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9章 天天钻婊子被窝儿(1 / 1)

关玉田明显的不高兴起来,凑到炕沿边儿两个大眼珠子瞪着杨五妮。

“我给你说个屁老丫子,你能听懂人话吗?

你娘才踏马死几天,你这个窝囊儿子就把她为啥冻死的给忘到脖子后头去了。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要不然我手刺挠,削你满脑袋包。”

杨五妮回头回脑的要找趁手家伙什,张长耀眼尖手快。

一把拿起来笤帚嘎达,转身递给了杨德山。

“三婶儿,我媳妇儿说是我害死了我娘。

她说让我去跳井,只要我死了,我娘才能安心的走。

我这几天去大积井看,井口里呼呼的往外冒凉风。

我害怕,就没敢跳进去,回来她就骂我怂蛋包。

要不是我给她按身子,她就让我去蹲大积井边儿,告诉我听着听着就不害怕了。”

关玉田抠着指甲盖里的黑泥,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儿。

“卧槽踏马的王淑琴,她这是想把玉田往死路上逼。

玉田我告诉你,你娘死就赖王淑琴,要不是她逼着你抓野鸡,你能丢吗?

你娘要不是找你,把衣服给你穿,她能冻死吗?

你是你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要给她报仇。

一会儿回去你就趁着王淑琴睡觉的时候,把她绑起来。

把她扛到你爹给你们俩买的,郑景仁的房子里。

只要是她敢骂你,你就抽她大嘴巴,狠狠地抽。

只要是你爹赶敢过去拦着,你就连你爹一起揍。

你爹要是敢打你,你就来找我,我一棍子晃死他。

你要记住,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只要你打王淑琴几回。

我管保她咪咪的听话。”杨五妮连说带比划的教关玉田。

“三婶儿,我怕把她打跑了,她要是跑了谁和我睡觉啊?”

关玉田怂怂的在嘴里嘟囔着,扣手指甲的速度快了很多。

“玉田,你个傻小子,她带着孩子能跑哪儿去?

她离不开你爹和孩子,也不能不管她爹娘。

只要是她跑回家,你就跟着去,当着她爹娘的面,和她紧密。

不出三天,我敢保证她溜溜的跟你回家。”杨五妮说着笑了起来。

“三婶儿,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回去打她,给我娘报仇。”

关玉田好像是听了进去,急匆匆的就要回家。

“玉田,不能天天打王淑琴,日子不能打着过。

只要她不让你去死,你就别打她,她让你去死,你再往死里揍她。”

张长耀跟在关玉田身后,想要劝他,又把话拉了回来。

“嗯!三叔,我知道了,先把她捆起来。

只要她骂我我就揍她,她让我去死,我也揍她。

我就说我娘不是我害死的,她要是不听,再说我就弄死她。”

关玉田领悟了话里的精髓,迈开大步往家走,嘴里说着帮自己开脱的话。

“五妮,不会整出人命来吧?”张长耀进了屋不放心的问杨五妮。

“张长耀,你回来干啥,还不跟去看看。

让你二哥把孩子抱他那屋去,玉田这虎小子干啥顾前不顾后的,别碰着孩子。”

杨五妮指着张长耀,让他赶紧跟着去看看。

“五妮,你还真别说,这小子虎逼上劲儿上来。

真就啥也不顾,长耀,你还是赶紧去。”

赵秀兰站在地上,推着挠着脑袋,不爱去的张长耀。

事情并没有杨五妮想的那样激烈,关玉田从外屋找了两根细麻绳。

一句话不说,进屋就把王淑琴的手脚绑了起来。

关林不知道杨五妮对关玉田说了啥,只能在外屋地下听着动静不敢进去。

张长耀进屋,站在关林身边儿,也支棱着耳朵听不敢进去。

“关玉田,你个大傻逼,你踏马捆我干啥?

随你那个虎妈一样,楞楞潮光的,和她一起死了算了。”

王淑琴挣脱不开,就开始骂关玉田,捎带着也骂李月娥。

关玉田给王淑琴身上裹东西,听见王淑琴骂自己,也骂李月娥。

就毫不留情的张开小簸箕一样的大巴掌,“啪啪”两声脆响。

王淑琴的嘴丫子,一下就被抽的渗出血来。

“关玉田,卧槽尼玛,我不和你过了,我要和你离婚。”

王淑琴嘴里不倒槽,继续抻着脖子骂关玉田。

关玉田谨记杨五妮的话,只要是带妈这个字,上去就大嘴巴“伺候”。

也不知道被呼了多少个嘴巴子,王淑琴闭上了嘴,再也不敢骂一个字。

“二哥,你进去把孩子抱出来,别碰着。”

张长耀听见没了动静,才让关林进屋抱孩子。

关林看见张长耀来,就知道是杨五妮给关玉田出的主意。

赶紧听张长耀的话,推开门进屋想要抱孩子。

“爹,关林,你……你就听着我挨打,也不进来救我。

你们老关家没有一个好揍性儿,都是坏下水的牲口。

这日子我过不了了,我要和你的傻儿子离婚。

本以为你那个二比朝天的虎媳妇儿死了,你能对我好。

没想到,你个老没正形的天天钻郑美芝这个婊子的被窝儿。

还想把我撵出去,门儿都没有,除非你弄死我。”

王淑琴看着关林把孩子抱走的背影儿,恶狠狠的嘶吼。

关玉田听见王淑琴还捎带骂李月娥,就揪着她的头发。

“咚”的一声把她的头磕在炕沿上,王淑琴眼睛里含着泪。

看着关林随手把门关上,赶紧闭上嘴,不再骂人。

拳头砸在谁的身上谁疼,她此刻才知道自己所托非人。

任凭关玉田怎么摆弄她的身子,她都不再反抗。

关玉田扛着王淑琴路过关林身边儿,关林不敢抬头看。

王淑琴把嘴里的血水,拼尽力气吐在了关林的胳膊上。

对关林的爱意,伴随着春天的微风穿透薄薄的被单儿,拂过前胸的隆起。

钻进体内,流进血液,在心底里无声的交汇在一处,又撕裂般的化成了阵阵悲鸣。

“长耀,我对不起淑琴,更对不起你二嫂。

为了让淑琴死心,我……我打算把郑美芝娶回来。

你一会儿和我去跟郑美芝说说,看她能不能同意。”

关林把怀里的孩子放在自己屋里的炕梢,让大对搂着。

嘴里小声的和张长耀商量,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和帮助。