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炫技(1 / 1)

荷兰人很嚣张。

嚣张放话大明一辈子都打不进台湾。

这一点的自信来自于他们修建的城堡,以及城堡里堪密集恐怖的火器。

北部有西班牙人,还有无法被翻越的中央山脉。

明朝想从海面进攻,就要面对自己那恐怖无比的火炮轰击。

若是不顾一切的登陆,那面临的将是一场屠杀。

同时荷兰人很清楚,明朝海上的力量是何等的薄弱。

福建、广东明朝水师弱的能被海盗压着打,连出港海战的勇气都没有。

如此孱弱的水军力量,拿什么来台湾,又拿什么来攻破自己的热兰遮城。

这个驻守台湾南部热兰遮城的荷兰人统领,在毕自肃那叫荷垃一。

不是他官多大多重要才叫一,而是第一个被干所以叫一。

台湾岛上的荷兰垃圾只有不到一百人,船也不多。

底气在于满剌加,也就是马来西亚。

马来已经被荷兰人彻底统治,上面驻军和船只很多。

而满剌加的底气又来自于爪哇,也奏是印度尼西亚。

这里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大本营,不但船只火器极多,还有陆军镇守。

如此强大的实力,荷垃们才不信日暮西山的大明敢来攻打。

荷垃们看上了台湾岛上数量庞大的鹿群。

所以此刻正在规划如何将这些鹿变成钱,变成货物运回西方。

西方如今的局势也是诡谲无比。

西班牙人已经露出崩溃之相,谁能占得先机谁就能脱颖而出。

成为下一个殖民全世界的老大。

毕自肃的意见是,要让荷垃们像西垃一样。

既别干死又要让他怕。

但是呢,这荷垃明显比西垃更贱,不见点血他们是不会说人话的。

荷垃们发现了大明的人。

从二十天之前,海面上便是出现了大明的船只。

但荷垃们根本不在怕的,有本事你过来呀。

你敢来,我们就会让你们知道荷兰大炮的厉害。

守着天堑,来多少人抢滩登陆都是个死。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料。

那些大明船只远远的看着,也曾试图靠近却被一炮吓的缩了回去。

这让荷垃们猖狂大笑。

这世间最爽的事,无非就是把炮架在你家门口,强占你的土地财富而你还拿我没办法。

我对你动武,但你只能跟我讲道理。

一连二十几天都是如此,荷垃们已经对海面上的命船只没了兴趣。

这世间啊,最懦弱的,就是我在你家土地上耀武扬威。

但你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可就在第二十三天的清晨,荷垃们被炮声惊醒,整个城堡都在剧烈晃动。

这炮,来自身后。

荷垃们连忙跑上城堡射击位,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大明战兵。

哦,上帝啊。

不!

这些明朝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哦,该死的,他们居然打败了西班牙人翻越了中央山脉。

他们是魔鬼!

对于沈星来说,欺负人的最好方式,奏是我的炮你的射速快比你的轻便。

我可以在第一轮就打你固定在城堡上的炮,让那笨重的铁疙瘩彻底瘫痪。

而且荷垃们防御主力都在海面,背面全是土著,用不了那么多炮,火枪就够了。

所以第一轮,城堡背面的火炮全部变成废铁。

逮着蛤蟆捏出尿这事沈星最在行,干掉了你背面的炮,我可以让我的人站在那像打靶一样对你射击。

为啥?

我用的是燧发枪,是经过毕懋康一轮又一轮改造射程远超你的燧发枪。

而你是他妈的火绳枪。

开一枪像点炮仗似的点火才能开第二枪。

我比你射的远射的快,又站在你的射程之外射你。

这才是真正的欺负人。

你有炮,还是重炮,但你用不了。

有本事你去搬呢,把防御海面的重炮搬背面来炸我呀。

你没炮了是吧?

我有。

还是能拆卸体积贼小的弗朗机炮。

你不炸我,那老子炸你。

炸,你就得躲,你躲我就进,你冒头我就秒。

没办法。

我不但比你射的远,老子这边能射的人也多。

本就一百人不到,防御力又全在正面,碰到沈星这种打法荷垃们鬼哭狼嚎。

开战一刻钟之后竖起了白旗,投降了。

很是光棍的双手举枪过头顶,从城堡上下来打开城门投降。

沈星看着这些人摇头开口。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大明又是礼仪之邦,按理说投降留其一条生路也属应该。”

话音落下一甩大袖。

“然蛮夷欺人太甚,竟以白布咒我等家出丧事,士可忍孰不可忍。”

说着朝投降的荷垃一指。

“屠!”

你看看,这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连杀俘都玩的事出有因理直气壮,而郑芝龙这些人可能也是感同身受。

所以是用冷兵器送荷垃们回老家的。

本来啊,这个过程用不了多长时间,但奈何刘香这个垃圾想在沈大人面前炫个技。

他先是挑断了荷垃的手脚筋,然后挖出膝盖骨塞进荷垃的嘴巴里。

说这样能防止荷垃不小心咬到舌头。

随后割掉双耳、鼻子、上下嘴唇,将头皮从中豁开,用力向两侧一扯。

荷垃的头就像一个被拨开一半的香蕉,头皮耷拉在太阳穴的两侧。

惨白的头骨、殷红刺眼的血液、荷垃们那不似活人的惨嚎。

让此刻的城堡之下像极了地狱。

但这人都是有胜负欲的,哦,就他妈你会炫技是啵?

大家都是海盗出身,杀人放火谁也没少干。

你想在大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多残忍多牛逼,你搁这演谁呢?

杨六杨七两兄弟对着沈星一拱手。

随后来了个现场版的剥皮,那手法贼利索不说,那被剥皮的荷垃还是活着的。

褚彩老年纪最大,见状不屑冷哼。

一群小比崽子,老子整死的人比你们吃过盐都多。

他用小刀在一个荷垃的脖颈和下巴转了一圈,随后用一根削尖的小棍从脑后往上一挑。

一个完整的头皮和脸皮展示在了沈星面前。

郑芝龙见状笑着对沈星拱手。

“大人,属下未曾迷途知返时,曾有过一种专门惩治叛徒的手法。”

“虽拙劣,但今日处决此等蛮夷恶獠也算应时应景。”

说着,拔出匕首在一个荷垃的眼睑上一挑。

随后接过一把小勺,将那荷垃的一只眼球完整挖出。

这一幕,被跟过来的台湾土著们看的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