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章 又被叫走(1 / 1)

“你要去大哥公司上班?”霍宴京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江暖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团团说的。”

霍宴京凝着她,“为什么突然想到出去上班?”

“出去挣点钱花,免得大家觉得我要靠你养。”

江暖去了更衣室,拿换洗的衣物。

霍宴京慢悠悠跟了进去。

“想清楚了,出去上班了,就没时间盯我的梢了。”

江暖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调侃。

她扭头冲他嫣然一笑,“这样不好吗?你自由了。”

她笑了,霍宴京却笑不出来了。

他将她的身体扳过来,目光深凝。

“气还没消呢?这次的气性是不是太大了些?”

到这一刻,他还觉得她只是在和他赌气。

江暖面色正了几分,“霍宴京,我没在和你赌气。”

不管是出去工作,还是要和他离婚,她都是认真的。

霍宴京眉心轻拧,默了默道:“你想出去工作,可以。去霍氏旗下的京远医疗吧。”

京远医疗,是霍氏集团旗下的医疗子公司。

上一世,正是京远医疗抢先发布了一项,和顾时序公司最新研发成果几乎如出一辙的AI慢性病管理系统。

最终害得顾时序的公司破了产。

“霍宴京,你让我去你的公司,和我哥的公司打擂台吗?”江暖问道。

“暖暖,你是我妻子,霍家大少夫人。于公于私,我都比你哥来得重要。”

他一副笃定的样子。

江暖轻嘲一笑,将他的手拉开。

“你错了霍宴京,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

如果没经历上一世的痛苦,或许霍宴京说得对。

可他不知道,是他亲手把他在她心里的份量给剔除了!

“所以在你心里,你哥比我来得更重要?”

“是啊,至少我哥疼我还来不及。不会像你一样,三天两头给我气受。”

江暖一把推开他,拿着换洗衣物准备去洗手间。

手腕一紧,下一秒人就被扛到了肩上。

江暖轻呼一声,叫道:“霍宴京,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干你!”

霍宴京一把将人放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江暖,我看你就是欠操!”

他将江暖乱动的两手固定住,另一只手野蛮地扯掉了她身上的衣物。

气息危险。

江暖气笑了,“霍宴京,你除了会在床上耍威风,还会什么?”

“我会的可多了。当然,最会的还是在床上把你伺候舒服了。”

江暖:“……”

温热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几近赤果。

身体不受控制地激起丝丝战栗。

江暖闭上了眼,红唇轻咬,心里暗暗数着数。

一、二、三……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依旧是霍宴京的来电。

江暖睁开眼,幽幽开口,“你的电话响了,恐怕又是安安有事,沈舒晴要你过去呢。”

她做事一板一眼的。

所以孩子的睡觉时间基本都在这个时间点。

沈舒晴大概早就摸清了这个规律,才会经常性故意在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恶心她。

霍宴京眸底沉欲,修长手指取过手机瞧了一眼。

在江暖以为他会起身时,他直接将电话摁断并开了静音。

“放心,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让你欲求不满。”

江暖:“……”

大可不必!

她不稀罕!

“霍宴京,你唔……”

“叫老公。”

炙热的吻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男人的嗓音缱绻温柔。

让人有种错觉,他深爱着她。

可惜,都是假象!

男人的深情大概只有三秒。

提上裤子下了床,就不认人了!

手机开着静音,依旧无声地响动着。

配合着床榻的上下起伏,形成新的乐章。

半小时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以往需要一个小时的男人,半小时就偃旗息鼓了。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发丝,下床去洗手间,准备给她清理身体。

这时,江暖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婆婆打来的电话。

她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

“妈。”

“宴京呢,是不是在你身边?”

一出声,就是没好气的斥责声。

“他去洗手间了。”江暖回道。

“刚才舒晴给他打电话,是不是你不让他接电话的?”钟美云质问。

原来沈舒晴打不通霍宴京的电话,就去搬救兵了。

“我没有。”江暖淡声道。

“别否认了!江暖你就是个祸害!”

钟美云嗓音尖锐:“我劝你最好别太自私了。要不是因为你,江望怎么可能不在了?如今害得舒晴一个人照顾病弱的安安,让宴京帮忙照顾一下,你还要无理取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江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些。

她知道,婆婆不喜欢自己,不光是因为自己的出身低微。

还因为她认为,霍江望的死,是自己造成的。

没法解释。

这时,霍宴京拿着热毛巾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江暖把手机递给他,“你妈的电话。麻烦你告诉她一声,到底是不是我不让你走的?”

霍宴京眉心微蹙了一下,接过了手机。

江暖懒得听他说话,披上睡袍下了床,进了洗手间。

不多时,她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

想来霍宴京已经走了。

她走出洗手间,果然,房间里空无一人。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两人欢爱过后的气息。

江暖舒了口气,转身出了主卧,进了女儿的房间。

接下来两天,霍宴京没有回家。

江暖也没像以前那般密切关注他的动向。

就在家边陪孩子边恶补AI知识。

同时去把留的长发剪成了齐耳短发。

上一世,她为了迎合霍宴京的喜好,在穿着打扮上总会下意识模仿沈舒晴。

沈舒晴的气质偏甜美。

常年留着一头海藻般的栗色卷发。

光打理头发一年就要花费近百万。

而她清冷中带点知性,短发更显干练,却非要学沈舒晴烫发。

又因为杂七杂八的事没工夫打理头发,平时在家总给人一副不修边幅的既视感。

一个是时尚美丽的艺术家,一个邋里邋遢的家庭主妇。

也难怪天天和自己在一起的孩子们会倾向于前者。

更别说是霍宴京了。

开学前一天傍晚。

老宅来了人,要把两个孩子接去老宅。

“为什么要把两个孩子接去老宅?”江暖问司机。

“夫人说了,今晚大少爷会住老宅,明早三个孩子都要上学,他一并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