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夜半截符,谋逆尽露(1 / 1)

夜色如墨,太子府外街巷寂静无声。

暗卫如鬼魅藏于暗影,马蹄裹布,兵刃归鞘,只留一双双锐利眼眸,紧盯府门动静。

萧策勒马于檐下,玄铁令在指尖微凉。传信玉符每隔片刻便轻震一次,秦锋已率人控住京郊各处要道,阴山先头铁骑悄然入城,只待他一声令下。

“将军,时辰快到了。”身旁暗卫低声提醒。

萧策抬眼望向夜空,星子稀疏,正是夜半最深时。

他淡淡颔首:“按计划行事,只擒传符人,留活口。”

话音刚落,太子府侧门轻响,一道黑影鬼祟闪出,怀中紧抱一物,左右张望后,快步奔向福王府方向。

“动手。”

黑影刚冲出数丈,两侧暗影骤起!

两名暗卫凌空截路,刀光如练,瞬间封死前后。那人惊怒出手,灵力刚起便被一掌震断经脉,怀中兵符被凌空夺过。

暗卫将人押到萧策马前,跪地呈上兵符与一封密信:“将军,人赃并获。”

萧策接过兵符,指腹抚过上面“京畿卫戍”四字,又展开密信。

字迹清晰,正是太子亲笔,与福王约定三更举事,以火起为号,假诏传位,诛杀忠臣,掌控京都。

“好一个兄弟同心,谋逆篡国。”

萧策声音平静,却让整条街巷都泛起寒意。

他翻身上马,声音冷彻四方:“传我令——暗卫控街,阴山铁骑围守皇宫四门,将福王、周庸、传符人,一并押往正阳门!”

“遵令!”

马蹄轻响,铁甲无声。

不多时,正阳门下灯火通明,福王、周庸、传符人被铁链锁跪在地,周身灵力尽封,面如死灰。

武备院弟子、京都守军、闻讯而来的朝臣,密密麻麻立在广场,鸦雀无声。

萧策一身青衫,立于高台之上,战神印气息隐隐散开,威压四方。

秦锋手持兵符、密信、假诏、裂灵毒坛,高声宣读罪证,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入耳。

“福王赵珩,勾结太子,私藏兵甲,暗布私兵三千,研制裂灵毒,欲毒杀武备院弟子,夺权逼宫——罪证确凿,人赃并获!”

朝臣哗然,守军震动。

福王状若疯癫,嘶吼挣扎:“萧惊渊!你是战死北疆的逆臣,凭什么审本王!这是皇室家事!”

“皇室家事?”

萧策缓步走下高台,靴声沉稳,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心上。

他抬手亮出玄铁令、北境虎符、传信玉符三道信物,金光同时亮起:

“本王,乃先帝亲封——镇北王萧惊渊。

镇守北疆十载,护国泰民安。

福王、太子通敌卖国,屠戮忠良,构陷亲王,罪在不赦!

今日,我以镇北王之命,清君侧,正朝纲,谁敢拦!”

声如惊雷,震彻正阳门!

守军齐齐单膝跪地,甲叶碰撞之声响彻夜空:“愿听北王号令!”

朝臣们心神巨震,纷纷跪拜,无人再敢有半分异言。

周庸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北王饶命……是福王逼我的……”

萧策看都未看他,目光落在福王身上,冷如寒冰:

“你构陷我于北境,埋暗棋于京都,毒杀手下,私通外敌……这笔账,也该算了。”

他抬手,指尖金光凝聚。

福王吓得魂飞魄散,尖叫求饶,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便在此时,皇宫方向灯火大亮,内侍尖声传出:

“皇上驾到——!”

萧策转身,望向缓缓行来的龙辇。

今夜,京都的天,要彻底亮了。

要不要我继续写第十章:皇宫对质、太子落网、北王重归朝堂,把这一卷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