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5、我们需要铜,所以要灭你的国(1 / 1)

李重死了之后,四个妃子,乌云雅领着孩子,关门过日子,根本不出来。

陆瑶被顾道做媒,嫁给了崔由。

张林允和朱逢真,没有听从家族安排,而是找到了崔臻撑腰,各自嫁给了喜欢的人。

他们也是五姓主脉,也在被株连的范围内,不过崔臻一句话的事。

靖安兵马司,就以嫁人从夫放过了。

不但他们两个放过了,只要没涉案的出嫁女,全都放过了。

在这次五姓谋反案件中,朱家兄弟有功,按照顾道的意思,朱家主脉的宅子奖给他们了。

朱家兄弟不敢不收。

他们认为,这也是顾道逼他们表态,跟门阀势不两立的手段。

其实顾道压根没那么想,门阀在他手里,实在是不堪一击,也就能搞点阴谋。

他就是习惯性,有功就赏。

“窦都督,这牌子能取十万两,我们哥俩不敢私藏,还请处置。”

两人从监狱出来,找到了豆丁。

现在是靖安兵马司的副都督,大名窦鼎,虽然年轻,但是位高权重。

“朱家给你们的,那就是你们的,自己处置,无需问我的意见。”

窦鼎说完走了。

该拿的好处,朱家已经给过了,做人不能贪得无厌,雁过拔毛更丢嘴脸。

不能给王爷丢人。

朱家兄弟这才放心了,二人一商量,找到了朱逢真,她嫁给了一个家境殷实的老实书生。

当听到二人名,看着二人身上的禁军衣服。

“为何要赶尽杀绝?官府都没有追究,何以为难一个弱女子?”

书生急了,颤抖着手,抄起一块砚台,指着两个人,要拼命但先讲理。

“我们不是来为难人的,只是有句话,单独跟大小姐说!”

朱无忌看着书生身后的朱逢真。

早就没了昔日门阀大小姐的矜贵,眉宇间没了精致,但是多了几分朴实。

只不过家逢大变,满目愁苦。

“我儿媳是好人,你们不要抓他,求求二位小将军,我家钱不多……”

书生的母亲跑出来,抓着一张拓展银行的银票,就朝着两人手里塞。

这是一家好人,看样子对朱逢真也不错。

朱无忌把老太太的手推开,把那块‘万世牌’拿了出来,对着朱逢真晃了晃。

朱逢真目瞪口呆。

此物只传给家主,难道这二人夺了万世牌,想要以家主身份欺压我?

“你们要怎的?”

“我父亲纵不对,但他丧命破族,这种惩罚还不够么?要我怎样,你们说就是。”

朱逢真凄声说道。

“夫人,不用怕他们,有我在,想要动你,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书生把朱逢真挡在身后。

“你误会了,这万世牌,是你哥哥给我们的,让我们收拢族谱,绵延朱家。”

“他要发陪南沼,此生肯能回不来,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

“他在拓展银行存了十万两银子,我们已经取出银票,现在给你送来。”

朱无伤说着,拿出一个盒子。

“十……十万……”

书生的母亲惊呆了,她看看儿子手中,那五十两银子的银票,有点尴尬。

“走,你们马上走,以后也别来了,钱我们一分不要,赶紧走。”

不等朱逢真开口,书生开始撵人。

朱家兄弟以为他们没听清,十万两啊,怎么还往外撵人?

“这位兄台,这可是十万两!不是十两。”

朱无伤提醒了一句。

“拿走,赶紧拿走,都是惹祸的秧苗,我的夫人我会养,你们走。”

书生连连摆手。

朱无忌和朱无伤,真被这个书生给震惊了,这可是十万两银票。

有些人,一辈子都赚不来一千两。这些钱,可以让人成为一方富豪。

“我没骗你,拿走,你们的日子可以翻天覆地,这可是豪富。”

朱无忌打开盒子,露出里面整齐的银票。

“滚开,德不配财,必遭祸殃,这是杀人的刀,这是蚀骨的毒药!”

“拿远点。”

书生很坚决,仿佛看到了一坨屎一样,恶心,厌恶,恨不得马上远离。

“我夫君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你们走吧,带着钱离开这里。”

朱逢真开口了。

“我终于明白,朱家的明珠,为何会嫁给你这个普通的书生。”

朱无忌盖上盒子。

“大小姐,我跟你爹无论有什么仇,跟你没有关系,我们依旧是你的娘家人。”

“朱阀倒了,但是朱家还在。他日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来找我们。”

朱家兄弟说完,带着银子离开了。

大门关上之后,书生还顺着门缝偷看了一下,确定两人走远,这才放下砚台。

“儿啊,那可是十万两!”

一直不说话的母亲,后悔得快哭了。

“是啊,夫君,你就没动心么?”

朱逢真虽然尊重丈夫的选择,但是她也好奇,以前做门阀小姐,对钱没感觉。

现在为普通人妇,才知道钱很重要。

“动心,怎么不动心,我恨不得抢过来,睡觉都抱在怀里。”

“买大房子,雕梁画栋,蓄养童仆,一个人八个丫鬟伺候,那多美?”

书生擦了擦汗水说道。

“可是娘,夫人,这才可怕,一个让我堕落的东西,我不远离他,难道真拿过来?”

“我没有那个毅力,所以千万不能碰,否则我就不是我了,现在的日子很好。”

母亲听得似懂非懂。

在她心中所想,你先把钱拿过来,控制自己不花就是,给孙子留着啊!

朱逢真,看着丈夫那担惊受怕的样子,眼睛里面全都是光。

他不是圣人,但是个明白人,知道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就远离带来欲望的东西。

“夫君,你真棒!”

朱逢真挽着书生的胳膊,由衷地夸赞。

“别提了,我现在开始后悔了,不行,我得找两本圣贤书,正本清源。”

过年了。

别的铺子都歇了,伙计都回家休息,就连大牲口都不干活了。

但是顾家的烟花铺子,一大早就被堵门了。

整个京城,十个铺子,依然满足不了热情的购买者,京城有钱人多。

纵然靖安兵马司下了禁令,今年燃放烟花,需要特殊审批。

没有经过审批的人家,只能去京中东西两个校场燃放,不许私自放。

但是销售依旧是供不应求。

可想而知,到了晚上,就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南沼!

江南舰队停靠在港口,士兵在依山傍水的地方,找到了扎营地点。

京城寒冷,这里却还很温暖。

南诏国王,穿着一条碧绿的无袖丝绸袍子,上面刺绣着孔雀和蜘蛛,也知道什么意思。

下身黄色丝绸裤子,凉鞋。头戴镶嵌红绿两色宝石的金冠。

一身花花绿绿,却格外和谐。

这些丝绸,还是白十三南下路过的时候,送给南沼国王的。

大金杯,米酒,还有烤肉,以及各种水果,国王十分高兴招待白十三。

“天北之国的大将军啊,欢迎你再次光临我大沼国,国王格外感激。”

舌人翻译着国王的意思。

当然感激,以前南沼国的商船,根本出不了远海,就被海盗袭击。

白十三到来,直接荡平周围的海盗,还带着他们进行南下贸易。

南沼国,赚大发了。

“陛下客气了,这是应该做的,不过这次回来,我有个不情之请。”

白十三端起大金杯,给国王敬酒。同时眼睛扫过那些宫廷侍卫手里的青铜长矛。

以及宫廷之中,那些青铜装饰。

太浪费了,这些可都是钱啊。

“天北来的大将军,大王让我问,您有什么需要,只要大沼国有的,一定不吝惜。”

白十三笑了。

“你跟国王说,我们大乾需要你们的铜矿,所以要灭了南沼,在这里驻军。”

“我要整个南沼国。”

白十三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舌人蒙了,结结巴巴的根大王翻译,大王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竟然露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