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嫂子会做蛋糕(1 / 1)

叶文熙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喘气。

脸色涨红。

她得呼吸骤然停滞....

陆卫东见她许久都没有换气。

轻声提醒:“乖,换气。”

叶文熙稍作缓息。

他俯身面带痞笑:“你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

稍微平复的叶文熙羞恼。

“你...我还想问你呢。”

“过来!张嘴!”她故意板起脸。

“让我看看里面是装了什么,明明就是你...”

陆卫东看她这副模样,脸上笑意更深。

“我什么?”

“我不说..”叶文熙扭过头,一脸傲娇。

“说不说?”陆卫东微微挑眉。

“不!”叶文熙转身就想往床下溜。

叶文熙刚下地,就被一股力量从后面猛地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好凉...”她吸了口气。

“你身后不是热的么?”

陆卫东托起她的下巴,侧过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半晌才松开。

“紧贴墙面的这里..凉么?”

他低声问,同时,温热的手掌已经隔在了她与墙壁之间。

“讨厌...”

叶文熙羞得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囚笼。

下一秒...

世界的光线仿佛都暗淡了。

叶文熙喉间不禁的发出XX的XX

她的意识像被风托起,逐渐往云里去。

她两只手按在墙上,炙热从后背开始燃烧..

仿佛要将她融化。

陆卫东带着积攒的XX

肆意XX...

-----------------

陆卫华回来的时候,天都快擦黑了。

“怎么才回来呀?”叶文熙在门口,语气有点急。

她愧疚了一整天,越想越气,下午还为此捶了陆卫东好几下。

陆卫华人还没进门。

她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往前一递,脸上满是得意。

“当当当当——!”

“看我买什么了?”

“你先进来再说。”

叶文熙拉开门,伸手把她拽进屋。

她接过那袋子往里一看,里面是个圆形的奶油蛋糕。

白色的裱花沿边围了一圈。

顶上用红果酱歪歪扭扭地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还插着几片染成粉色的、做成花瓣状的糖片。

“你去卖做蛋糕了?”

“哎呀,我快把县城都跑遍了。”

陆卫华搓着冻红的耳朵笑。

“好不容易找到家能做花样的,我盯着师傅现做的!好看不?”

叶文熙看着蛋糕,又看看她冻得发红的脸,眼角有些发红。

“二嫂,你干嘛?”陆卫华一看她这样,赶紧摆手。

“其实我自己也馋这口了,哈哈哈,反正我哥说了,今天开销他全包!”

叶文熙从兜里掏出个小红布包,里面卷着东西。

“拿着!”她塞到陆卫华手里。

“这啥呀?”

陆卫华摸着那卷东西,手感有点熟。

她打开一看,是十张大团结,崭新的一百块。

“我今天没花这么多啊,这蛋糕才八块。”

“拿着”叶文熙说,“给你的零花钱。”

“二嫂你又拿稿费了?”

“差不多。”

“那也不用这么多啊!”

陆卫东这时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水.

“拿着吧。你二嫂现在比你二哥挣得多多了。”

今天上午,两人刚结束“战斗”,电话铃声就响了。

叶文熙浑身发软,懒得动,推推陆卫东。

“你去接。要是李厂长,问问啥事,然后说我不在。”

陆卫东真去接了,还和对面对了几句话。

挂上电话,他走回来说:“是李跃进。他说有一笔奖金打到你的账户上了,让你有空去看看。”

叶文熙并不意外。

她的设计稿给厂子带来那么大的销量。

一个有远见的管理者。

如果极度重视这个人才、想拉拢引进。

一定会在权力和条件允许的最大范围内,给出最优厚的待遇。

于是下午,她和陆卫东吃完午饭,便一起去了信用社。

叶文熙看到存折上的数字,倒抽一口凉气。

陆卫东见她这反应,也凑过去看。

眼睛瞬间睁大!

账户上整整多了5000块。

这个年代,一长串的零极具冲击力。

汇款附言栏简短地写着:第一食品厂新春礼盒特别奖金。

陆卫华听了这个数,笑嘻嘻地把那一百块收进了口袋。

“那我可不客气啦!”

晚饭陆卫东张罗了六个菜。

叶文熙也做了自己拿手的炸鸡。

陆卫华吃得拍着肚子直哼哼“撑死了”。

吃得差不多了,才把那个蛋糕端上来,点上蜡烛。

蛋糕其实很简陋,奶油甜得有点齁。

对吃惯好东西的叶文熙来说,算不上美味。

可看着烛光里对面两张带笑的脸,她觉得今天的蛋糕格外甜。

陆卫东看着叶文熙眉眼弯弯、嘴角含笑的模样。

“今天的蛋糕好吃么?”

“嗯!”

“喜欢吃,以后每天都让你吃。”

陆卫东忽然丢出这么一句。

然后看着他嘴上带着笑。

叶文熙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旁边的陆卫华舔了舔沾着奶油的勺子。

看看哥哥,又看看嫂子...

陆卫华:“这有卖蛋糕的么?”

陆卫东:“你嫂子会做蛋糕”

陆卫华:“???”

叶文熙:“卫华,咱俩明天就回哈市。”

陆卫东:“.......”

-----------------

哈市,苏家小楼。

红砖俄式,矗立于繁华街巷。

年月深远,风雨历经,就连最动荡十年也没有倾废。

能如此屹立,凭的是苏家深厚的根基。

苏家于此生息已历数代。

早年族中子弟或留学西洋,或投身行伍,或经营实业。

抗战时数房凋零,只剩下苏长青一脉延续香火。

数代经营,苏家根系早已深植四方。

政商两界,机关厂矿,高校院所,皆有其人脉网络。

苏长青虽已退居,仍兼任全国X协常委,执掌家族。

这般背景,令军区在处理涉苏家事务时,需要小心谨慎。

此刻会客厅内,张振国与苏长青相对而坐。

“哎.....”苏长青叹了口气。

“振国啊,给你添麻烦了。”

“这俩丫头这次,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张振国摆摆手“哎呀,咱老哥俩还说这个?”

“那小苒不是我看着长大的么....”

张振国今日应邀登门。

一席家宴,为的就是这两日的事端。

原本苏悦头一桩事闹出来时,苏长青并未打算插手。

但昨日张振国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他在电话里将宣传科会上那一幕说了。

“当时会议桌上还坐着几位领导。”

“老苏,这事恐怕得有个态度。”

更棘手的是,苏苒此番的情绪似乎比以往都更不稳。

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是。

他们有些按不住苏苒了。

可又不便太过强硬,这才辗转递话到了他这里。

此刻,苏苒也已回到家中。

只是她闭门不出,将自己关在房里。

苏长青与妻子对视一眼,递了个眼色。

苏母会意,起身上楼去唤女儿。

搁在以往,这般情形下,苏苒是绝不会在这种场面上失了分寸的。

怎么今日张振国亲自来了,她反倒躲在屋里,不肯露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