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 封你为皇后,正位中宫(1 / 1)

沈知念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半个月。

这半个月,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永寿宫,有多少人盼着她出事。

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每一步都走稳,将孩子平平安安地带到世上来!

芙蕖关切道:“娘娘,您累了吧?奴婢扶您进去歇一会儿。”

沈知念摇了摇头:“本宫不累,只是有些紧张。”

芙蕖一怔。

紧张?

娘娘入宫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扳倒柳时清,斗垮箫月莹,跟庄贵妃周旋至今,什么时候紧张过?

可如今,娘娘说紧张。

芙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娘娘也是人。

也会紧张、害怕、担心。

尤其是涉及腹中孩子的时候。

菡萏心疼地唤道:“娘娘……”

沈知念将浮现出的脆弱收了起来,坚定道:“放心,为了孩子,本宫什么都不怕!”

忽然,外面传来了李常德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

众人连忙跪下行礼。

菡萏和芙蕖一左一右,要扶沈知念起来。

沈知念撑着软榻,正准备起身,帘子已经被掀开了。

“别动!”

南宫玄羽大步走了进来,几步上前,一手扶住沈知念的手臂,一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扶回了软榻上。

“你的身子这么重,还行什么礼?”

沈知念抬起头望着帝王。

南宫玄羽穿着一身玄色常服,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时,目光里只剩下温柔。

沈知念含笑问道:“陛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南宫玄羽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朕来看看你们。”

“孩子还好吗?”

沈知念点点头:“唐太医今早来请过脉,说一切都好。”

南宫玄羽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抚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腹中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动了一下,正正踢在帝王的掌心。

南宫玄羽的眉眼,一下子柔软下来:“这么有劲,看来是个皮实的。”

沈知念也笑了:“陛下用过晚膳了吗?”

南宫玄羽道:“已经在养心殿用过了。”

“朕今日召唐洛川过去,他说你预计生产的日子,在下个月初六?”

沈知念点头道:“不错。”

南宫玄羽的手还覆在她肚子上,感受着掌心的胎动:“初六……快了。”

沈知念“嗯”了一声:“是快了。”

“臣妾宫里都准备着呢。”

帝王的目光从她的肚子上移开,落在沈知念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温柔之色:“这个孩子是大周天命福星,朕很期待!”

沈知念望着帝王,弯起唇角了:“臣妾又何尝不是?”

“一想到马上就要和陛下,迎来我们的第二个孩子,臣妾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殿内伺候的宫人,不知什么时候都悄悄退了出去。

南宫玄羽的目光里,浮现出了沈知念从未见过的东西,然后伸出手,轻轻将她拥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

沈知念靠在南宫玄羽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忽然涌起说不清的踏实……

后宫惊险,帝王即便不是专情之人,但沈知念相信,他一直都是真心护着孩子的。

“念念……”

南宫玄羽的声音,从沈知念的头顶传来,温柔道:“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朕就提前结束皇贵妃的考察期,封你为皇后,正位中宫!”

沈知念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

从入宫那天起,她的目标就是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虽然从南宫玄羽的行为和言语暗示里,沈知念早就猜到,他会提前结束皇贵妃的考察期了,但这是他第一次斩钉截铁地说出来!

沈知念心中涌起了难以言说的激动,握紧了南宫玄羽的手。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辞:“羽郎,念念很期待。”

“期待能成为羽郎的妻子!”

南宫玄羽的心一片柔软。

念念最在意的,从来就不是皇贵妃,或者皇后的身份,而是想做他的妻子。

“妻子”两个字,比任何封号都重!

他低下头,在沈知念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念念会是的!”

“你会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朕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沈知念没有说话,把脸埋进南宫玄羽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这一夜,帝王宿在了永寿宫。

他躺在外侧,让沈知念靠在他怀里。一只手轻轻覆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那个小生命,一下一下的胎动。

沈知念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她听着帝王沉稳的心跳,想着他方才说的那些话。

皇后……

这两个字,在她心里转了好几圈。

入宫那年,她不过是个小小的答应。一步步往上走,从答应到常在,一路成为了皇贵妃。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如今,她终于要走到那个位置上了!

皇后!

大周最尊贵的女人!

翌日清晨。

南宫玄羽早早起身去上朝。

沈知念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芙蕖和菡萏听见动静,掀开帘子进来伺候。

“娘娘醒了?”

菡萏笑道:“陛下走的时候吩咐了,让娘娘多睡一会儿,不许吵醒您。”

沈知念弯起了唇角:“陛下什么时候走的?”

芙蕖道:“卯时刚过。”

“陛下走的时候轻手轻脚的,生怕吵着娘娘呢。”

……

冷宫。

王灼华每日都快闷死了。

她以前多风光啊,是抚养着皇长子的主位娘娘,谁见了她不低头?

被关在这鬼地方之后,日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庄雨柔刚进来的时候,王灼华还高兴了一阵,好歹有个认识的人,能看看热闹。

可庄雨柔根本不理她。

那个女人每天都坐在破屋子里,望着窗外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王灼华去拍她的门,她不开。在窗外骂她,她也不回嘴。

王灼华渐渐也没了兴致。

可有一件事,她一直想不明白。

庄雨柔是庄家的女儿,庄贵妃的堂妹,曾经得宠的媚嫔。这样的背景,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才会被打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