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不知道。”花姐慌忙道。
惊扰恩客,影响已经很不好,若是再供出恩客的房间,以后生意就不用做了。
杨靖川看出来了,这女人还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不说,行!待我揪出他来,定你一个同谋。”杨靖川威胁完,进一步施压,“他逃不了的,我在外面也布置了人。”
已经闹起来,杨靖川干脆敞开了说。
花姐被吓到了,咽了咽唾沫,指了指二楼一间屋。
那间屋,亲军卫还没搜到。
杨靖川一个眼神,边让亲自带人,冲锋在前。
后面,紧跟着杨靖川。
到了之后,一脚,边让踹开房门。
就见一个绝色女子坐在床沿上,“你们干什么?屋里就奴家一人!”
随后,她又抬头,满脸都是哀怨的神情,“奴家是苦命人,大人怜惜则个,莫吓着奴家!”
边让不为所动,“搜!”再往边上一站。
杨靖川进了房间。
身后,蒋琬抓着花姐,心思百转。
房间里,亲军卫翻箱倒柜,仔细搜了一遍,没发现第二个人。
都看向杨靖川和边让,是在请示下一步。
边让何等人物,岂会被轻易糊弄,眼神定格在绝色女子身上。
随后,递给亲军卫一个眼神。
两个亲军卫冲过去,把绝色女子拉开。又一个亲军卫拔刀,挑起床单。
“再不出来,我们就刺了!”
这是亲军卫的惯用手段,吓唬躲在床下的家伙。
“别,别刺。”
稍后,一个面容不凡的青年,从床下钻出来,整个人面如死灰。
他就是齐简。
刚才听到捉拿‘江洋大盗’的时候,齐简就想逃,打开窗户,就看到外面站着不少穿便装的汉子。
齐简一眼就看出来历不简单,不敢跳窗逃跑。
最终,只能躲在床底下。
不过当他看到杨靖川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
惶恐之心顿时变成了喜悦,拱手道,“武安伯,原来是您啊?请放小侄一马,必有厚报!”
他不认识杨靖川。
嫡庶有别,如果不是杨靖川争气的话,他一个庶出,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齐简,鄂国公的嫡子。
边让也转过身去,背对着齐简。
“放你?为啥?你又不是我儿子!”蒋琬嘲讽道,“鄂国公的嫡长子,堂堂的蓝翎侍卫,躲在姐儿的床下,真是稀奇。”
“得饶人处且饶人!”齐简哭求,“放我一马,必有厚报。”
“谁要你的银子。”
“武安伯,我和你……喝过酒呢!”齐简继续哀求,“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是勋贵子弟。”
“呸!”蒋琬碎了一口,“本朝律例,官员不得出入烟花之地。”
边让一摆手,“来呀!”
“在!”
“押住他,带走。”
顿时,齐简魂飞魄散,挣扎着大叫:“我和你喝过酒!我和你一块听过曲!你不能这么对我!”
蒋琬跺脚,“塞住他的嘴。”
亲军卫哪会听他的,蒋琬只得看向杨靖川。
杨靖川想想,给边让一个眼神。
边让随手捡起一件女装,扯下一块布,往齐简嘴里一塞,“带走。”
“继续搜。”杨靖川吩咐道,“既然闹大了,干脆学的像点。”
他算是看明白了,顺天府的差役都是稀巴烂,为了不让自己真实目的暴露,干脆一学到底。
于是,亲军卫真就做起了‘官差’,一间屋一间屋的搜查,任何一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杨靖川在二楼,看的饶有兴致。
忽然见一个亲军卫低声和边让说了什么,后者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稍后,边让过来,小声禀报:“二爷,那些客人中,一个吏部的员外郎,两个工部的郎中!”
“记下姓名,回头报给都察院。”杨靖川冷笑数声。
说着,上下看了蒋琬两眼,“你以后,少来这种地方。好歹吃着男爵的俸禄,家里什么样的女子没有?非要来这儿?老鸨都把你认出来了,你说丢人不丢人?”
蒋琬面红耳赤,讪讪道:“我……我也就尝个新鲜!”
“只是尝个新鲜?你都快拿这事当饭吃了!”杨靖川踹了蒋琬一脚,“老蒋,也就是你,换旁人你看我怎么收拾?”
“二爷厚爱,在下惶恐不已!”蒋琬马上笑道,“在下,以后一定改!”
“你少嬉皮笑脸!再让我知道有下次,我就告诉你夫人。”杨靖川笑骂,“听说你夫人泼辣的很。”
顿时,蒋琬头皮发麻。
家里母老虎惹不得,平常和丫鬟亲近,都要躲着她。若是被她知道了,后宅起火谁也压不住。
“行了,差不多了,该抓的抓了。”杨靖川道,“大事要紧!”
边让对着还在屋子里乱窜,装‘官差’的亲军卫喊道:“收了!收了!”
亲军卫立刻住手,从屋里退了出来。
这一幕,惹得花姐心里起疑,‘这帮官差,几时这么听话?’
蒋琬见杨靖川不追究他,一颗心放在肚子里。
看看被自己家丁围着的老鸨和打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敢拦官差,你们好大的胆子。”
“爵爷,人您抓了,买卖您搅和了。还要抓人,抓奴家就是,和这些人无关!”花姐起身,毫不畏惧。
要是在别的场合,凭这女子的媚态,蒋琬可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可是一想到身后还有二爷看着,心里就满是愤怒。
知道老子的身份,还敢说出来!
他怒笑两下,冲下楼梯,一把抓住花姐的领口,“不过是一个老鸨,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嗯!”
说着,感觉不对。
然后,用力的拽开花姐的领子,往里一瞧。
“你……怎么?”蒋琬惊悚。
杨靖川带着边让等,缓缓下楼。
花姐推开蒋琬的大手,整理下衣装,冷笑道:“爵爷,奴家虽是烟花女子,可也讲个廉耻,大庭广众之下的……”
“你闭嘴!”感觉二爷越走越近,蒋琬心中一阵慌乱,突然伸手抓住花姐脖颈,时呆若木鸡。
“喉结?你有喉结?你是……”
“爵爷今日才知?”花姐也不反抗,媚笑道:“想当初……”
“滚开!”蒋琬像受了惊的小猫,缩手后,满面惊恐。
杨靖川上下打量着,想不到,这时代也有……女装大佬!
“爵爷真是无情。”花姐笑道,“上回您来,跟奴家对嘴喝酒时,可温柔的很。”
杨靖川差点惊呼出声,看着蒋琬,“你,和他?”
自己注定就有许多使命需要去完成,好在现在有几天平静的日子,不是吗?
那名刚才称张阳不是他对手的六星武师,看见吴虞与张阳的关系很是亲昵,眼中嫉妒神色浓重。
他最讨厌“分别”这个词语,当初慕容雪就是留下一句话便离去,给张阳留下了很深的伤。如今吴虞有这般说,使他有种压不住的愤怒。
张阳三人正在逗乐,这时整个训练场响起一声暴吼,在张阳听来,这声音与说“开饭啦!”是同一人。
她伸手想要扶她,手掌却直接从他肩上穿过了,而他毫无知觉,她愣住了,不知为何心里无比的难过,看着自己的手,在那一刻哭得声嘶力竭。
他也奇怪,就是把岛屿东面地毯式探查,在两天内,也都走过了,但就是没有找到南宫奇。
沈虞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知道,很好的一个孩子。”声音微沉,不辨喜怒。
因为现在刚刚考完,许多卷子还没有讲完毕,所以课程也没重新开始,也就是说下午依然没课。
又过了四天,叶风凭借过人的体质,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而黑虎在山中的咆哮声也渐渐少了,两人在开始考虑下山了。那天宁菁吃过晚餐,顺手拿起包裹,却发现带来的苹果都已经吃完了,当下有些黯然。
张阳等人将在总部休息半个月。在此期间,所有人自由不受束缚,所有食物,可以到中央大食堂随便食用。
秋玄一边又一边的打着太极拳,此刻秋玄的太极不过是徒具其形,未得其意,想要实战,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句芒原本正酝酿着情绪向方绍远发难,谁知道周梓盈突然冒了出来,把他的情绪全都打断了。
塞西听白岩一说,当下两步并作一步,冲了过去,惊道:“真的动了吗?”塞西很是意外,一个月没有任何动静的秋玄,这会儿居然就动了。
听到苏正的提点,方绍远不住地点着头,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当初他在下界的时候,那所谓的大力鬼王应该就是被那于海给弄来的,若非方绍远机缘巧合之下修为大进,还真不一定干的过这大力鬼王呢。
话还没说完,那上千名修御手已经围了过来,将他们重重包围里三圈外三圈。
但超凡族可不会相信,原本是被守门巨人强迫征兵,心中对战争十分抗拒的超凡族士兵们纷纷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愤怒和仇恨让他们拥有了充分的战争动力。
所以说不论国家和年龄,男人谈起这个话题来,都是一样的表情。
众人各自上手,对自己的那架无人机提出各种询问,惊讶地发现无人机的回答对于机主来说,音量足够,可以听得非常清楚,可是旁边的人却听不到,除非靠得非常近,还要凝神去听,才能隐约听到一些动静。
他很温柔,可他越是温柔,安念楚的心就越不能平静。这样的温柔会让她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不喜欢看到带着面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