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1 / 1)

‘未来’与‘现在’。

代表着二人的时空坐标。

叶文熙心里装了太多关于“未来”的事。

“未来”对她而言,不是一个模糊的愿景,而是她将要亲手参与塑造的蓝图

所以当陆卫东说出“敬现在”时,叶文熙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撬了一下。

她忽然从自己那条奔往“未来”的跑道上刹住脚。

回头看见了等在原地、只想牢牢握住“此刻”的他。

她读懂了他没说出口的话

“我会陪你一起追求你想要的未来,但我最在乎的是,在这条路上,每一个有你的‘现在’。”

这感觉让叶文熙仿佛置身暖流。

她被一个属于这个年代的灵魂,用最纯粹的“当下之爱”,深深地触动了。

两人在杯盏交错间,完成了一次跨越时空的、最深情的默契与融合。

......

酒饭过半,两人脸上都泛了红。

尤其叶文熙,她酒量本就浅,今天又喝得急。

这会儿眼神已经有些飘,看人都带着一层朦胧的水光。

但她兴致正高,又伸手去拿酒瓶,要给两人添上。

陆卫东握住她手腕:“你到量了,别喝了。”

叶文熙晃了晃脑袋,舌头有点打结。

“可我还没尽兴呢...”

陆卫东没松手,起身去碗柜里拿了瓶橘子汽水,用筷子头抵住瓶盖边缘,轻轻一撬。

“嗒”一声轻响,瓶盖开了。

“喝这个吧。”

他把汽水推到她面前。

“再喝明天该头疼了。”

叶文熙不依不饶地撅起嘴,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那瓶茅台。

“没事儿,给我!”

“我来...给你玩儿个深水炸弹!”

陆卫东:“嗯?什么炸弹?”

叶文熙站起来,用手指冲他虚点了一下,意思是“你等着”。

她抿着嘴,带着贼笑,晃悠着找来一个小酒盅。

回到桌子旁,把陆卫东杯子里剩的白酒全倒进去,又咚咚咚往玻璃杯里倒了半杯橘子汽水。

一只手举着汽水杯,一只手捏着小酒盅,

“看着嗷~”

小酒盅往汽水里一放

咚!

酒盅连带着酒,整个沉进了汽水里。

白酒在橙色的汽水中晕开,细密的气泡咕噜噜往上涌,真像颗在水里滋滋冒泡的炸弹。

叶文熙举着杯子,傻兮兮地笑:“看,深水炸弹~”

陆卫东看着这稀奇古怪的玩法,忍不住笑。

“你这都从哪儿学的?”

叶文熙两手往两边一摊,眼睛半眯着:“这还用学么?”

她用食指敲了敲自己脑门:“你熙姐...这儿,好使!”

陆卫东看她这半醉半疯的样儿,笑得肩膀直抖,又不敢让她再喝。

伸手拿过那杯“深水炸弹”,一仰头,连酒带汽水全灌了下去。

“哎?!我的炸弹!”叶文熙瞪圆了眼。

陆卫东起身,从军大衣兜里摸出三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啪。”

轻轻拍在了桌上。

“啥意思?你有别的家了?”叶文熙仰着头,晕乎乎地问。

她用手指挨个点着那三把钥匙,一边点一边嘟囔:

“大房、二房、三房...”

“不对啊...我不是大房么?”

陆卫东瞪着眼,脸上表情又好笑又有点担心。

这人真是醉得不轻。

“走!穿上衣服!”他一把将人托起来。

“跟我出去透透风。”

“哎?干啥去?”

叶文熙被他架着,胳膊被他塞进袖子里。

“带你去看后勤科给的三个地方。”

哗——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兜头浇在叶文熙晕罪的脑袋上。

她人瞬间清醒了不少,眼睛睁得圆圆的,愣愣看着他。

“去么?”陆卫东套上大衣,笑着看她。

“嗯!!”

叶文熙使劲儿一点头,人也不晃了,利落地裹好棉袄,拔腿就往门口冲。

后勤科这次选址确实用了心,提供了三种不同类型的场地。

有两个都在军属院附近:

一个在管委会和服务社之间,是间不到一百平的平房,位置便利,人来人往;

另一个在旧家属楼片区,是栋带小院的独门小楼,上下两层,是原来管委会的旧址。

还有一个位置稍远,靠近部队自用地,是间闲置库房。

面积很大,估摸着有两千多平,里面空荡荡的,说话都有回声。

叶文熙和陆卫东走了快二十分钟才走到这间库房。

陆卫东用钥匙拧开大铁门上的锁,“嘎吱”一声推开。

两人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儿是不是偏了点?”

陆卫东环顾四周,声音在空间里轻轻回荡。

“这里好大..真的可以都给我们用吗?”叶文熙看着如此巨大的库房。

屋顶挑得很高,两边墙上是一排老式的方格铁窗。

月光从玻璃透进来,在地上铺出一片片朦胧的银色。

“通电了么?”叶文熙仰头看着高高的房梁问。

“我找找。”陆卫东沿着墙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开关。

‘啪’一声轻响。

头顶高处,几盏白炽灯从远到近,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昏黄的光晕次第漫开,渐渐照亮了空旷平整的混凝土地面,洁净的墙壁,以及光柱中缓缓浮动的、细微的尘埃。

“哇~~~~”

叶文熙惊叹出声,声音在空旷里荡出回音。

她兴奋的在宽敞的地面上小跑起来,脚步轻快,带着醉意的兴奋。

笑声和脚步声零零落落地散开,填满了整个空间。

“这么开心啊?”陆卫东看着她笑。

叶文熙笑嘻嘻地跑到他面前,抿嘴带着笑。

她忽的脚尖微旋,手臂舒展着做了个古典舞的甩袖姿势,指尖捏成兰花,轻轻在他下巴上撩了一下。

眼波流转,声音带笑:

“大王...你来追我呀~”

随后便转身,像误入盘丝洞的小妖般在空旷里跑跳嬉笑,衣袂翩跹。

没注意到陆卫东转身走到门口,关上了敞开的大铁门,拉紧了里头的插销。

叶文熙转完一圈,抬眼就看见陆卫东已经插好门,正一边往回走,一边解开军大衣和里面军装的扣子。

“呃?”叶文熙一愣,跳舞的姿势僵在半空。

只见陆卫东微醺的脸上,露出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野气的笑。

“是你让我追的。”

话音未落,他步子一迈就冲了过来。

“啊!”叶文熙扭头就跑。

可她哪跑得过陆卫东。

刚跑出去几步,就被一股大力从后面拦腰抱住,整个人腾空转了个圈。

空旷的仓库里瞬间溢满了叶文熙的尖叫和嬉笑。

陆卫东稳稳抱着她的腰。

而她此时仍像个微醺的舞者,身体舒展着向后仰去,头和后背悬在空中,就这么透过高高的玻璃窗,看见了窗外清亮的月亮。

陆卫东一只手牢牢托着她的腰身,炙热的唇吻上她白皙的脖颈。

“嗯....”醉酒后的叶文熙情不自禁轻哼出声。

这声音像火星,骤然点燃了陆卫东压抑的激情。

酒精作用下,两人仿佛都忘却了这陌生的环境。

细微的轻吟在空旷中不断回响,又钻进彼此的耳朵,成了此刻最诱人的配乐。

空荡的仓库里,呼吸声变得又重又烫。

陆卫东的手从她毛衣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上揉。

叶文熙被那力道与触感硬控住了身体,仰着脖子,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刚才不是挺能撩?”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叶文熙被他弄得腿软,声音糊成一团。

“在..在这么?”

“你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

话语间,

“对!就这!”

“不..不行!”叶文熙伸手要去推他

“别,别在这...”

他低低一笑,指尖勾住裤腰边缘,往下一褪。

夜露打湿了春草,厚实的茧衣无声剥落,露出底下温润的玉色。

仓库里太静了,‘门’被他推开,静得能听见隐隐的水声,和他骤然加重的呼吸。

“哦?这里可比你要诚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