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村口,原先青山村护村队的人,现在在进行对抗训练。
而新加入的,则是在进行基础的训练,这些都得一步步的来。
好在有卫寒盯着,许长年倒也省心多了。
“牛老实,你们村里最近是不是来了一对父子,会酿酒是不是?”
许长年找到正在训练的牛老实,向他打听一下情况。
“是有这么回事,那对父子姓张,应该是叫什么张本财,他儿子叫什么我记不清了。”
“他们酿的酒确实劲大,现在就住在我们村长家边上。”
牛老实点头应下,把他知道的情况,大致给说了一下。
“住在牛横家边上?”
许长年眉头一皱,情况有点不大妙啊。
“对啊,那父子来了以后,饿的都不行了,也不知道怎么地,我们村子忽然发善心把他们收留了。”
“管吃管喝的,现在还把他家边上的一处院子给他们父子住了。”
“一般人都不让靠近呢。”
牛老实继续说道。
“也对。”
许长年点点头,心里已然想明白了,还能是什么原因,牛横也看上卖酒的生意了呗。
一对走投无路的父子,逃难到青山村,怎么可能有粮食酿酒,还酿出那种高度酒来。
那必然是有人支持,给他们提供住处,提供粟米什么的。
这牛家村有这个本事的,也就是牛横了,卖酒的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
“带我去拜访拜访你们村长?”
许长年继续问道。
“行,三爷你这是也要喝酒吧,那张本财酿的酒可有劲了。”
牛老实脑袋比较单纯,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许长年嘴馋了。
“这就去吧……”
许长年收拾好东西,这就准备过去看一看,但是走出去没几步,忽然停下脚步。
这牛横既然看上了卖酒的生意,那还能由得他插手?
“癞头,带上两个兄弟跟我一起去,年哥请你们喝酒!”
“找两个脾气大的兄弟。”
许长年对着癞头喊道。
“好嘞~”
癞头立马点头应下,然后在护村队里一选,把脾气最爆的喊出来,一起跟着去。
“癞头啊,年哥儿有两句话跟你说,这牛家村的牛横跟我不太对付,可有些话我不太好说!”
许长年搂着癞头的胳膊说道。
这牛横毕竟是县衙任命的里正,身份跟许长年比起来,也是不差的。
牛宏文也是牛家村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许长年总要顾及他的面子吧。
不好直接闹翻脸。
“明白了,这老小子要是不听话,我第一个削他!”
癞头立马撸起袖子来,上次许长年交代他处理李全德,结果把事情搞砸了。
癞头心里也憋着火呢,就想在许长年面前表现表现。
“不用真动手,你就在后面吓唬吓唬他就成了,你唱白脸我唱黑脸。”
“可听的明白?”
许长年继续补充道。
“明白,就是我当坏人,到时候年哥儿你出门当好人。”
“卫哥给我说过,这白脸是坏的,黑脸是好的。”
癞头点头表示明白。
“可以,跟着你卫哥好好学。”
这跟着卫寒没有白混,许长年原本还想着好好解释两句呢。
没想到癞头自己就通透了。
癞头随后又把身后那两人拉到一边,在耳边巴拉几句,到了牛横家里,就把那泼皮无赖的劲拿出来就行!
除非许长年开口,否则谁的话都不听。
“三爷您这是要去闹事?”
牛老实有些汗颜,许长年这架势可是不是想要买酒喝。
但许长年也懒得解释,听话就完了。
说话的功夫,
很快就到了牛家村。
牛横家里可比李有田家大不少,也是青砖大院,能防小偷盗贼的那种,牛家村是比青山村富庶不少的。
刚到附近,那扑鼻的酒香味,就让人有了三分醉意。
“直接去找那张本财父子就行了,估计牛横也在他那里忙活着呢。”
许长年又不是真的要拜访牛横。
顺着附近的酒香味,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那张本财父子居住的小院。
“人呢!?”
“没看见许三爷过来,一个个狗眼都瞎了?”
到了那小院附近,还没等许长年上去敲门,癞头就一嗓门喊上了。
给许长年都吓一跳。
边上不知道谁家里,里面就传出哇哇哇的小孩哭声,这恶霸味太足了。
都不用演,以前癞头就是跟徐老黑混的,纯正的泼皮恶霸。
“收着点……别给人吓坏了……”
许长年小声地提醒两句,让癞头吓唬牛横的,又不是吓唬别人的。
“我已经很客气了,正常情况,这都应该一脚踹开大门!”
癞头也小声地说道。
很快,那院子传出动静,有人从里面开门。
“许三爷,这是什么风,怎么把您给吹过来了?”
“这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
“牛老实,你这名字也是白取了,现在一点也不老实。”
开门出来的是牛横,脸上一块阴一块阳的,就差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了。
这许长年是不是太过分了?
在青山村耀武扬威也就罢了,怎么来了他牛家村,更豪横了。
尤其是许长年身边的牛老实,更是让他不爽,这可是他牛家村的人,现在反过来帮许长年来牛家村耀武扬威的。
“我……”
牛老实嘴笨,脑筋反应过不来,他整不明白许长年要干啥。
“还能是什么风,我这不在家睡觉呢,忽然就闻见了一阵酒香。”
“顺着香味就寻过来了。”
许长年笑眯眯的说道,也懒得跟牛横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酒来的!
牛横挡在门口,没有让许长年进去的意思,身后就是那会酿酒的张本财了。
他儿子则是蹲在炉子边烧着水。
“许三爷要是想喝火烧酒,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老张啊,别在那傻愣着,赶紧给许爷取上二斤火烧酒。”
牛横到底还是老了,这几十年的里正不是白混的。
听见许长年说酒的时候,牛横差点就绷不住了,瞳孔巨震,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可是门赚钱的大生意,难道许长年也看上了?
不妙,不妙啊!
于是牛横把话题岔开,都没说要钱,直接白送许长年二斤火烧酒。
火烧酒,就是张本财父子酿出来的高度酒,名字取得倒也合适。
“二斤……那得一两银子……我这就取……”
张本财听见要白送的话,还好一阵心疼呢,但随即就被牛横一个眼神制止。
许长年这明显是来者不善,你还舍不得这两斤酒?
相思了是吧?!
许长年在边上看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咳嗽一声。
咳咳~
“哪这么多废话,年哥儿,您别嫌我说话不中听,这二斤酒够兄弟们塞牙缝吗?”
“一人连一口都分不上!”
“哥几个,咱们进去自己搬!”
听见许长年的咳嗽声,癞头带头开口,也不管挡在门口的牛横,闭着眼就往里冲。
身后那俩人一起跟上,三个人一用力,当即就把牛横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