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没踹门,已经很客气了!(1 / 1)

青山村村口,原先青山村护村队的人,现在在进行对抗训练。

而新加入的,则是在进行基础的训练,这些都得一步步的来。

好在有卫寒盯着,许长年倒也省心多了。

“牛老实,你们村里最近是不是来了一对父子,会酿酒是不是?”

许长年找到正在训练的牛老实,向他打听一下情况。

“是有这么回事,那对父子姓张,应该是叫什么张本财,他儿子叫什么我记不清了。”

“他们酿的酒确实劲大,现在就住在我们村长家边上。”

牛老实点头应下,把他知道的情况,大致给说了一下。

“住在牛横家边上?”

许长年眉头一皱,情况有点不大妙啊。

“对啊,那父子来了以后,饿的都不行了,也不知道怎么地,我们村子忽然发善心把他们收留了。”

“管吃管喝的,现在还把他家边上的一处院子给他们父子住了。”

“一般人都不让靠近呢。”

牛老实继续说道。

“也对。”

许长年点点头,心里已然想明白了,还能是什么原因,牛横也看上卖酒的生意了呗。

一对走投无路的父子,逃难到青山村,怎么可能有粮食酿酒,还酿出那种高度酒来。

那必然是有人支持,给他们提供住处,提供粟米什么的。

这牛家村有这个本事的,也就是牛横了,卖酒的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

“带我去拜访拜访你们村长?”

许长年继续问道。

“行,三爷你这是也要喝酒吧,那张本财酿的酒可有劲了。”

牛老实脑袋比较单纯,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许长年嘴馋了。

“这就去吧……”

许长年收拾好东西,这就准备过去看一看,但是走出去没几步,忽然停下脚步。

这牛横既然看上了卖酒的生意,那还能由得他插手?

“癞头,带上两个兄弟跟我一起去,年哥请你们喝酒!”

“找两个脾气大的兄弟。”

许长年对着癞头喊道。

“好嘞~”

癞头立马点头应下,然后在护村队里一选,把脾气最爆的喊出来,一起跟着去。

“癞头啊,年哥儿有两句话跟你说,这牛家村的牛横跟我不太对付,可有些话我不太好说!”

许长年搂着癞头的胳膊说道。

这牛横毕竟是县衙任命的里正,身份跟许长年比起来,也是不差的。

牛宏文也是牛家村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许长年总要顾及他的面子吧。

不好直接闹翻脸。

“明白了,这老小子要是不听话,我第一个削他!”

癞头立马撸起袖子来,上次许长年交代他处理李全德,结果把事情搞砸了。

癞头心里也憋着火呢,就想在许长年面前表现表现。

“不用真动手,你就在后面吓唬吓唬他就成了,你唱白脸我唱黑脸。”

“可听的明白?”

许长年继续补充道。

“明白,就是我当坏人,到时候年哥儿你出门当好人。”

“卫哥给我说过,这白脸是坏的,黑脸是好的。”

癞头点头表示明白。

“可以,跟着你卫哥好好学。”

这跟着卫寒没有白混,许长年原本还想着好好解释两句呢。

没想到癞头自己就通透了。

癞头随后又把身后那两人拉到一边,在耳边巴拉几句,到了牛横家里,就把那泼皮无赖的劲拿出来就行!

除非许长年开口,否则谁的话都不听。

“三爷您这是要去闹事?”

牛老实有些汗颜,许长年这架势可是不是想要买酒喝。

但许长年也懒得解释,听话就完了。

说话的功夫,

很快就到了牛家村。

牛横家里可比李有田家大不少,也是青砖大院,能防小偷盗贼的那种,牛家村是比青山村富庶不少的。

刚到附近,那扑鼻的酒香味,就让人有了三分醉意。

“直接去找那张本财父子就行了,估计牛横也在他那里忙活着呢。”

许长年又不是真的要拜访牛横。

顺着附近的酒香味,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那张本财父子居住的小院。

“人呢!?”

“没看见许三爷过来,一个个狗眼都瞎了?”

到了那小院附近,还没等许长年上去敲门,癞头就一嗓门喊上了。

给许长年都吓一跳。

边上不知道谁家里,里面就传出哇哇哇的小孩哭声,这恶霸味太足了。

都不用演,以前癞头就是跟徐老黑混的,纯正的泼皮恶霸。

“收着点……别给人吓坏了……”

许长年小声地提醒两句,让癞头吓唬牛横的,又不是吓唬别人的。

“我已经很客气了,正常情况,这都应该一脚踹开大门!”

癞头也小声地说道。

很快,那院子传出动静,有人从里面开门。

“许三爷,这是什么风,怎么把您给吹过来了?”

“这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

“牛老实,你这名字也是白取了,现在一点也不老实。”

开门出来的是牛横,脸上一块阴一块阳的,就差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了。

这许长年是不是太过分了?

在青山村耀武扬威也就罢了,怎么来了他牛家村,更豪横了。

尤其是许长年身边的牛老实,更是让他不爽,这可是他牛家村的人,现在反过来帮许长年来牛家村耀武扬威的。

“我……”

牛老实嘴笨,脑筋反应过不来,他整不明白许长年要干啥。

“还能是什么风,我这不在家睡觉呢,忽然就闻见了一阵酒香。”

“顺着香味就寻过来了。”

许长年笑眯眯的说道,也懒得跟牛横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酒来的!

牛横挡在门口,没有让许长年进去的意思,身后就是那会酿酒的张本财了。

他儿子则是蹲在炉子边烧着水。

“许三爷要是想喝火烧酒,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老张啊,别在那傻愣着,赶紧给许爷取上二斤火烧酒。”

牛横到底还是老了,这几十年的里正不是白混的。

听见许长年说酒的时候,牛横差点就绷不住了,瞳孔巨震,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可是门赚钱的大生意,难道许长年也看上了?

不妙,不妙啊!

于是牛横把话题岔开,都没说要钱,直接白送许长年二斤火烧酒。

火烧酒,就是张本财父子酿出来的高度酒,名字取得倒也合适。

“二斤……那得一两银子……我这就取……”

张本财听见要白送的话,还好一阵心疼呢,但随即就被牛横一个眼神制止。

许长年这明显是来者不善,你还舍不得这两斤酒?

相思了是吧?!

许长年在边上看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咳嗽一声。

咳咳~

“哪这么多废话,年哥儿,您别嫌我说话不中听,这二斤酒够兄弟们塞牙缝吗?”

“一人连一口都分不上!”

“哥几个,咱们进去自己搬!”

听见许长年的咳嗽声,癞头带头开口,也不管挡在门口的牛横,闭着眼就往里冲。

身后那俩人一起跟上,三个人一用力,当即就把牛横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