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她是我的人(1 / 1)

虽然景澜叮嘱过不要碰她,可周远扬这个老色批哪忍得住?

反正明儿一公布,继承人的位置就是他的,到时他就派人给周京泽注射毒药,送他上天堂!

就是要在这上了裴嫣,这样才叫刺激!

裴嫣呼吸一滞,就在她想要说出真相时,周远扬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

裴嫣身体一软,情不自禁呻吟了声。

这声音里有娇,有柔,还有令人血液沸腾的千娇百媚。

周远扬再也受不住了,猴急地解开衬衫,肥肉铛铛铛晃动,仿佛空气中都是油腻感。

就在他脱下裤子,即将得逞之际,门猛地被大力蹿开。

周远扬吓得顿时就萎了,“草,谁啊!找死是不是!”

刚骂完,一支弩箭刷地腾空出现,直直朝着他的肩膀方向而来。

下一瞬,周远扬的左边肩膀被弩箭贯穿,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墙壁上。

“啊!!”

血液四溅,周远扬大声惨叫。

惨叫到一半,在看清男人的庐山真面目后,浑身肥肉抖个不停,惶恐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你真醒了?”

周京泽提着弓弩,气定神闲走进来。

漆黑的双眸落在裴嫣身上,周身气压骤降,无法克制的杀气笼罩全身。

抬眸望向周远扬,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蹦出来。

“你在我的地方,欺负我的老婆?”

周远扬现在魂都吓飞了,哪敢承认,断断续续地哭诉道:

“没、没有啊……,京泽你听我说,是她勾引我的,她说怕你一死就没人庇护她,所以……”

才说到一半,一道响彻云霄的痛苦声骤然响起。

“啊!!!!”

是周京泽毫不留情地用弩箭射向他的要害。

周远扬痛得昏死过去。

蒋俊基倒吸一口凉气,这招原地阉割,真特么够狠啊……

像是觉得不够解气,周京泽再次抬起弓弩,准备再补上一箭。

“够了,我都幻痛了。”蒋俊基怕闹出人命,出手制止,“快带四嫂去解吧,我看她快不行了。”

周京泽一路抱着裴嫣冲到二楼主卧,佣人们全都惊呆了。

四少、四少醒了?!

其中最意外的就是黄管家,她是景澜从老宅派过来的眼线,今晚周远扬也是她放进来的。

周京泽真的醒了?还是从后院的方向过来的……

顿感大事不妙,黄管家急匆匆超后院的书房跑去。

当看到瘫倒在血泊中的周远扬,黄管家两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不行,得赶紧通知景澜!

与此同时。

裴嫣已经被抱到主卧里,蜷缩在周京泽的怀里,喉间无意识地发出呢喃声。

她的脑子彻底乱作一团糊浆,无法辨认眼前人是谁,只觉自己即将死在这灼热之中。

这一刻,她仿佛被逼上悬崖,前后强敌,后有万丈深渊,她就站在悬崖边,进退两难。

情难压抑,最终将灼热的指尖伸进周京泽的白衬衫里。

他的肌肤很凉,很舒服。

她紧紧抱着不肯松手,涟漪的水雾盈满眸子,贴在男人薄凉的唇瓣边上。

“帮我,帮我好不好……”

微微的喘息声如电流,酥酥麻麻钻入耳骨里。

周京泽棱角分明的喉结滚动,视线深深定在那饱满嫣红的唇瓣上。

血气方刚的年纪,经不起一点诱惑,一点火星子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一时情难自控,抬起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发丝,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痕。

薄唇贴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边,鼻尖轻抵厮磨。

清新温热的气息不断拉扯着理智,就在克制不住快要吻下去时,周京泽猛然刹车。

不行,若是跨越这一步,就真的成为夫妻……

上次和那个女人已经有过一次失误,这次还来,怕是回不了头……

他抱紧裴嫣,望向一同前来的江淮安,“还没找到解药?”

江淮安摇头,“只有将药带去化验才知道成分,然后对症下药,但你看她的情况能等到那时吗?”

周京泽眸中闪过一抹晦涩。

江淮安知道他不想越界,但作为好兄弟还是推心置腹道:

“既然都娶进门就认了吧,也许真是缘分天注定呢。之遥她已经嫁人了,你……也该往前走了。”

周京泽低垂眼睑,浓密的长睫遮住眼底情绪。

裴嫣已经被药效折腾到濒临崩溃,紧紧搂住他。

这个冷冽的味道好熟悉,好像上次那个男人……

“帮我……求你帮帮我……”

如此香艳的场面,江淮安看得老脸一红,提起药箱背过身。

“你要是真不想帮忙,我现在就帮你找人来。这种紧急情况,我想她醒来后会原谅你的。”

“毕竟过了明天就雨过天晴,你和她的婚姻也算是走到尽头,到时给点钱补偿就好,没人会怪你。”

这建议提出来,连江淮安自己都觉得渣,可这场冲喜本就是一场不该出现的意外。

人命关天,他又催促:“我会安排好,绝不泄密。”

周京泽默了几秒,“泡在冷水里不行吗?”

“当然不行呀,再憋下去真的会出事,这种玩意最毒了。”

有片刻窒息般的死寂。

听不到任何回应,江淮安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摇人,你先抱她去浴室里泡——”

“她是我的妻子。”

周京泽冷声打断,低沉暗哑的嗓音听不出半点情绪。

江淮安手指一顿,悬着的心稍稍平缓。

“好,那就交给你了。我猜景澜已经知道了,我和俊基先行动,保镖都在外头,你安心吧。”

周京泽嗯了一声。

卧室里静了下来,静得只听见女人气若游丝的低吟声。

“裴嫣,”周京泽骨节分明的手捧住她脸颊,“知道我是谁吗?”

裴嫣晕晕沉沉。

“说话。”

“是……你……”

才说完,她将唇贴住他的唇瓣,喉间溢出喘息声,“要、我要你……”

“不后悔?”

“不后悔。”

……

……

——

次日。

裴嫣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正想撑着床起身,不小心牵扯到某处,瞬间传来难言的酸痛感。

“嘶……”

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浑浑噩噩的意识逐渐回笼,她扶着酸痛的腰,坐在床上开始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周远扬喊她去后院,拿出哥哥的玉佩威胁她,然后不知怎地就中药了,紧接着……

她又像上次那样缠住一个男人,然后发生了关系。

看着周遭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布局,散落一地的衣衫,裴嫣呼吸一滞。

这不是主卧吗!

那就代表昨晚缠住的男人是!!

浴室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