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程年被抓(1 / 1)

“贺队,不好了!刘咏梅可能被拐卖了!”

这次程年看得清清楚楚,行刑者是个络腮胡黑脸堂男人,其他人都叫他广福哥。

几个女人被强行观看络腮胡行刑,吓得面如白纸。

刘咏梅也在其中。

“都看见了吗?这里是老子的地盘,谁有别的想法,老子一眼就能看穿。下场就跟她一样。

死也不会让你死痛快,就一点点放血,直到流干。可能要半天,也可能要一天才会死。

兴许一会乌鸦、夜猫子、蝙蝠、老鼠闻着血腥味儿就来吃鲜肉了。

想想吧,将死不死的时候,被这些玩意儿生吃了是什么感觉……

啊哈哈哈哈,想试试的就给我跑!”

程年这次是刘咏梅的视角,能够感受到她已经快要吓死了。

身上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断提醒她,已经到了地狱,要听话,只要听话,就不会被打。不跑,就不会死……

这样的声音,循环在脑中,刘咏梅眼神开始涣散,打定主意听话,照做,绝不质疑。

“贺队,你知道胡家岭吗?应该很靠近铁路。”程年问。

已经出江海地界了,贺擎洲不敢肯定。但靠近铁路的村子,应该不难定位。

“这是他们的头目,我猜叫胡广福,他还有四个小弟。应该都是惯犯,画像在这里,希望能用的上。

还有,刘咏梅和五个女人现在都被关在胡家岭。这是刘咏梅和女人们的画像,兴许解救她们的时候用的上。”

贺擎洲眼中掠过惊诧和疑问,不过,稍纵即逝。

程年很想借此试探一下,他到底能有多信任她。

如果他能无条件接受这些无法解释的线索来源……

“好,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查。你先回学校,等我消息。”

他答的干脆利索,不带一点质疑。

……

按照房东儿子和邻居所说,刘咏梅的确是跟着她哥出的门,此后再也没回来。

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她会被拐卖到胡家岭?

为什么家里人都认定,她跟她哥去了南方做生意?

她哥现在又在哪里?

一系列的问题,萦绕在程年脑中。

如果触物共感能够随心选择想要看的环节就好了!

然而,跟这个异能共生了两辈子,到现在仍然无法随意操控它展现的视角、打开的节点,着实有些被动。

若是能在死者死前就给她提示该多好。

想归想,到底没有找到操控这个异能的方法。

明天就是五一了,学校里到处都是“红五月”歌咏比赛的练习声。

程年心里想着刘咏梅的案子,不知不觉走到了大礼堂门前。

原本,她是红五月歌咏比赛各个队的宠儿。

样貌出色,歌声动人,去年作为美院歌唱队领唱,还拿了全院第一。

然而,就是因为“凶画”的事,老师同学都悄无声息远离她。

无所谓!

程年本来就不是一个好热闹的性子。

不过,既然都走到这里了,好奇心趋势她走了进去。

原来今年的领唱是李晓霞。

今天是比赛前最后一次彩排。所有人都带妆上场。

李晓霞春风满面站在C位,颧骨上两坨红胭脂,当下最流行的蓝绿色眼影,血染的唇红,搭配统一的柠黄色运动服……

怎么说呢,视觉冲击力拉满。

“咳咳咳……”

李晓霞咳嗽声让激情饱满的歌声戛然而止。

“晓霞,你嗓子没事吧?”

指挥老师满脸担心。

“没事没事,今天中午吃的有点咸。”

“噗嗤~”程年忍不住笑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指挥老师看到程年,表情纷繁复杂。

一方面内心OS:要是程年能上场,今年第一肯定没跑。

另一方面又在嘀咕:这不是个人活动,其他人的情绪也得稳定。

“程年,你笑什么?是不是因为今年没让你上场,就恨不得我们失败?”

有人开始质疑,跟风声此起彼伏。

“好了!你们都省省嗓子,明天就要比赛了。”指挥老师摆好架势,“再来一遍。”

李晓霞捏了捏自己的喉咙,清了清嗓子:“老师,等我,喝口水。”

没什么看头,程年站起身要走。

身后又有人非议:“诶?程年怎么走了?是不敢听晓霞的实力吗?”

程年笑笑:“我不用听。一看你们的精神面貌,就知道很有实力。祝大家明天一举夺魁,我们美院永远争第一。加油!”

说完,转身离开。

喝完水回来的李晓霞目露凶光,牙齿咬得咯吱响。

明天,明天就是让你程年认清我实力的时候。

她暗暗下了决心,今晚自己要再加练俩小时。

程年当晚也在自己的小仓库里画了一整晚的画。

为了避免有人拿她的“凶画”做文章,她把之前的“凶案现场”全部升级做了演绎。

不知道国内会不会有人欣赏这种“暗黑”系表现手法,至少她知道,后世有些艺术家通过表达内心挣扎而创作的画作,被市场认可。

西班牙画家戈雅晚年的《黑暗》系列最终估值超过十亿美元。

哈哈,不知道自己这种创作算不算另类艺术,未来会不会卖出好价?

无论怎样,先画再说。

程年沉浸在创作里,一夜未眠。

第二天是五一假日,大多数学生去观战歌咏比赛,独独她留在宿舍蒙头大睡。

晚饭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程年顶着一头乱鸡窝,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辛晨。

“程年,就知道你没地方去。看,我买什么了!”

满满当当,有肉有菜,还有火锅。

自从上次宿舍之争后,辛晨倒跟她越走越近。

传闻说她能画出凶案现场,辛晨没觉得可怕,反而越不让看越好奇。

程年把人让进门,不用她张罗,辛晨噼里啪啦一通忙活,不一会就摆满一桌。

“呀!忘了买酒。”

“还要喝酒?”

“今天过节,劳动节也是节。外面都唱一天了,咱们总不能这么冷冷清清吧……”

正说着,外面一个黑影闪过,不敲门,敲了敲窗。

是海还海!

海还海来的真是时候,这下啤酒有了,足够三个人醉死的量。

“是我呼的他。”辛晨看出程年一脸迷糊,坦白了,“你在江海朋友不多,我们不陪你,谁陪你?”

“就是,非要住这个破仓库,我家别墅就我一个人住,怪冷清的,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海还海打开一瓶啤酒,给他和辛晨一人倒上一杯。

“为什么不给程年倒酒?”

辛晨不知道,海还海还能不了解吗?

“不能让她喝,她酒量太菜。”

程年却不服气。

每次喝酒海还海都拦着,她也就是小时候喝多过那么一次,他记到现在。

兴许自己现在能喝了呢!

倒酒不求人,干脆自己来。

程年“啪”地一声,学着海还海的样子,想用桌沿撬开啤酒瓶盖。

“还是我来吧,但是你只能喝半杯。”

看着啤酒杯里飘浮的白色泡沫,程年又想起刘咏梅家冰箱里那几瓶冰啤酒。

不知道贺擎洲他们这次顺利不?

“来,干杯……”

程年第一次把五一当元旦过,三个人喝着喝着就都睡着了。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是被警察叫醒的。

“程年,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跟李晓霞的死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