会写信举报,咱们双管齐下!”
“这?~!”石磊一听,有些骑虎难下,何冰脸色更是难看。
陈军这话相当于把他们的退路都堵死了。
那顺巴图脸色更是难看,先不说他做的对错,只要是革委会受理调查他,或许等不到接过公布的那一天,他在整个旗里名声就臭了,更何况他的大儿子还在公家单位工作。
思索良久,那顺巴图脸上挣扎以来,最后一咬牙,先前走了一步,
“这是我认栽!你们划下道来吧!”
“呵呵!认栽?”
陈军看着眼前的老东西,轻蔑的笑出声,随即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夹杂着之前杀狼的气势猛然在陈军身上炸开,死死的向那顺巴图压了过去,
“老东西,你不是认栽!而是认错!”
在陈军突然暴起气势下,两名知青和三名牧民齐齐向后退了一步,不过眼睛却是都看着那顺巴图。
这老东西正面承受陈军的压力最大,额头已经再次冒汗,
“好,我认错!”
陈军点头,
“行!我们不讹人,你把当年欺压的部分补回来,这事就算完!”
这话一落,别说那顺巴图,就连那三名牧民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军,知青何冰、石磊看向陈军的时候表情更是有了变化。
“不用这么看着我,借着何冰知青的话说,我们都是革命同志!”
那顺巴图看向巴特尔,之后对着陈军说道,
“明天我送来十只羊!”
陈军转头看了一眼巴特尔,
“是这个数么?”
巴特尔开口,
“多了,八只羊足够!”
陈军点头,看向那顺巴图,
“该多少就多少,少一分不行,多一分我们不要!”
两名知青和三名牧民听到这,同时微微点头松了一口气。
陈军吐出一口烟再次开口,
“那咱们说说今天的事吧,从头说!”
说着陈军拿着烟袋点了点知青何冰和石磊,
“咱们刚遇到的时候,我说的清楚不,我是不是告诉你们小羊羔被金雕抓走了?”
何冰和石磊机械的点头,他们实在没想到陈军竟然又杀了个回马枪,
“你们讲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没错!”
陈军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那这老东西凭什么一张嘴,就敢诬告巴特尔?说他把你们的小羊羔藏起来了?!”
陈军说到这又看向那顺巴图,
“是不是觉得巴特尔好欺负?诬告可是要反坐的!这事你们怎么说?”
那顺巴图表情挣扎着开口,
“你说被抓走了就抓走了啊!”
陈军笑了,抬手一指身后的矮山,
“你可以不信,也没人挡着你调查,金雕飞离的方向就在林子深处,你们可以随时去调查!”
这时候有一名牧民开口,正是之前对着那顺巴图露出担忧之色的那位,
“与其进山找金雕,不如让我们去你家的羊圈看看!草原上各家的牛羊都有记号!”
陈军笑着看着他,摇摇头,
“进我家羊圈调查可以,但你们几个人不行,得从旗上请人过来,就你们几个在我面前还没有这个份量,也没有这个脸面!”
那顺巴图脑子飞快的转着,他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看出陈军的目的,就是想将事情闹大,一只羊糕是小,赔了八只羊也是小,要是真惊动了旗上革委会,这是前前后后一说,那自己这些年的威望就彻底没了,还会影响大儿子的工作前程。
“我们不找了,这事到此为止,大队上的损失我来补!”
听到那顺巴图这话,知青石磊面露喜色,不过何冰和那三名牧民脸色却沉重起来。
“呵呵,这是你们的事!现在咱们说说最后一件事!”
陈军脸上笑意瞬间消失,上前一步,逼近那顺巴图,目光死死锁住他,
“现在,说最后一件事。”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寒意:
“说说你纵狗行凶,想要我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