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秀发,正想说话,这时包间的门打开,有人快速跑了出来。
因为跑得太快,差点就撞上了江暖。
“小心。”
霍宴京长臂一捞,眼疾手快地将江暖捞进了自己怀里。
“抱歉,我没注意看路。”
纪莓连忙弯腰跟两人道歉,随后捂着嘴转身朝洗手间疾步跑去。
看样子是喝多了,要去吐了。
江暖杏眸微动,打算跟过去看看。
见自己还被霍宴京抱在怀里,她皱了一下眉挣开他的手。
“你今天有饭局?那你赶紧去忙吧。”
看着她快步朝洗手间走去,霍宴京微微眯了眯眼。
“霍总,来得挺早啊。”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是傅斯年到了。
他刚才还没来得及跟江暖说,他今天的饭局,是跟她一起的。
洗手间外。
江暖在盥洗台前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吐完后从洗手间出来的纪莓。
女孩双颊酡红,目光迷蒙,一看就知道被灌了不少酒。
“你还好吗?”
江暖给她递了张湿纸巾,一脸关切。
“还好。谢谢。”
纪莓接过纸巾看了江暖一眼,这才慢半拍认出,是自己刚才差点撞上的人。
她又仔细瞧了瞧,问了一句:“你是霍家大少夫人江暖?”
江暖微讶,“你认识我?”
“不认识,不过昨天看过你们公司的新闻。”
纪莓将擦完的湿纸巾丢进垃圾桶,又道:“而且我们纪氏资本正在跟你们公司谈合作。”
江暖点点头,“你是纪氏集团的人?”
纪莓默了默,说:“纪泽川是我哥。”
江暖装得恍然大悟,“原来你是纪大小姐。”
她算什么大小姐?
纪莓自嘲一笑,对上江暖澄澈的杏眸,又说了一句。
“霍太太,提醒你一句,纪泽川不是什么好人。他来找你谈合作的目的不纯,你要小心。”
纪莓似乎知道什么?
江暖看着她脚步微微踉跄地离开,提步追了上去。
“纪大小姐,谢谢你的提醒。不如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方便以后有事联系?”
纪莓迟疑一瞬,点了点头。
两人互加了联系方式。
纪莓道:“客户还在包间里等我,那我先回包间了。”
“好。注意保护好自己。”
“谢谢。”
江暖目送她进了包间,杏眸定定。
纪文达虽然生性风流,但只有纪泽川和纪莓一双儿女。
她想要替上一世的闺蜜报仇,就必须让纪泽川被纪文达放弃!
而纪莓,就是她物色的,将纪泽川拉下马,成为纪家未来的掌权者的最好人选。
只不过,按照上一世的记忆,纪莓很快就会出事。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她化险为夷。
手机铃声响起。
江暖回神,见是顾时序打来的。
“哥。”
“暖暖,你到哪里了?”
“我已经进来了,马上就到了。”
“嗯,我跟你说一声,霍宴京也在。”
江暖:“……”
狗男人,刚才见到她也不直说。
故弄玄虚。
包间,顾时序收了手机在餐桌前坐下,听到傅斯年开了口。
“抱歉时序,原本我只宴请了你和暖暖,想替芷萱跟你们赔个礼。但刚巧霍总得知了我今晚的饭局,就说这顿饭他来请。”
“我想着也行。毕竟,真正差点害S.N出事的人,是他护着的那位霍二少夫人。他要替他的弟妹出头,我没道理拦着的对吧。”
这话听着夹枪带棒的,顾时序似乎找到了同盟。
他微微一笑,“傅总说的是。”
傅斯年扫了一眼霍宴京淡漠的俊脸,又开了口。
“我只是好奇一件事。霍总,虽然我不在海城,但也听闻海城圈里流传着一件豪门辛秘。你身为霍家未来掌权人,似乎想兼祧两房?”
霍宴京修长的手指把夹着手中的茶盏,轻抿一口,面色不变。
“傅总怎么也喜欢道听途说?”
“是么?这么说来,你对那个沈舒晴没有任何想法了?”
霍宴京将茶盏放下,嗓音淡漠却不容置疑。
“傅总,我的妻子从始至终都只有暖暖。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门口的江暖推门的动作一顿,看着霍宴京俊美如斯的侧脸,微微抿唇。
说得跟真的似的。
就算是真的,她这个妻子也只是挂个名而已。
自古以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霍宴京最爱的人,还是他的白月光沈舒晴!
“话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顾时序冷声道:“宴京,如果你真把暖暖当妻子,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地无视沈舒晴带给她的伤害!”
霍宴京眸光暗了暗。
“大哥,暖暖是我妻子,是霍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她这样的身份,不可能一直生活在我的羽翼下,她必须学会独当一面。如果连这一点小事都没法扛得住,那她就不是个合格的当家主母!”
包间门口,江暖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
撇去儿女情长不说,霍宴京的这番话说得并没有错。
上一世,作为霍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她确实太过欠缺。
她的性格过于直接,不懂拐弯,太过情绪化,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以至于她总能轻易被沈舒晴挑拨到。
可这也不是霍宴京不护着她的理由。
他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最亲的爱人。
难道在他面前,自己也要常年戴着一张面具,不能流露出一点真性情吗?
作为她的丈夫,在自己向他控诉向他抱怨时,难道他就不能耐心一点,温柔一点,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心灵吗?
他没有。
他只会拿不耐,拿冷漠逼她到发疯!
委屈感油然而生。
江暖深吸口气,快速将心绪抚平。
算了,反正都要离婚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唇角微微上扬,江暖推门而入。
“抱歉,三位老总,我来晚了。”
此时,包间里的气氛不算好。
尤其是顾时序和霍宴京之间更是剑拔弩张。
不过看到江暖进来了,两人都默契地敛去了周身的寒意。
“怎么去了那么久?便秘还是拉肚子了?”
霍宴京将身侧的椅子拉开,语气多了几分夫妻间的打趣。
而此时,三国中都有各国的探子,而且,也都能打探到机密信息,想必,楚国来送信的消息越国已经得知了。
“我也听说了,据说每家都死了好些人呢!几家现在是联手起来,悬赏调查此事。”如嫔也跟着说道。
有一艘被九条展开双翅的飞龙拉行的宝船,会在某一个月夜之夜翱翔于夜空,而这艘宝船之上装满了价值连城的宝藏。
走了大概有五分钟,穿过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陆梦潇这才被连拉带拽的到了一个看起来极其宏伟的大门口。
而且,现在这个情形,大家就算知情也装作不知情,好撇清关系。比如叶老爷就是。
比起上天眷顾的紫云缘,他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普通人之身修炼成鬼,通过吞噬人类变强,体内杂质太多,灵气不存,境界不稳,在阴风之中有着灵圣境三阶的境界,但实际战斗力,却只有灵圣境一阶。
要是主任知道自己是秦冷的弟弟会不会被气死,昨天还专门把自己叫回来,正好让自己目睹了一场大戏。
方木他们抬着从王家缴获的东西,也终于回到了宝庄的方家。刚一回到方家,方木正准备好好的清点一下从王家宅子缴获的东西。
月白身躯腾空而起跃在树冠之上,只看到,那抹黑色纤细的身影朝着树下,绝然而去。
“你不要伤害她,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叶星辰知道它打电话给他,就意味着它想要的人是他。
迟景笙褐色的眼眸半紧了一下,抬手将一根荡在她眼前不安分的头发捏到她耳后。
只不过,这个名字让他骤然有了某种压力,还有迟疑,一时间没有那个勇气去立刻挂断电话。
现在,萧天这么做,王璐认为肯定也是类似的想法,或者说,因为自己不搭理他,就‘因爱生恨’。
“我去。”陌上幽被困住,但是结果她已经很满意了,在众人中游走许久,身上毫发无伤。
泊远蹙眉,若他再加,待会儿炸开,在场人的人无一幸免,他很难保证能够顾得了诸葛音他们。
“其详情并未对老夫细说,老夫只知,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夏侯三郎,为了保命保福,还不得已将他留在寺庙中数年。
下一秒,但见一道身影如风掠过,所有人都在顷刻间失去了视觉感官和听觉感官,以及行动能力。
他斜睨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说谁让你说了这样的话呢。我莫名其妙的自觉理亏,再不敢说话。
玩了一会尹清逸感觉总是自己抢风头,她觉得挺没意思便飞走了。
第二天一早,青梅观的早课照常开始,莫河注意到,今天早上的早课,任云腾做得格外认真,或者说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很认真。
天空中的粉色光芒,此时的颜色已经变得越来越浓,其中甚至显露出了一朵朵的花瓣,从天空之中慢悠悠的飘落。
凤青青忍无可忍了,她的这个沙发很贵的,就这样被傀儡给擦破皮了,现在还勉强可以做,这要是接着擦几天,这沙发就不能坐了,就得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